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撞狠了還了得?爺要哪裡去找媳婦?爺得去跟閻王爺討要了。”
霍晉誠搖了搖頭。
喻伊人委屈地埋頭,下巴抵着膝蓋,嘆了一口氣,“我真沒用,出門一趟,渾身是傷。”
霍晉誠走上前,彎下腰,寵溺的目光,伸手揉了揉女人溼漉漉的髮絲。
“傻女人,你是弱女子,深居霍府已久,嬌養那麼多年,豈會知道外面的世界。”
喻伊人看向了男人,“霍晉誠,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
“呵~”霍晉誠輕笑了一聲,很快點了點頭歐,“的確沒用,不過正因爲你的沒用,爺才能保護你,你要是有用了,爺該如何保護你?”
喻伊人有點鬱結,“哎~~我還是希望我能夠厲害一點,有用一點。”
“傻瓜,別想那麼多,我會一直保護你。”
霍晉誠起身,朝着門外走去。
喻伊人見着,急了,“霍晉誠!你去哪裡?”
霍晉誠轉身看去,“怎麼了?我一走,你這麼急?”
“我。。我不敢一個人待在這裡,你去哪裡,我跟你一起去。”
霍晉誠看見如此依賴自己的女人,心裡頭盈滿了甜滋滋的感覺,那種感覺像是打翻了蜜罐,從心底甜到心頭。
“傻瓜,等我一會,我去門口摘草藥,我看見門外長了一些可以止血的草藥。”
шшш ●T Tκan ●¢Ο
喻伊人聽了,鬆了一口氣。
很快,喻伊人看見男人果然趴在外邊的門口,摘着一些草藥。
她的眼鏡澄澄溼潤,凝視着男人的此條條的後背,心底騰起一束暖意。
他像是一束曙光,照進了她晦暗的心田,又一次點燃了她的希望。
不一會兒。
霍晉誠手拿一些草藥,走了過來。
霍晉誠將草藥揉成草沫。
“伊伊,你別動,我給你上藥,有點疼~~忍着點~~”
霍晉誠掌心中的草藥抹上了女人磕破的腦門。
“疼~~”喻伊人吃痛叫道。
“一會就好了~”
霍晉誠給女人上了藥,撕開一塊布,快速給她纏繞上。
喻伊人伸手抹了抹腦門。
“霍晉誠,這是什麼藥?”
“這是地榆草,可以消毒止血。”
喻伊人好奇道,“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霍晉誠伸手劃了一下女人的鼻樑,“笨蛋,爺可是煉香人,爲了尋找香料,自然認得很多尋常草藥。”
“有道理。”喻伊人微笑着點頭。
霍晉誠凝視着女人的笑容,眼底的波瀾起伏。
“伊伊,你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
“。。。”喻伊人同樣對上了男人深色流轉的眼睛,那黑亮的瞳孔,好似另外一個廣闊的世界。
“伊伊,你剛纔那樣緊張,是害怕我離開嗎?”他低醇的嗓音,透着一股沙啞的磁性。
“我怕~我怕又遇見剛纔那樣的壞蛋。”喻伊人聲音低了。
“不怕不怕~~”霍晉誠低聲哄着,雙臂摟過女人,坐了下來。
這一次,喻伊人依舊沒有反抗,反而依賴上他的擁抱。
他摟着她,低頭親吻她的耳朵,“伊伊,不要害怕,我一直都在,你去哪裡,我都會跟着你,不會有人會傷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