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一字一句吐落,“你冒充死去的喻伊人,我不揭穿你,真真假假,霍晉誠會有知道的一天,而那一天,也是你的死期!”
顧傾城說完這句話,抱着霍逸封出門。
鄭慶看着被踹趴在地上的‘喻伊人’,走上前,“夫人,您沒事吧?我扶您起來。”
“你看我像是沒事嗎?”小桃紅嘴角泛着鮮血,凌怒盯着鄭慶。
“狗奴才!滾!”小桃紅咆哮道。
鄭慶皺了眉頭,他站了起來,因爲眼前的喻伊人,太過令自己陌生了,不像三年前那個溫婉恬靜的女子。
。。。。
寒苑。
霍連城一身素白的長衫,坐在輪椅上,手中握着一把魚食,撒入池子中。
黃平如實稟告,“七爺,少奶奶現在竹軒,不去把人帶回來嗎?”
“她現在是顧傾城,誰都不知道她纔是真正的喻伊人,帶回來,豈不讓人知道了?”
霍連城一副雲淡風輕的口吻。
黃平擡頭,“那?”
“那個小丫頭小靜抓到了嗎?”
“抓到了,那個小丫頭在香料鋪被我們的人抓到。”
霍連城似笑非笑揚起脣角,
“給那個小丫頭一個罪名,偷盜主子家的寶物,罪當誅死,把她吊在城門上暴曬!”
黃平聽了,“七爺,那要暴曬多久?”
霍連城雲淡風輕的口吻,“她心軟,不會眼睜睜看着一個十三歲的小丫頭爲了她送死,定然會乖乖回到島上。”
“七爺!高明!”黃平立刻豎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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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鎮,香料鋪。
顧傾城抱着霍逸封,回到了鋪子。
“小靜?小靜?”
顧傾城抱着霍逸封,朝着樓上喊道。
樓上久久沒有回聲,更沒有燈光。
“難道睡着了?”
顧傾城嘀咕了一下,抱着霍逸封上樓。
她找了一下,發現根本沒有看見那個小丫頭的蹤跡。
“孃親,你在找什麼?”
顧傾城伸手將孩子放在了榻上,安慰道,“沒事,孃親先幫你看看身上的傷口。”
顧傾城伸手解開了孩子身上的衣裳。
霍逸封的後背,孩子嬌嫩的皮膚,一條條觸目驚心的傷痕。
顧傾城看着心痛,眼眶盈滿了溼潤的淚水。
“封兒。。孃親對不起你。”
“孃親,你別哭,封兒不疼了。”霍逸封擰着小煤頭,其實他身上很疼。
顧傾城看着如此懂事的孩子,心口更加難受,淚水順着臉頰滑落。
霍逸封伸手摸着顧傾城的臉蛋,抹着她的淚水,笑得甜甜的,
“孃親,你真好看~~”
顧傾城聽了,心裡頭一陣酸澀,有點甜,伸手緊緊地抱住了霍逸封。
“封兒。。。孃親再也不要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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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顧傾城驅使一輛馬車,載着霍逸封,準備離開香鎮。
經過城門口。
一堆圍觀的老百姓,議論紛紛。
顧傾城被擋住了去路,探出腦袋,朝着城門看去。
城門上,小靜被懸吊着,昏睡不醒。
顧傾城瞪大了眼睛,她看着吊在城門上的小靜,心口一急。
“小靜。。。她怎麼會被吊在城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