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你竟然沒有認爲我這是摔壞了腦子的表現。”
景凌風笑了：“不，你就算是真的腦子壞了，你也是老子的女人。”
“你壞死了……”古姿嬌羞的在他胸膛上捶打了一下。
景凌風笑呵呵的將她的小拳頭握住。
孟佳留在家裡休息了三天去了美國，她的男朋友，臨行之前來拜訪過古姿，等孟佳畢業，他會上門提親。
古姿沒意見。
元旦過去，接下來的日子裡，年味越來越濃。
景凌風算計着，兩個人的婚禮，大概是要等到明年才能夠舉辦了。
今年年底，辦婚禮似乎不合適。
趁着這段時間，不如先去將小艾的事情解決。
小艾依舊被關在廠房裡。
只有一件破棉衣禦寒，每天吃的都是涼的東西。
她的小腹已經有了微微的隆起。
古姿看了看，很滿意。
“現在，應該能夠感受到胎動了對不對？”
小艾緊張的捂着肚子：“你想幹嘛？”
古姿伸出手，旁邊有人遞給她一根棍子。
她對着小艾晃了晃：“你還認識這個嗎？”
小艾的臉色都白了。
她現在反而不瘋了。
“你……”
“我？對，我，沒錯，我就是想要用這根棍子，對你做你對我做過的事情。”
小艾尖叫起來：“變態，你這個變態，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那你那樣對我，就不是變態了嗎？”
“那是你咎由自取！”
古姿呵呵一笑，這句話竟然會被用在自己頭上，還真是可笑的很啊。
不過沒關係，她很快就可以給自己的孩子報仇了。
古姿回想起自從肖麗被他們弄慘了之後，她曾經想要與人爲善，但是有什麼用呢？
並沒有人覺得她這樣做很好。
小艾一定是吃定了她不會報仇是不是？
這樣子對她造成的傷害已經不是她想不想計較能夠定論的。
將來以後如果她懷不上孩子，永遠失去做母親的資格，那麼她也不會讓小艾有機會做母親。
這是她自找的。
不肯相信自己的解釋，非要懷疑自己，背叛自己，到頭來還見不得自己過得好，還要傷害自己。
古姿又不是什麼大善人。
兩個
手下一前一後固定住小艾的手腳，同時也依法炮製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古姿站在她身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你也有今天。”
小艾驚恐的搖頭，說不出話來，但是眼神明顯的已經從仇恨轉化爲求饒了。
古姿並不想要心軟。
儘管她真的有些下不去手。
可是那天，小艾手中的棍子落在自己身上的那種感覺，劇痛，惶恐，無助……
古姿蹲下身來，狠狠的一棍子落下去。
小艾頓時慘叫起來。
因爲嘴巴被捂住了，所以聲音很沉悶。
古姿並沒有想要停手的打算。
小艾怎麼對待她，她就怎麼對待小艾。
就這麼簡單。
一棍子又一棍子。
她記得自己最後被打暈了。
那就打到小艾也暈了爲止。
兩個手下竟然覺得有點看不下去。
景凌風則是面無表情。
她想要復仇那就讓她復仇好了。
一切的結果，他來承擔。
古姿最後狠狠一棍子下去，她實在是沒力氣了，小艾也已經不掙扎了，只剩下了抽搐。
地面上一大灘紅色的血跡越來越多。
兩個手下放開她，躲到一邊去，並不想被小艾的血碰到腳底板。
現在是隆冬，這裡非常的冷。
古姿丟掉了棍子，景凌風立刻將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裡暖着。
自從流產之後，古姿就特別的怕冷。
她本來就怕冷。
小艾躺在地上，只剩下發抖的份兒。
身下的血跡越來越多，很快蔓延開來老大的一灘。
古姿就這麼冷冷的站在那裡看着，她想要看着小艾的孩子流掉。
她想要品嚐報復的快感。
然而什麼都沒有。
古姿心中一點都不高興。
此時此刻，她竟然覺得自己爲什麼會下得去手。
“救我……求求你……救我……我不想死……救我……”
小艾的聲音虛弱的形同遊魂一樣了。
血跡蔓延的速度如同開到最快的水龍頭。
古姿自己也是女人，她知道再這樣下去，小艾會因爲失血過多而死的。
最後一刻，古姿還是心軟了：“送她去醫院。”
丟下一句話，她甩手走人。
手下不敢亂動，看着景凌風。
景凌風冷冰冰的說：“她說的話就是我說的話。”
說完他也走了。
手下翻了個白眼，此時的小艾渾身臭的像一坨翔，還這麼多血，誰也不想送這個女人去醫院丟這個臉。
但是沒辦法啊，老闆發話了，那就送吧……
古姿跑到外面去，猛然扶着牆腳哇哇大吐起來。
景凌風在一旁給她拍着後背順氣，遞過去一包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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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姿喘了口氣問道：“我是不是太狠了？”
“沒有。”
“她會不會死？”
“你想讓她死活？”
“聽天由命吧……”
古姿站起來，搖搖晃晃的上了車。
景凌風知道她現在心情不好，也並不招惹她，就這麼開車走人回家。
年底是公司最忙的時候。
古姿埋頭將自己埋進去工作裡，忘掉了身邊一切煩惱的事情。
景凌風這段時間一直都不敢碰她。
生怕她還沒有恢復好，再難受也是自己忍着。
但是古姿如此拼命的工作，他看不下去。
“你要注意身體。”
“我知道。”
“報表這種東西，交給劉嘉琦去做就好了。”
“我休息了這麼長時間，有些東西，還是親自熟悉一下的好。”
景凌風直接關了顯示器，坐在她面前。
“小艾沒死，就是腸穿孔了，你雖然打的有點狠，但是對她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所以你完全不用自責。”
“等她好了以後……”古姿猶豫了一下說：“你給她安排個工作吧，我不想看到他了。”
景凌風明白她的意思，“我保證將來小艾出院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古姿並沒有再說什麼。
年底的收尾工作基本上已經差不多，大家人心浮動，都在等着放年假。
然而風姿傳媒既然是個傳媒公司，那就是全年無休的，公司必須有人值班。
古姿想了想，今年纔是第一年，休年假就全部休班吧。免得有人心裡不平衡。
景凌風自然是沒意見，公司員工更是巴不得。
臘月二十的時候，孟佳從美國回來了。
小夥兒陳杰明也跟着過來。
他希望古姿能夠以家長的身份去一趟他們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