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子別以爲我不認識你,今天中午是不是你打傷的我兒子?我告訴你,如果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你現在來我家幹什麼?”石厚財雖然心裡生氣,但是現在他身邊沒有外人,知道自己對付不了兩個年輕壯小夥,這纔沒有說出太過傷人的話。
林川和趙忠海主動推門走了進去,隨後找了一個座位坐下來,聲音溫柔的說道:“石村長,我想你是誤會了,今天的事情你不瞭解情況,我等一會兒詳細給你說一下,我現在先給你介紹一個人。”
伸手一指趙忠海,說道:“這位是西京城夏禹公司的黃總,這位老總的一個子公司是做建材生意的,經過他公司手下的考察,說咱們村周圍的山上有不少的石塊可以提煉成水泥,所以便有了開山提煉水泥的想法。今天黃總來主要是想和村長你商量一下,沒想到卻碰到你的兒子,這才發生了誤會。”
石厚財上下打量了一下趙忠海,見他衣衫已經破爛,心中不由得產生一絲鄙夷。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通手機,石厚財聽完自己老婆一長串的嘮叨,在掛掉手機的那一瞬間,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他老婆給他打來電話無非是彙報他們兒子的病情,當得知他們兒子只是身上有兩出骨折,現在醫生已經治療完畢。剩下的都是一些皮外傷,好好地養幾個月也就沒事了。
“說說吧,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石厚財聽說兒子沒事了,也就有了心情聽聽別人講事情的經過,不管自己有理沒理,反正一會兒警察就過來抓人了。
石厚財這時拿起丟在桌子上的名牌,看了一眼,便又丟在了桌子上,臉上一直是波瀾不驚,嘴裡也沒有發出一聲。
“難不成這傢伙發現什麼了?”林川暗自心驚,但是又覺得不可能,名片是讓紫彤特意施法術變成的,就連趙忠海看後,都認爲是自己特意提前幾天訂做的。估計他還在爲自己打他兒子的事而生氣呢。
林川儘量憨厚地笑了笑,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今天我陪同我的朋友,也就是這位黃總在石頭村的一座小山上進行勘測,沒想到在回村的時候碰到了你的二兒子。他說我們在勘測地形,準備偷墳掘墓。我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說着說着,我們便理論起來了。雖然您兒子那邊人多,但是他們卻沒有爭辯過我們兩人,最後您兒子說了一句狠話,讓我感到很生氣。”
看到林川不說了,石厚財慢慢眯起了眼睛,裝作閉目養神狀。
林川自討沒趣地嚥了咽口水,繼續說道:“您兒子最後急眼了,居然說今天如果不和我打一架,他就不姓石,他就是野種。您想呀,他都這麼說了,我可不能讓他當野種,他要是野種了,那您成什麼了?所以我當時一生氣,就和您兒子打了一架,因爲下手有點狠,所以才弄成現在這種情況。”
“夠了!”石厚財狠狠地一拍桌子,大聲地呵斥道。
“你看,就連您都生氣了,哪有自己都承認自己是野種的,也不替他老子想想。就算他真的是野種,那也不能讓別人知道呀!”林川很是一本正經地說道。
石厚財瞪眼看着林川,冷冽地說道:“兩位如果沒事了話,那就請出去吧,我還要休息呢!”
“石村長,你看關於開發山石的事情?”趙忠海這個時候插嘴道,如果就這麼被老頭趕出來,那之前做的一切就白做了。
石厚財冷笑了一聲:“我在石頭村住了一輩子,還沒有聽說過這種事呢,你們就少忽悠我了,你們快點離開,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林川趕緊制止道:“村長,你先冷靜一下,我們沒有騙您,如果您不相信,咱們可以商量一下具體情況,然後我們先交錢,交了錢之後我們再開工。說真的,如果這件事真的辦成了,這不光是你村長一人得利,就連整個石頭村估計也跟着富起來了。當然了,如果事情真的辦順利了,我們自然不會忘記村長你的功勞的。”
石厚財心裡開始動搖了,開山提煉石頭的事情他也聽說過,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破山區也能這麼做。而且石頭村裡的情況,他比誰都清楚,富得沒幾家,窮的一大堆,在全鎮裡面是數倒數的。如果真的按照他們說的,石頭村的村民都富裕起來了,那也算是自己在任上的一大功績,那些在背後說些閒言碎語的人也能夠堵上嘴。
其實最讓石厚財動心的,還是林川最後的那一句話,這件事辦成了,自己肯定能夠從中狠狠地撈一筆。自己也老了,到了該退的時候了,幹完這一筆,等有錢了帶着老婆出去旅旅遊散散心,也比總在這窮山僻壤的地方要強。
“你們說的是真的?我們山上的石頭真的能夠提煉出你們能用的東西?”石厚財不確定地問道。
林川看到有門,肯定地點點頭。趙忠海也從書包裡掏出了他之前裝進去的那塊石頭,遞到了石厚財的面前,講起了這塊石頭裡面所含有的礦物質,聽得石厚財一愣一愣的,只是一個勁地點頭,卻插不上一句話。
就在趙忠海講解的正興奮的時候,小洋樓的大門外響起了汽車的剎車聲,緊接着看到大門被推開了,進來三個穿制服的人。
石厚財看到來人,趕緊起身迎接了出來,一臉諂媚地說道:“龐所長怎麼親自來了,這點小事還勞煩你,真是辛苦了。”說着話,石厚財來到三人面前,掏出身上的煙,一人遞了一根。
“狗眼看人低,媽的,我們給你送錢來了,都不給我們一根菸抽,這幫孫子一來就笑的跟個哈巴狗似的,看老子不玩死你!”林川看到這幅情景,小聲地嘀咕道。
“石大哥你真是客氣了,我們乾的就是這一行,你說的那兩個人是不是屋內的那兩人?小劉,小李,你們兩個把他們帶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豹子膽,敢在這裡撒野。”一個肥頭大耳,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點燃手中的香菸,對着自己的兩個手下吩咐道。
兩名年輕的警察走到屋內,其中一名警察伸手一指林川和趙忠海:“你,還有你,先出去。我告訴你們,都給我老實點,不然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林川和趙忠海沒有反抗,而是老老實實地走了出去。
“行了,石村長今後有事就直接打我電話就行,我先把人給帶走了,詢問出了結果第一時間通知你。”看到兩名犯罪嫌疑人這麼容易就被抓住了,龐所長笑着和石厚財道別。
石厚財只是點了點頭,臉色凝重,眼睛打量着趙忠海和林川,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們憑什麼抓我們?”看到兩名警察把自己和趙忠海往警車上推,林川終於忍不住,一臉嚴肅地出聲問道。
“憑什麼?哼哼,就憑這個!”龐所長一指自己的警服,笑着說道:“石村長打電話說你們打傷了他的兒子,還到他家中胡鬧,難道你們還不想承認嗎?”
趙忠海立刻反駁道:“之前那個是誤會,現在我們只是來石村長家說明情況的,另外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合作,你們不能就這麼平白無故地把我抓起來。”
“少他媽廢話,趕緊給我走,不然我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一名青年警察冷冷地呵斥道。
“石村長,別忘了我們說的合作,這可是大事,關係到你們整個石頭村的窮富問題。”林川知道今天說什麼也要跟他們走了,自己現在可不能跟警察動手,不然自己會死的很慘。但是在被兩名警察推到車上之前,大聲地對着石厚財這樣喊道。
因爲聽到汽車和警笛的響聲,住在附近的村民全都跑了出來看熱鬧,暗地裡指指點點地說着今天發生的這一連串事件,但是礙於村長的威嚴,沒有人敢大聲說,只是小聲地嘀咕着。
就在林川和趙忠海感到無望,被推進警車的那一瞬間,石厚財終於站了出來,對着龐所長說道:“龐所長,等一下兒!我想明白了,這都是一場誤會!
“誤會?”龐所長和他的兩名手下頓時傻了眼,呆愣地看着石厚財,一時間都感到啞口無言。
林川和趙忠海對視一眼,相視一笑。看來這個老傢伙還是禁不住誘惑,魚兒開始上鉤了!
龐所長黑着臉將石厚財拉到了一邊,小聲地詢問道:“老石,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你先給我打電話的,我親自帶着手下來抓人來了,你現在倒說是誤會了,你這不是在耍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