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帝國兩戰皆負,徹底喪失了爭奪小公主的權利。
鬥戰被擎天帝國的人擡下去後,紅日帝國的人上場了。一團旋風自南面撲來,一黑袍,面目粗曠的漢子出現在鬥場上,其氣勢猶如泰山壓頂,坐於龍座的龍霸仙都暗暗吃驚。
“吾乃八域殘土,代表紅日帝國出第一戰,敢問公主,那一位恩寵應戰。”
“龍龍,你去。”小公主吩咐道。
一旁的喚喚終於憋不住了。“公主,我的主人,這次輪都應該輪到我了吧。”喚喚作出龍龍一出就搶先一步的姿態。
龍笑天莞爾一笑,並不與喚喚爭寵,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好吧,喚喚,你上。這龍龍,我看就不用上了。”小公主看着龍笑天就來氣,她已從骨子裡恨透了這個無賴,心裡默默地罵着臭賊賤賊,腦海盤算着怎麼折磨這個不聽話的臭賊賤賊。
龍笑天重重打了個呵欠,自語道:是誰在想我呢?
能量帳幕再次冉冉升起。
“紅髮飛揚,面貌陰柔,如果你是個女人,一定傾國傾城。”喚喚一出現在八域殘土面前,八域殘土便迫不及待地評論起來。
雖然這評論不假,但喚喚聽來卻異常的刺耳。
“八域殘土?你不是紅日帝國的人卻甘願充當紅日帝國的走狗,要是你改邪歸正,你一定是這個世界了不起的英雄。”
“哈哈……好一個走狗,這個世界沒有英雄只有狗熊。你,不也是天龍帝國小公主的一隻狗熊麼?”
“可善良聽話的狗熊總比陰險毒辣的狗熊強,不是麼?”
“有時候,爲達到某種目的,如果修爲不夠,那麼只得扮演善良聽話或陰險毒辣的狗熊。善良聽話是一種掩飾,陰險毒辣未見得就是冷酷無情。”
“象九大殘使那還有資格談論有請或者無情,你們只代表惡魔!”
“道理說多了就是無理。我們此番較量的是修爲而不是嘴角張閉的強度。”
“較量往往從嘴皮子開始,不是麼?”
“是的,可你經受不起吾的一刀,遠遠不是吾的對手。吾見你頗有好感,多言幾句而已。”
“你自負如此!輕蔑我的代價可是很昂貴的!”
“昂貴的代價往往也很廉價,這要看遇着的是誰。你和我根本不在一個檔次,難道不是嗎?”
喚喚不再打話,細長的手指有光芒璀璨,璀璨的光芒消失,他手中多了一根三尺來長的‘古藤’,古藤輕微蜿蜒,黝黑得反射着幽古的白光。他人似狸貓疾退數丈的同時將古藤指向八域殘土,口中喃喃道:“幽靈界的黃金骷髏,請聽從我的召喚,出來消滅這自負的人吧。”
隨着喚喚呢喃的話音,鬥場禰蔓着幽靈的氣息。七個黃金骷髏在喚喚面前閃出了身影。他們身高丈餘,全身金光閃耀,骷髏頭裡有一團綠光有規律地閃亮着,骷髏手中的銀色彎刀在炎烈的血陽下寒光閃閃。
看臺上的龍笑天驚訝了,他們爆發出的能量波動相當於密斯西比世界修爲等級的聖七。這與他目前的修爲相當,每個黃金骷髏都可與他一拼!雖然看不透那八域殘土的修爲,但七個聖七的黃金骷髏總可與他有得一拼吧。
七個黃金骷髏揮動他們的銀色彎刀組成一張死亡之網將八域殘土包圍其中,有銀色刀氣在鬥場裡狂亂地肆虐。能量帳幕不斷受到那些刀氣的摧殘,發出一波又一波的絢麗的能量波紋,看得看臺上的觀衆一陣陣歡呼。
如此強大的攻擊,八域殘土如何受得了?但那交織天地的銀色刀氣在一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中嘎然而止!
龍笑天竟然看不清八域殘土是如何出手的!
籠罩濁氣的鬥場裡面滿地是粉碎的骷髏以及折斷成無數碎片的銀色彎刀。八域殘土氣定神閒地站在鬥場中央,負手而立,在他腳下是一個完整的骷髏頭。骷髏頭的綠光還在有規律地波動。他一腳將那骷髏頭踩成齏粉,目光盯向能量帳幕邊,臉色死灰的喚喚。“黃金骷髏也不過如此嘛,可愛的召喚師,還有什麼異界恐怖的野獸,你就統統召喚出來,讓這個世界的人們看看他們的模樣,還有讓他們看看它們是如何被吾蹂躪的。”
“幽靈界的骨龍啊,請聽從我的召喚,將眼前的敵人撕成粉碎吧。”喚喚咬着銀牙,將古藤指向八域殘土。隨着他的召喚,他的臉色白如薄紙。
下一刻,七俱身軀碩大的骨龍出現在鬥場裡,周身波動着可怕的能量風暴。只有骨架的巨龍的腦殼裡也有一團綠光詭異地閃爍。
骨龍爆發的能量波動,八域殘土似乎開始忌憚了,身形在七具骨龍發動攻擊前的瞬間猛然抽動,一柄寒光凜冽的長刀自他指間一寸一寸地溢出,足有三丈餘長,隨着那柄長刀的出現,鬥場上空頓時憑空出現濃重的陰霾,陰霾不斷擴散將那盛威的血陽遮蔽的同時也將看臺觀衆的視線遮擋了!但八域殘土霹靂般衝入骨龍陣中,長刀起處,如同沒有雷音的閃電的刀光卻依然穿透濃重的陰霾,教人想像到鬥場中激烈的能量風暴涌動。
閃爍的刀光中傳來八域殘土粗曠而自豪的雄渾嗓音:“狂刀起處天暗色,八域成土恨莫生。”
一記丈餘寬的刀氣橫空擊穿了能量帳幕,猶如野獸的火舌向北面的看臺吐張。
那火舌直襲看臺最高處的龍霸仙,殃及北面好一部分天龍帝國人,北面看臺上的天龍帝國人頓時慌張一片。
最高處的龍霸仙冷哼,身形自龍座躍出,一記天龍拳拌着龍吟之音,轟擊在來犯的刀氣之上。那張狂的刀氣頓被他的天龍拳擊潰,他瀟灑地藉着撞擊而回的氣流躍回自己的龍座上,破了那毀滅的刀氣的猖狂。
這記‘意外’的刀氣結束,鬥場裡的刀氣也停止了肆虐,陰霾不一刻即消散。鬥場裡落了厚厚一層骨龍的齏粉。
喚喚臉色蒼白地站在能量帳幕北角,在他上方,能量帳幕穿了一個三丈餘寬的窟窿。有風自上面吹了下來,將他的紅色髮絲吹得凌亂不堪。
“這場決鬥,紅日帝國的八域殘土……”場邊的裁判開始宣判結果。
“慢!”喚喚沉聲道,“決鬥還沒有結束!我還沒有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