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梅靈沒有回答姬維旭,而春沒有得到二小姐的指示,繞過了姬維旭依然往院子門口走去。
姬維旭真的怕這件事被攝政王知道了,涉及自己的前途,而春又是姬梅靈的人根本就不聽他的,於是他只有無奈的走上前幾步,走到了姬梅靈的面前,對姬梅靈低聲下氣的說道:“靈兒,這件事確實是你的母親錯了,她冤枉了你,還鬧得整個姬府都沸沸揚揚的,只要你說怎麼辦,父親都聽你的。”
姬梅靈需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知道姬維旭懼怕慕容鑫這個攝政王,所以才擡出了慕容鑫出來,目的嘛,就是要利用這次的被冤枉,來打擊一下馬青蘭的囂張氣焰,給馬青蘭一個下馬威看看,所以看見姬維旭既然放軟了語調說聽她的,她才擡起頭對已經走到了院子門口的春叫喚着:“回來。”
姬梅靈的一聲回來,春馬上就停住了腳步,轉身走到了姬梅靈的身邊來,姬梅靈這纔看着姬維旭說道:“父親,這可是你說的,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是的,我說的,靈兒你說吧。”姬維旭看着姬梅靈回答着。
“夫君,你不能—馬青蘭聽見姬維旭這麼說,不由得心虛的看着姬維旭叫喚着。
“你給我閉嘴,都是你惹的禍。”姬維旭轉頭對着馬青蘭一瞪眼,厲聲呵斥着她,說真的,在他的心底,他是非常的埋怨馬青蘭的,要不是馬青蘭吵吵嚷嚷的去東華院找他,他何至於被逼得與自己的女兒妥協呀,所以他現在是恨急了馬青蘭。
馬青蘭被姬維旭一聲怒喝,連忙退到了旁邊,不敢多話,只是低着頭站着原地,心裡在想着解脫的辦法。而旁邊的古嬤嬤看見情況不對,她連忙對後面的若雲丟了一眼神,若雲在看見古嬤嬤的眼神,就明白了古嬤嬤這是讓自己去搬救兵,於是她連忙偷偷的離開了院子,連忙往姬秋雅的院落跑去。
“那我就說了。”姬梅靈冷冷的看了一眼退在旁邊的馬青蘭,轉過頭看着姬維旭又說道:“母親在我院子裡這一鬧,知道人明白是我被冤枉的,不知道人還以爲我還真的揹着攝政王做下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所以,我請求父親給我做主,還我一個清白。”
“這行,父親一定會做到。”這個條件也在情在理,姬維旭乾脆的回答着姬梅靈。
“還有,母親必須得爲今天這事負全責,至於怎麼負責,想必父親一定會知道怎麼處理的吧。”姬梅靈看着姬維旭說道。
提及對馬青蘭的處理,姬維旭不由得有些爲難,怎麼說她也是姬府的主母,這打還沒到這個地步,可是不責罰的話,自己也得遭殃,正當姬維旭左右爲難該怎麼處理馬青蘭的時候,呂玉走到了姬維旭的身邊,湊在他的耳邊爲他出謀劃策了起來,果然,姬維旭在聽完呂玉的話以後,擡起了頭來看着姬梅靈說道:“這件事確實是你母親的錯,所以父親我決定,責罰你的母親去祠堂裡反省一
個月,而古嬤嬤則杖責二十,靈兒你看這麼處理你滿意嗎?”
姬梅靈聽了姬維旭對馬青蘭的懲罰,非常的滿意,她就是想要這麼一個結果,必須得給馬青蘭一個教訓,免得馬青蘭一天到晚都盯着自己,雖然自己不怕她,可是一天到晚都這麼防着,也累啊,要是可以的話,她還真想一勞永逸,只是目前的事態發展她還得不到這個結果,所以,姬維旭的這個責罰,也算是差強人意吧,於是,姬梅靈看着姬維旭點了點頭說道:“靈兒一切都聽父親的。”
姬維旭一聽姬梅靈沒有異議了,他頓時高興了起來,連忙轉過頭來看向站在旁邊的馬青蘭,剛想說話,而旁邊的馬青蘭當然也聽見了姬梅靈與姬維旭的一問一答,她哪會那麼容易就會屈服啊,於是她連忙說道:“夫君,妾身不服,這件事本來是古嬤嬤人老眼花看錯了,要責罰古嬤嬤我同意,可是這件事怎麼連妾身都要責罰,妾身這本來就是爲了靈兒好,纔過來的。”
“你要是真爲了靈兒好,我當然沒有一件,只是你是真的爲靈兒好嗎?好吧,我們姑且不說這個,且說你聽信古嬤嬤的話,把整個姬府吵鬧得雞飛狗跳、沸沸揚揚的,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自責嗎?固然古嬤嬤可恨,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沒有你這個主母在給她撐腰,她敢這麼耀武揚威嗎?所以,你這個主母也必須得罰。”姬維旭恨恨的瞪了馬青蘭一眼,滿懷怒氣的呵斥着馬青蘭。
“我就是不服,我倒是看看誰敢動我了。”馬青蘭看見姬維旭竟然下了決心要責罰她,她不由得徒然的變了臉色,蠻橫了起來。
“來人。”姬維旭看見馬青蘭那蠻橫的模樣,不由得氣急的吆喝了起來。
“我看誰敢過來。”馬青蘭馬上滿臉怒氣的回頭看着院子裡的那些個下人。
這二少爺與少夫人翻臉了,旁邊的奴僕可都傻眼了,一下不知道聽誰的話纔好了,相互看了一眼,最後還是決定聽二少爺的,幾個奴僕走了過去押住了古嬤嬤,而另外幾個則走到了馬青蘭的身邊,恭敬的說道:“少夫人,請吧。”
“你們竟然敢——,好,非常的好。”馬青蘭氣怒的看着圍着自己的幾個奴僕,氣得手腳打顫起來。
“少夫人,請原諒,小的們也是聽二少爺的吩咐,請您不要爲難小的們。”那幾個奴僕們只敢圍着馬青蘭,卻不敢有什麼實質的行動,他們誰不知道少夫人的厲害啊,更何況少夫人的女兒將來還是大慕國的皇后娘娘,所以他們也不敢太過於得罪啊。
馬青蘭無奈的看了姬維旭一眼,剛想邁開腳步,卻聽見院子門口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來:“慢着。”
馬青蘭在聽見那清脆的聲音以後,不由得心中大喜,想着要是這個女兒來,她今天一定會過了這一劫的。而張敏在聽見了那聲清脆的聲音以後,臉上頓時大變了起來,她不由得緊張的擡頭看了呂玉一眼,湊到了呂玉
的身邊輕聲的說道:“姐姐,怎麼辦,我們是不是得—
“住嘴。”呂玉瞪了張敏一眼,低聲呵斥了一聲,才把信任的目光投向了姬梅靈,她知道既然選了盟友,就必須得孤注一擲。
而院子裡的所有人在聽了那清脆的聲音以後,都轉頭看向院子的門口,只見姬秋雅領着幾個丫鬟從院子裡走了進來,姬秋雅沒有直接走到馬青蘭的面前,而是走到了姬維旭的面前恭敬而優雅的對着姬維旭福了福,輕聲的給姬維旭請安着:“秋兒見過父親。”
姬維旭在看見姬秋雅以後,臉上的那抹怒氣才稍微的減掉了一些回答着:“起來吧,秋兒,你怎麼來了。”
“父親,你這是要把母親怎麼呢?”姬秋雅看了一眼馬青蘭,冷淡的掃過了姬梅靈,最後把目光調到了姬維旭的臉上詢問着。
姬維旭聽聞姬秋雅詢問,注意力又到了馬青蘭的身上,他冷哼了一聲說道:“你自己去問問你的好母親,她到底做下了一些什麼。”
姬秋雅在姬維旭說完以後,這才走到了馬青蘭的面前,看着馬青蘭柔聲的詢問着:“母親,你到底做了些什麼事,竟然讓父親生那麼大的氣?”
“我哪裡做了什麼事啊,這不是古嬤嬤說看見靈兒的院子裡進了男人,我這擔心,就帶着古嬤嬤去找你父親,誰知道你靈兒妹妹卻說我冤枉了她,要你父親還她一個清白,所以你父親就要責罰你母親去祠堂反省。”馬青蘭看見自己來了救兵,馬上就精神大振,在姬秋雅的面前哭訴了起來。
其實姬秋雅早就在若雲哪裡知道了全部事情了,現在詢問馬青蘭,只不過是故意而爲之,於是,她在聽完馬青蘭的哭訴以後,轉過身走到姬維旭的面前輕聲的對姬維旭說道:“父親,母親畢竟是這姬府的主母,就這麼一點小事就要責罰她老人家,您讓母親以後這個主母怎麼當嘛,至於靈兒妹妹那邊,是古嬤嬤人老眼花看錯了,所以要怪只能怪古嬤嬤,怎麼能怪到母親的身上呢,父親,我看母親的責罰就算了吧。”
姬維旭聽到姬秋雅的求情,心裡又開始動搖了起來,畢竟這馬青蘭是姬秋雅的母親,而姬秋雅也是將來大慕國的皇后,這個女兒也是不能得罪的,這個女兒是不能得罪,而那個女兒也不是得罪,這下姬維旭陷入了兩難之中,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了。
姬秋雅看着姬維旭的內心已經動搖了,於是她接着又開口說道:“大概父親大人是擔心靈兒妹妹不同意吧,父親您就放心吧,我相信靈兒妹妹不是那樣小氣的人,靈兒妹妹自小就是一孝順的人,她一定會同意雅兒的話,靈兒妹妹,你說是不是。”姬秋雅當然明白姬維旭兩難是爲了什麼,她乾脆擡頭直視着姬梅靈說道,她的意思就是想把這個問題丟給姬梅靈,要是姬梅靈說不同意,那麼她就是不孝順的女兒,要是她同意了,母親就會沒事了,不管怎麼說,她都是雙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