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蘇默問濱江有些什麼好玩的,沈雲軒立刻咯咯一笑,給你打電話是爲這個,爲了給你接風,我特意包下了幾個夜場,找來裡面最好的妞,隨便玩。 首發
呵呵,好啊。蘇默那邊咯咯一笑。
而電話那頭的蘇默,似乎好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着問道不過,我老爸要的東西,你也帶來了吧
放心,來濱江最重要的目的,我還是不會忘的。蘇默一笑,從沙發站了起來,掛斷電話,也不管躺在牀的三個美女,直接離開酒店,讓手下開車去了沈雲軒所包的夜場。
另一方面,雖然此刻已經是深夜,但陶毅還未曾入睡。
躺在牀輾轉反側,是睡不着覺,索性不睡了,起牀將衣服穿好。
陶毅還記得,晚有答應過司徒凝,說教她點新玩意兒,當時只是隨口一說,現在有點睡不着,索性去找司徒凝吧。
也不知道那姑娘睡沒睡呢。陶毅嘴裡嘀咕着,穿好褲子,正準備開門的時候,卻聽到了門外一陣響動。
響動的聲音很細微,似乎是有人悄悄摸摸的準備出去。
嗯誰啊陶毅納悶的將腳步靠近門邊,微微的異動,保證一點異常的聲音都不會被髮出來。
待客廳的門被輕輕關閉時,陶毅猛然打開自己的臥室門。
而後立即做了個深呼吸。
淡淡的體香被陶毅吸入口鼻,溫柔清淡,有股淡淡的薄荷味兒,這是司徒凝身的味道。
她半夜跑出去幹嘛陶毅眉毛一挑,眼神之充滿了好。
雖然陶毅本來知道,司徒凝這丫頭喜歡半夜出去,但是算出去,也沒必要躲着他吧
剛剛那細微的腳步,明明是怕陶毅會感覺到。
想到這,陶毅立刻將衣穿好,小跑到門廳,趕緊換鞋。
等了大概十秒,判斷一下司徒凝的腳步,此刻是不是已經走出了樓道,而後,陶毅才推開客廳門,跑了出去。
空氣一直飄散着那股淡淡香味。
等陶毅跑出樓的時候,隱約間在小區的出口,看到了司徒凝的背影。
這丫頭到底爲什麼出去呢,地獄火的人找她還是有什麼別的事兒呢。陶毅納悶的看着司徒凝離開的背影。
但因爲對於前者的擔心有些多,讓陶毅直接走到他停車的位置,坐了龍可如借給他的那輛寶馬車。
當車子開出小區的時候,司徒凝也剛剛了一輛夜班出租車。
陶毅開車,緊隨其後。
陶毅的有他自己獨特的跟蹤技巧,且目力驚人,長遠的距離,前車無論是出租車司機,還是司徒凝,都不能夠發現他的存在。
一直盯着司徒凝所坐的那輛出租車,車子越開越偏,陶毅越是納悶,越懷疑司徒凝是出來和地獄火的人接頭。
其實司徒凝從前是做這個的,陶毅也沒必要很擔心她和殺手組織的人接頭,但也不知道爲什麼,陶毅總想護得她周全,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司徒凝的出租車,最後停下的地方,是一家酒吧,規模頗大,門外是燈紅酒綠,五光十色,一看這外面的樣子,能夠想象得到,裡面一定更是如夢似幻。
酒吧門口,有幾個人守在那裡,打扮的好像兩個保鏢。
地獄火包場酒吧啦陶毅眉毛一挑,沒想到地獄火那個殺手組織,接頭越來越不低調了。
陶毅坐在車一陣乾咳。
眼睛繼續看着司徒凝,司徒凝下了出租車,直奔酒吧而去,起初到門口,她竟然被兩個保鏢攔住,不過保鏢似乎在司徒凝身下下的掃視了兩圈,兩人互看一眼,並沒有問什麼,直接讓司徒凝進去了。
次食屍鬼對司徒凝不懷好意,言語也有些無恥,讓陶毅動了怒,那次之後,陶毅一直擔心這個事情。
所以看着司徒凝進去,本來想開車離開的陶毅,猶豫了一下,也從車下來,徑直奔着酒吧而去。
呼,兩個保鏢,看來只能先拍暈了陶毅腦子裡想着。
他雖然和地獄火高層的某個殺手關係很是不錯,不過並不是所有的地獄火殺手,都會認得陶毅,更何況這種低級看門的殺手呢
陶毅做事一向簡單暴力。
但他卻萬萬沒想到,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沒伸手拍暈這兩個保鏢的時候,兩個本來準備伸手攔住酒吧大門的保鏢,竟突然雙雙一愣。
是您其一個保鏢,驚訝的發出一聲低呼。
您也是今晚這裡的客人另外一個保鏢也有些驚訝。
陶毅愣了一下,往自己身後看看,沒人,那麼是說他了。
嗯我我怎麼了哎不是,你認識我陶毅納悶的看着兩個保鏢。兩個保鏢二話不說,直接讓開道路,最開始開口講話的保鏢,立刻笑臉對陶毅說道我們當然認識,老爺子已經安排好,您的相貌我們所有沈家下人都記得清清楚楚,以後絕不會忘記。
沈家下人
陶毅頓時聽蒙逼了。
你這說什麼玩意兒呢陶毅格外不解的看着兩個人,不過既然倆人也沒攔着,陶毅順着倆人胳膊所指的方向,往裡走。
心裡還在想,老爺子沈家沈家下人是什麼意思
兩三秒後,陶毅立刻腦補出了一切內容。
老爺子八成是沈銓,而沈家一定是濱江的沈家,沈霍海和沈雲軒這對父子倆,他們家有認臉這個習慣,次和龍可如參加沈家別墅的晚宴,陶毅知道這一點。
所以剛剛跨進去一步,陶毅退回了兩步,腦袋一歪,斜了一眼那保鏢,你們家包了個酒吧
不僅是這個酒吧,今天沈雲軒先生招待一位貴客,整條街的夜場,全被包下來了。保鏢恭敬的答道。
陶毅這才點點頭,沒有再問什麼,陶毅人直接走進了酒吧。
走到酒吧裡面以後,陶毅又開始覺得古怪,既然是包場了,爲什麼司徒凝可以安安穩穩的進來
走進一樓嘈雜的慢搖吧,陶毅終於明白了一切的緣故。
這裡此刻通通是美女,各色各樣的美女,女王御姐蘿莉各種類型的,各種裝扮的。
當然,也不是沒有男人,只是偶爾穿插幾個,除了服務生,別的也是一臉紈絝之色,估計是沈雲軒的一些小朋友。
嚯沈雲軒這小子沒事兒挺會玩兒啊,也不知道他招待的到底是誰。陶毅嘴角一抽,不過也立刻想明白了,司徒凝之所以進來的容易,怕是被當作沈雲軒請來的衆多美女其之一了。
陶毅也沒太留意沈雲軒的各種朋友,或者酒吧裡的美女,穿過慢搖吧,陶毅開始在各種位置搜尋司徒凝的身影。
終於,在一個角落的卡座裡,陶毅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此刻的司徒凝,正拿着一杯威士忌發呆,朦朧的睡眼盯着桌子的一角,突然將手的酒杯對準了性感的雙脣,整整一杯酒威士忌,被她直接幹了。
嗯這什麼情況陶毅此刻站在吧檯,剛剛要了一杯啤酒,人還沒動看到了這一幕,讓他有點驚訝。
這裡今天被包場了,顯然不會有人來和司徒凝接頭,那麼看她現在的樣子,是純粹來買醉的了。
陶毅眉頭微微皺起來。
他自然知道司徒凝是爲了什麼來買醉,陶毅手裡握着啤酒杯,從酒吧的吧檯站起來,本想奔着司徒凝的方向走去,但剛一邁步,卻又猶豫了一下。
呼,算了,這種事如果不自己想開,恐怕永遠都是心結,我現在去,只能讓心結更深。陶毅眉頭皺了一下,放下酒杯。
既然不是要跟地獄火的人接頭,陶毅不打算在這看着司徒凝,至於她的心事,陶毅覺得讓她自己想通更好。
可剛剛準備邁步,陶毅的餘光突然瞥見服務生又端着酒杯,來到司徒凝的桌前,又是兩杯威士忌。
司徒凝的桌已經有三個空杯,她陶毅早進來不過一分鐘不到,已經喝了三杯烈酒。
奶奶的,這特麼是要喝死自己嗎陶毅眉頭一皺,剛剛放下的啤酒杯又被他拿了起來,不能不管。
想到這,陶毅端着啤酒杯,大步衝着司徒凝的卡座走去。
眼看着只有七八米的距離時,突然有人伸手拍了一下陶毅的肩膀,沒等陶毅回頭呢,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語調微揚,帶着點無法抹去的囂張味道的聲音,兄弟,別繼續往前走了,知道你想奔着誰去,不過剛纔我們老闆已經看那個小妞了,你換別人吧。
陶毅聽到這話,微微側過頭,目光掃了一下站在他側後面留着小鬍子的男人,對不起,那是我朋友。
你朋友你小子別給臉不要臉,你是沈先生的人吧,知道我們老闆和沈先生什麼關係嗎現在是好意提醒你,別太不識擡舉了小鬍子眼睛一瞪,拍陶毅肩膀的手,用力往回拽了一下。
陶毅眉頭一皺,回過頭來,我不需要你的擡舉,謝謝。
陶毅胳膊一抖,一股大力順着肩膀甩向了小鬍子的手,一下子將他的手震開。
這一下搞得小鬍子目瞪口呆,眼珠子一瞪,給臉不要嗯是你
小鬍子頓時一愣,陶毅整個人轉過來的時候,他纔看清楚,這不是白天得罪了蘇默,晚又把蘇默鬥狗的事情搞砸了的人嗎
這人怎麼會在這裡
你認識我陶毅有點好的看着小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