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夏黎婉帶着夢夢跟昊昊在醫院勉強住了一個晚上,由於事情還有些危險,說不定又會突然某些派來的壞人,到時候只有安麗娜一個人,不能分身保護,那就危險了。
待在醫院休息夏黎婉並不覺得有什麼不舒服的,以前剛剛做演員的時候,她曾因爲拍戲而四處奔波,整個晚上幾乎不眠不休,就算有休息,也都是隨便找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簡單睡一下,隔天又是新一天,依然精力四射。
一大早,夏黎婉就在安麗娜的幫助下辦理了出院手續。昊昊要出院了,夏黎婉以爲會看到那個男人出現,她四處張望着,心裡莫名有些不好受,他終究還是沒來。
她說不出心中到底是什麼感受,也不明白爲什麼這麼重要的時候他卻沒有來,難道說組織事情真的那麼多?還是說組織裡面出事了?
莫名的,她感覺心慌意亂。
“安麗娜,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我組織裡面出事情了?”一手抱着夢夢,一手牽着昊昊,夏黎婉在安麗娜身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安麗娜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啊,你真的是愛慘我們總裁了,從剛剛就看你一直在東張西望好像在等待什麼似的,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我真的不應該怎麼說你。”
嘆了嘆氣,安麗娜掩去心中的煩躁跟心虛,一臉淡定地回答“黎婉小寶貝,目前爲止我沒有收到如何組織傳過來的危險通知,這說明一切很好,沒有發生你所謂的大事情,總裁之所以沒有來,估計是組織裡面有什麼事情需要處理,你不要想太多了……”
話剛剛說完,安麗娜心中油然而生一種名爲愧疚的感覺,她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繼續編排下去了,因爲她覺得倘若是被揭穿了真相,到時候她估計會死得很慘。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害怕黎婉小寶貝不理她了,她那麼信任她,把她當成知心朋友對待,但是她卻跟着總裁他們一起欺騙她……
“我知道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夏黎婉也覺得自己有點反應過度了。大概是最近發生那麼意想不到的可怕事情吧!她的心總是莫名地不安,總感覺會發生什麼想象不到的大事情!殊不知,其實都是她心理作用罷了!
“好啦!我們已經辦完了手續,我送你們回家吧!”安麗娜大方笑笑,開口說道。
“好,那就拜託你了,安麗娜。”對安麗娜感謝地笑了笑,夏黎婉帶着兩個小孩子出了醫院門口。
突然,她感覺眼前的光芒似乎被遮住了,她無意地擡頭,卻發現心中一直想着念着的男人,彼時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一夜不見,不知道爲什麼,他看起來似乎虛弱了許多,跟以往意氣風發的模樣有些不同。他的碎髮隨風飄揚,臉色卻有些蒼白,就連目光都染上一絲難以言喻的冷清,那種感覺就像是承受着極大的痛苦一般。
“你怎麼會來?”夏黎婉吃驚地開口,安麗娜不是說組織很忙,他作爲大老闆根本沒辦法脫身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呢?
“俊,你怎麼會突然過來了?”安麗娜頓住了,一臉的不敢相信。
這人不是受傷了嗎?聽安陽說來,那可不是普通的小傷,那可是槍傷啊!
冷浩森沒有說話,他的臉色淡淡的,一臉從容。
夏黎婉仔細地看了他一會,發現他有些不對“你怎麼了嗎?怎麼感覺臉色有些不對呢?”說着說着,夏黎婉的手便下意識地覆了上去。
他沒有躲開,張開嘴,終於緩緩開口“聽安麗娜說,我沒出現,你似乎很想我?”
說到後面的時候,他的臉上出現一絲促狹的笑容,夏黎婉聽聞,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這男人剛來的時候,一句話不說,擺着個臉色,怎麼一下子突然變了?
“你聽誰亂說啊!誰想你啊!”夏黎婉不滿地捶了他一下,只見他的眉頭皺了一下,正想問些什麼,他又恢復的原樣。
總感覺哪裡不對啊?
“是嗎?”冷浩森也沒有多加追問,只是臉上掛着淡淡的笑,使得她羞得都不敢直視前方了。
“粑粑粑粑!米終於來接偶們了,夢夢好想米啊!”夢夢本來在玩弄自家媽咪的頭髮,一聽見交談的聲音,立馬轉過頭,伸出小手臂,開始撒嬌起來。
冷浩森有些無奈地笑笑,接着從夏黎婉的手裡接過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的夢夢。
夢夢被他抱在懷裡,開心得不得了,她不斷地搖晃着那雙小手臂,笑得特別的開心。
“小鬼,你還好嗎?”冷浩森抱着夢夢,目光轉移到一旁的昊昊,笑容裡有着說不出的意味。
“我很好,謝謝冷叔叔關心。”昊昊禮貌地點了點頭,雖說臉上一直想要假裝淡定,但是微微翹起來的嘴角卻掩飾不了他的好心情。
很顯然,對於冷浩森的突然出現,他也感到很開心,只是他不善於表達罷了。
“俊,你真的……”安麗娜看夢夢一直不斷的扭動着身體,一臉興奮的樣子,她不由得有些擔心。
如果她沒有料錯的話,他應該是不顧安陽他們的阻攔,不顧一切地趕了過來。
“安麗娜,開車去。”安麗娜的話還沒說完,冷浩森便出聲打斷了她的話。
“知道了……”很明顯,他不想讓她問,莫名的,她有些羨慕起黎婉小寶貝起來,有這麼一個男人一直替她着想,真的很幸福呢。
安麗娜提着東西悻悻地準備離開,離開的時候,她望了一旁的冷浩森一眼,走動的時候,她似乎看到了他眼神中的威嚴,那是警告。
他在警告她,警告她不許多嘴。
安麗娜乖乖地點了點頭,老闆都下命令了,她總不能不遵從吧。
安麗娜開車去了,這下子就剩下一家四口了。
夏黎婉牽着昊昊,有些疑惑地開口“你沒有開車來嗎?”
“嗯。”冷浩森沒有多加回答,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說實話,他能爬起來,並且拖着傷口從組織趕到醫院來接他們,已經是用了極大的意志力,胸口上不斷傳來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不要多說話,不可以露陷。
他不想讓她擔心,她那麼愛胡思亂想,恐怕知道他受了槍聲,又要一驚一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