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良辰想了一下,他們進不去讓他們出來便是,於是立馬在眼前佈陣,弄好後,看着前面被圍住的人,喊到:“大帥,我數三個數,你退後三步,記住,不能多啊!一、二、三!”
顧炎立馬拉住韓曦和顧飛,他們也都聽見,緊跟着顧炎的腳步,退到三步後,幾人就這樣眼睜睜的從他們的包圍裡邊憑空消失了。
所有人頓時傻眼!
“大帥!”
顧良辰和呂全林同時喊道。
“先離開這裡再說。”
顧良辰立馬又佈陣,然後幾人便出現在了縣衙的後院裡。
韓曦看了眼,“大人,現在這裡安全嗎?”
“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現在縣衙估計不會有人!”
確實現在縣衙沒人,衙役都被遣散回家,得等到新縣令上任後再回來,皇上下的聖旨。
而他們憑空消失一事很快就傳遍,最先知道的便是皇上,“你是說顧炎手裡有懂奇門遁甲之術之人?”
“是,屬下親眼所見。”
“難怪朕的人沒有攔截到任何人,沒想到顧炎手裡竟然有這等奇人義士,知道那人是誰嗎?”皇上眯着眼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不知。”
“退下吧!”同時心裡想着這人要是能爲他所用就好了。
這邊顧炎:“我們要在八日內解決好這邊的事,否則邊關失守,百姓就遭殃了!”
韓曦:“八日內能行嗎?”
“不行也得行,邊疆的戰士最多隻能撐到那個時候。”
原來顧炎有此動作也是算計好的,邊關不是說打就打的,敵國準備好攻打也需要時日,軍營裡的戰士個個驍勇善戰,就算是沒有他坐鎮撐三日絕對沒問題,皇上這個下馬威他給定了。
另一處的房子裡,聽聞此事也是詫異不已,“奇門遁甲?怎麼可能,現在怎麼可能還有人會這等岐黃之術!”
“屬下們親眼所見!”
“確定是顧炎的兵嗎?”
“是。”
“主人,現在怎麼辦?”
“殺,不能留後患,韓曦必須死!”他重新啓動這些人就是爲了解決掉所有隱患。
“是。”黑衣人停了一下,“主人,皇上好像知道您是誰了!”
“他早就知道,不用擔心,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他欠我的,下去準備準備,這次我親自動手。”
“主人!”
“她不能活,否則秘密就瞞不住了!”
“是,屬下這就去好好準備準備。”
“去吧!”
皇上現在找不到顧炎,邊關的戰事也將一觸即發,這下給他愁得,但依舊沒有回宮的打算,只是讓兵部趕緊派兵去支援,但實力懸殊他心裡清楚,他是真沒想到顧炎竟然跟他來這招。
韓曦邊吃着東西邊問:“大人,你覺得他們能忍多久?還是我們先沉不住氣?”
“必定是他們,我們喝我們的茶等他們找上門來即可!”不是隻有皇上纔可以算計,他也能,而且他有預感,如果他不給這個下馬威在先,他保不住韓曦,從陸離的死他就瞬間明白,不管是誰都是衝韓曦來的。
剛說完就發現韓曦在看着顧良辰和呂全林,顧炎看着韓曦,問:“怎麼了?認識?”
“大人,怎麼你的兵一個比一個好看?”不怪韓曦犯花癡,顧飛顧程也不差,她沒這樣,可顧良辰和呂全林這真的是,讓人移不開眼啊!
顧良辰呂全林聞言瞬間起身遠離了桌子,異口同聲道:“大帥,我們什麼都沒做啊!”
韓曦:“???”
顧炎只是臉色不好,但沒說什麼,第一次知道原來這丫頭竟然喜歡長得好看的,難道他不好看嗎?
“坐下……”
“大帥,有人來了!”
顧炎剛說了兩個字呂全林就說到。
“看看是誰,過來坐着等。”
幾人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吃着東西,不久一夥人黑衣人就出現。
“大帥,你說這是那夥人?”顧良辰回頭看了眼,風輕雲淡的問。
顧炎同樣擡頭看了眼,“要是有人想要傷害韓曦你們答不答應?”
這夥人不是皇上的人,他以爲會是皇上先找來。
“房巖上還有一夥人,估計那纔是皇上的人。”呂全林低聲道。
“喲,挺熱鬧的。”這時顧鴻銘帶着幾個人也走進來。
“爹?”韓曦看着眼前的幾人,剛剛說話的韓曦想着應該就是顧炎的爹了。
果然下一刻顧炎就喊到:“早就讓人給你傳話,怎麼,這是準備來給我收屍?”
顧炎語氣可以說是相當不好。
顧鴻銘看了一眼房檐上,說:“這不和韓嶽吵起來,他要讓我兒子離他女兒遠點,本來我是答應了,不過現在反悔了,這個兒媳婦還挺好看的。”
韓嶽瞪了一眼,“你要不要臉。”
“要臉兒媳婦就沒了,老臉一張,不要也罷!”顧鴻銘說着已經走過去在韓曦旁邊坐下。
韓曦眼神詢問顧炎,這什麼情況?
顧炎聳聳肩,他也不知道啊!
“顧鴻銘,你知道,她必須死!”這時候黑衣人帶頭的人竟然開口說話了。
韓曦低頭問:“大人認識這人嗎?他好像認識你爹,還很熟?”
顧炎搖頭,他是真不認識。
顧鴻銘卻笑了,“我什麼也不知道,必須?那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再說,我們這些人要是都護不住她一個丫頭那也都不用活了你說是吧賀傳明!”
“你說他是誰?”韓曦以爲自己聽錯了。
“你沒聽錯,賀傳明,你的外祖父,也是滅了韓將軍滿門的人。”
“爲,爲什麼?”韓曦原本還想過事後去認外祖父,讓他知道自己活着,可現在告訴她殺她全家的是她外祖父?
顧鴻銘突然變了臉,道:“爲什麼?爲的只是他自己犯下的錯,你娘長得像滿族公主不是偶然,而是你外祖母本就是蠻人公主,賀傳明沒想到蠻人公主會生下你娘,而賀傳明當時私通蠻人,爲的是想拿回不該屬於他自己的東西,所有他在蠻族培養了這些死侍,而這些死侍都是那位公主培養出來的,你說我說得對嗎?賀傳明!”
賀傳明解下面罩,“什麼是不該屬於我的?”
顧鴻銘道:“你是先皇和一民女生的私生子,先皇覺得丟人並不想給你任何身份,因爲那是他酒後亂性睡了一位有夫之婦。”
賀傳明陰鷙的看着顧鴻銘:“你知道的太多了!”
“房檐上全是皇上的人,就算皇上不出手,你覺得你這人跟我們打有多大勝率?我兒子是我親手培養出來的,韓曦是韓嶽親自培養的,這些兵是我兒子一手培養的,你覺得就你這些所謂的死侍能打過幾個?外面還有皇上的人,你的野心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覺得先皇確實虧欠你,所有這些年你不動他不動,但凡你野心再起,那就是你的死期!”
“哈哈哈,你以爲你保得住韓曦?她是我後人!”
“喲喲喲,這麼不要臉的東西拿來的?你的後人?你姓什麼?她姓什麼?韓將軍的後人是你能隨便污衊的?就你那點髒血早就被淨化了,還你的後人!”顧良辰說着手一比劃,然後直接出現在賀傳明身後掐着他的脖子。
“還打嗎?”
皇上此時也帶着人進了,顧良辰直接把人推了過去,然後回到座位上。
顧炎不想韓曦看到這些,他沒想到最後是這樣的結果,她得多傷心,示意顧良辰他們走。
“顧愛卿!”
皇上剛說了三個字顧炎等幾人便消失在他們眼前。
皇上瞪大了雙眼,半晌才問到顧鴻銘,“他們去哪兒了?”
顧鴻銘摸了摸鼻子,“微臣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