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喻伊人點了點頭。
霍連城見着,滿意勾脣,“那我剛纔教你的,你學會了嗎?”
“啊?”喻伊人又一次擡眸,一臉迷惘。
“學會如何親吻我?”霍連城一臉淡定反問。
喻伊人聽了,十分鬱結,“七爺,我那個。。這個。。”
“笨!”霍連城責備的口吻,“就這麼簡單,都學不會?果然夠笨的。”
“罷了,明晚我繼續教你。”霍連城十分平靜地開口。
“明晚還要啊?”喻伊人聲音都揚高了,驚訝的神色。
霍連城微皺了眉頭,“不然呢?你想要親吻我,可你只會啃人,爲了我舒坦一點,你還是要學會的好。”
喻伊人又一次鬱悶了,怎麼又說自己想要親吻他?
七爺,人傢什麼都沒說,你到底怎麼想得。
喻伊人突然想起什麼,又一次鼓足勇氣,“七爺,我剛纔問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關於金蓮的處罰?”
喻伊人聽了,“不是這個問題,對於金蓮的處罰,全憑七爺做主了,我只是想問七爺。。。”
喻伊人眼睛眨了眨,一臉羞澀,
“七爺,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
霍連城沉默的態度,就這麼淡淡如水的眼神,凝視着喻伊人。
喻伊人被看得心慌了,連忙笑得生澀,
“那是不是有點喜歡我?”
“。。。”依舊是沉默。
喻伊人急了,“那是不是有一點點喜歡我?”
霍連城眸底的光澤深色了幾分,似笑非笑地揚脣。
“難道一點點一點點的喜歡都沒有嗎?”喻伊人有點喪氣的樣子。
“呵~”霍連城有點繃不住了,輕笑出聲,伸手劃了一下女人的鼻樑,
“等你學會親吻我,讓我感到滿意舒坦的時候,我告訴你答案。”
喻伊人聞言,有點失望的反應。
霍連城見着女人失望的小模樣,心裡頭盪漾開微瀾。
“伊人。”霍連城幽幽揚起聲音。
“七爺?”
“和六哥保持距離,懂嗎?”
喻伊人心絃一顫,連連點頭,“七爺,我明白,我一定會跟六爺保持距離。”
霍連城伸手緩緩拉過女人的胳膊,掀開她寬大的衣袖。
露出那一點赤紅色的守宮砂。
霍連城沉落雙目,滿意勾脣,“這一點守宮砂是我親手爲你點上的,守護好了。”
“七爺,伊人明白。”喻伊人乖巧地點頭。
她心裡頭鬱悶着,總覺得這七爺忽冷忽熱,言語間,對六爺的態度,也是極其抗拒。
看來他們兄弟二人不和。
喻伊人在心裡頭篤定道。
“睡吧!”霍連城平靜開口。
喻伊人從男人腿上站起來,朝着牀榻走去。
喻伊人合衣上榻休憩。
燈光暗了下來。
霍連城滑着輪椅離開。
房門合上了。
喻伊人安靜地等候了片刻,起身,掀開被子,躡手躡腳下地。
她很想知道一件事。
七爺每天晚上是在哪裡過夜的?
爲何總是神出鬼沒?那麼神秘。
喻伊人穿着一雙輕便的布鞋,輕輕地拉開了房門,露出一條門縫。
遠遠地,她看見霍連城滑動着輪椅,遠去的背影。
喻伊人連忙閃身離開房間,她貓着腰來到院子裡。
藉着月光,東躲西藏,隔着遠遠的距離,一路尾隨那一副輪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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