夜半三更。
觀魚亭。
一壺酒,兩盞玉杯。
曲向天飲盡一杯酒,看着坐在對面的花來月,沉沉開口,
“來月,你深夜找我來喝酒,定然有事,說吧。”
花來月看着曲向天飲盡那一杯酒,眼睛裡的光澤釋然幾分,繼續倒酒。
“姐夫,把冰火蠱毒的解藥給我好嗎?”
曲向天頓了頓眉色,擡起犀利的眼睛,聲音冷了,
“你是怎麼回事?手斷了,連着腦子都不好使了,都跟你說了,冰火蠱毒我會按期給你緩解的藥物。”
“呵~”花來月冷笑,“姐夫,你一直都不信任我。”
曲向天斂了雙目,聲音沉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花來月放下酒壺,站了起來,聲音平靜,
“曲向天,你不覺得你老了嗎?該退位了嗎?”
“放肆!!”曲向天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
下一刻,曲向天伸手捂住了心口,渾身驟然無力,心口牽扯得發痛。
曲向天低頭看向了酒,震驚擡頭,
“花來月,你在我酒裡下了什麼?”
花來月轉身,一雙眼睛森幽看着曲向天,冷笑,
“草烏頭。”
“你!”曲向天憤怒,痛苦地捂着心口,指着花來月,
“你要殺我?”
花來月冰冷的目光,冷冷掃過曲向天,
“在你眼睛裡,我不過是你的傀儡,無權無勢,只有一身的銅臭味!”
曲向天脣色漸漸發青,整個人跌坐,滾在地上,捂着心口,吃力的聲音,
“花來月,你殺了我,你身上的冰火蠱毒,也別想要解開!”
花來月居高臨下,睥睨地上的曲向天,
“解藥我已經找到了,說來還真是巧合,無意間發現你的那塊懷錶,原來解藥一直在懷錶裡,你的心思還真沉。”
“你!”曲向天指着花來月,一口濃黑的血從嘴角吐出來。
花來月見着,笑得冰冷,
“曲向天,你對不起影姐姐,對不起伊人,你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而我只是你的劊子手,如今這個劊子手,要殺了你,你肯定沒有想到吧?”
曲向天躺在了地上,渾身抽搐,聲音虛弱,
“我。。我是伊人的爹。”
“哼!”花來月不屑冷哼,“伊人從來沒把你當成自己的親爹,要不是因爲你的自私,伊人也不會在霍家苟延殘喘那麼多年。”
“梅。梅心會替我報仇的。。”曲向天撐着一口氣,一雙眼睛佈滿了血絲。
花來月緩緩蹲下來,盯着地上殘喘氣息的曲向天,諷刺笑了,
“你的好女兒曲梅心愛的男人是我,你肯定想不到吧?”
“你。。。”曲向天氣得臉色越來越青黑。
花來月眼睛裡凶煞的殺氣,笑得森冷,
“梅心永遠都不會相信,我是她的殺父仇人,梅心是個好女孩,你放心,我不會對她怎麼樣,我只想要伊人,而你就下黃泉,好好跟影姐姐懺悔!”
“花。。花來。。來月,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嘔~~”曲向天撐着所有的力氣,說完最後一句話,口吐濃黑的鮮血,倒在了地上,嚥氣而去。
花來月見着,緩緩起身,擡頭望着天上的一輪明月,笑得釋然,
“從今日起,乾坤任我移,天道順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