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心中的執念,陳青睡的很香。在城市的另一邊,林雅卻是唉聲嘆氣的,一點睡意也沒有。
夜半已過,已經是凌晨時分,林雅靠在浴室的牆壁上,用熱水沖洗着自己的身體,一遍又一遍。朦朧的氤氳裡,女孩閉着眼,卻是咬着牙狠狠地擦拭着自己的身體,絲毫不顧及白皙的皮膚粉紅一片。
她很累。
作爲一個普通的女孩,林雅也有一個公主夢。可是,自從做了劉韜的女朋友,她就發現,燈紅酒綠的生活雖然美好,山珍海味的大餐雖然可口,可是她好像失去了一些東西。
比如尊嚴。劉韜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什麼時候想歡好就絕對不會客氣,說是女朋友,不如說是供他發泄慾望的工具。
比如自由。漂亮首飾,花花衣裳,把林雅打扮得如花似玉,可惜她只是劉韜的私寵,他不允許她和任何男人接觸。
待在這個漂亮的別墅裡一個星期了,林雅如同一隻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從興奮到驚訝,從驚訝到冷靜,直到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心思。外面沾花惹草了一天的劉韜,正打着酒嗝醉眼迷離地在牀上等着她。
林雅出來了,披着簡單的浴袍,劉韜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剛纔還醉醺醺的臉上滿是淫邪的笑容,他朝林雅點點頭,示意她脫掉身上最後的遮掩。
這個男人從來就不知道什麼是溫柔,林雅臉上有了兩分悽苦,手上並沒有動作。這是第一次,乖巧的林雅沒有聽劉家大少的話。
劉韜愣了,猛然間就勃然大怒起來,一個巴掌就甩到了林雅的臉上,“臭婊-子,吃我的,穿我的,還敢不聽我的話?叫你脫了沒有聽見?是不是還是沒有忘記那個土包子,還不過來陪老子睡覺!”
土包子,自然是說的陳青,想起陳青,林雅又是一陣出神:他絕對不會打我罵我,就算我生氣了,他也會呵護着我的……只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麼?她已經把身子交給了劉韜。
看着林雅臉上的表情,劉韜閃過陣陣猙獰,“臭婊-子,被老子說中了是吧?是你逼我的!我劉韜玩過的女人,沒有一個可以脫離我的手掌心!”
說完,他眼底寒光一閃,迅速拿起邊上的手機,按下了一串號碼,“彪子,明天你想辦法把那個土包子弄出學校去,我不想在青海大學看見他!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陳青?好的,劉少,正好明天他們有專業考試!他們那個輔導員可是嚴厲得狠啊……”
……
早晨的陽光透過窗棱,灑落在了潔白的地板上,陳青終於醒來了。洗臉刷牙伸了個懶腰,陳青換上了新買的襯衫,昨日凌洛菲除了賣了那套都彭的休閒西服,也給陳青配了兩套平日上學的衣裳。這件襯衫乃是黃白條紋相間,很是有些青春氣息,蠻適合陳青的氣質的。
幾個牲口還在呼呼大睡,陳青叫了幾聲不見迴應後,苦笑一聲出去了。約好美麗的學姐跑步鍛鍊吃早餐,陳青的早晨過得很充實,知道陳青今天又專業考試,秦瑩瑩也沒有粘着他,吃罷早餐就分開了。
不過一刻鐘,陳青就來到了青海大學經管系的教學樓門口,這裡正是等下專業考試的地方。剛踏入門口,陳青就看到三個混混模樣的青年向他走來,三人並排走着,有說有笑的,但是陳青卻發現三人的餘光有意無意地鎖定在自己身上。
有殺氣!這是找茬的?陳青不由眉頭一皺。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是陳青知道即使自己躲開,他們也絕對不會放過自己,昨日才決定霸道起來,他又哪裡會這樣退讓?於是,陳青冷笑一聲,乾脆直挺挺地走了過去。
三個人看到陳青的舉動,不怒反笑,齊齊冷笑着向他撞來,看他們全身肌肉緊繃的模樣,分明是準備下暗手了。陳青也沒有客氣,堪比特種兵的體格瞬間爆發,如同坦克一樣迎頭撞上三個小混混。
沒有任何意外,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三人瞬間倒地,一個個面色蒼白,看來受傷不輕。正中間的黃毛最是倒黴,這會兒門牙也被撞掉了,不由得鬧羞成怒道,“陳青,你丫的找死!”
知道我的名字,果然是有備而來啊!聽到黃毛的話,陳青眼底寒光一閃。要知道,這裡可是大學,教書育人的地方,幾個混混敢明目張膽的找他麻煩,顯然有人撐腰。
在學校裡和自己有仇的,還有能力幫幾個混混撐腰的,除了劉韜,就沒有別人了!
因爲覺得不值得,陳青並沒有找劉韜報復,反正林雅已經成了路人。他萬萬沒有想到,劉韜居然還敢主動出擊,還想找回場子,果然是人善被人欺啊!
想到這裡,陳青不由得冷笑起來,果然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難怪看這個黃毛有些眼熟,原來他是劉韜身邊的走狗,上次質問林雅的時候,陳青可是見過他的。
陳青眼底閃過一抹寒光,這些混混在他眼裡已經是死人了。只不過在衆人圍觀之下,他不但要給這些人一些難忘的教訓,還要蒐集一些證據以免自己被反咬一口,的確有些難辦。
陳青把手摸進口袋,悄悄打開手機的錄音功能,滿是不屑地開口了:“幾個廢物,想來劉韜一定很失望吧?捱了打丟人了,就讓你們幾個廢物來找場子,腦袋被我打傻了吧?”
他雙手叉在褲兜裡,滿眼的鄙夷,黃毛差點沒有跳起腳來破口大罵。他跟在劉韜身邊,吃香的喝辣的,什麼時候被人這麼鄙視過?有些眼力的,還知道叫他一聲“彪哥”,怎麼在陳青眼力成了廢物了。
“呵呵,都說讀書人聰明,我看未必!小子,你讀書讀傻了吧?識趣一點,就算知道了這件事,也應該裝作不知道啊?本來最多也不過受點皮外傷,現在哥幾個不得不給你鬆鬆骨了!”
彪哥瞪着陳青,狠狠地開口說道。雖然陳青還算聰明,但是那又如何?得罪了劉少,不死也要脫層皮,他們幾個最多進局子逛一圈罷了,反正劉少局子裡有人。
劉家二叔怎麼對付陳青,彪哥管不着。不過現在他們捱了罵,有至少也應該像收些利息纔好,如果能夠一勞永逸,給劉少永絕後患,那就再好不過了。想到劉韜大方的獎勵,彪哥的目光變得炙熱起來。
“呵呵,想給我鬆骨?!老子的骨頭硬得很,你們來吧!”見黃毛三人滿目兇光,陳青冷冷笑道。就算沒有能量點的強化,先前的自己也可以完敗這三個小混混,更何況現在有了竊豔系統,他還真不把三個小混混放在眼裡。
猛然間,黃毛掏出一把匕首晃了晃,銀光熠熠,周圍的學生通通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那個黃毛咧着嘴笑道:“小子,如果我們揍你一頓,再給自己來幾下,最後把匕首塞到你手裡,你猜結果你會是什麼!”
這小子,果然夠狠毒,無論有理無理,只要見了血,事情就小不了。而無權無勢的陳青在學校惹了大禍,劉韜不借機使力把他開除出學校纔怪。儘管以陳青現在的本事,不要畢業證也可以混得很好,但他不願意就這麼灰溜溜地離開。
他的人生,可不要污點。
想到這裡,陳青不由得大怒起來,若不是他自己多了個心眼,說不定這一次就真的會中劉韜的詭計。不過,有了手裡的錄音,劉韜的陰謀自然迎刃而解,陳青也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懶得再多說一句,陳青直接動手了。欺身上前,拳打腳踢,兵道者,七分正三分奇也,講究的就是出其不意,那些小混混完全沒有想到陳青會主動出擊,無視了自己這邊的人多勢衆和利器在手。
“轟!”“轟!”“轟!”
“啊……!”接連三聲聲嘶力竭的慘叫,三個混混倒着飛出去。
其餘兩個小嘍囉還好,不過頭破血流,面色蒼白,看起來有些恐怖,實際上陳青還算客氣。黃毛彪哥卻沒有那麼走運,陳青最後那一腳卻是下了重手,對準了黃毛持刀的手臂來了個狠的,衆人依稀間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摧古拉朽,勢如破竹,不知道爲什麼,彪哥心裡突然涌出了這兩個詞語。雖然讀書不多,但是他也是從心裡羨慕這些讀書郎的……但是,混了江湖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麼恐怖的大學生。
難怪他這麼自信,原來身手這麼厲害啊!看着陳青頭也不回地離開,彪哥心裡滿是苦澀,一點起身攔住他的心思也沒有。他毫不懷疑,自己若是再找他麻煩,那個叫陳青的傢伙會毫不客氣狠狠打他一頓的。
“我勒個去啊,功夫皇帝附體了吧,學弟,你好猛!”
“帥哥,哪個班的,留個號碼唄?姐姐晚上有時間啊!”
“那是陳青,我知道他住在哪裡,嘿嘿……”
沉默了一會兒,圍觀的學生們猛然爆發出一陣陣叫好聲。大學生本來就是熱血的年紀,早就看不慣黃毛一夥的惡劣行徑,這會兒見了陳青的摧古拉朽的勝利,哪能不興高采烈起來。
特別是,那個傢伙不動如山,哪知道一出手就是風雷,臨走也不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這種風範,豈止一個風騷了得!
“彪哥,怎……怎麼辦?”一個小混混擦着嘴角的鮮血,聽着這些大學生的轟然叫好聲,小心翼翼地問道。
剛纔還趾高氣昂,這會兒卻成了過街的老鼠,生怕說話大聲惹了衆怒。黃毛眼睛紅通通一片,好像要噴出火來:“怎麼辦?還能怎麼辦!這個小子身手這麼好,劉少一定會感興趣的,走!”
三個混混,你扶着我,我扶着你,一個個蹣跚而去,後面的教學樓裡,鬨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