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
儘管他說的很有道理,可黃曉謎還是有些不信!
這種事是可以控制的嗎?不要以爲她沒做過男人!她可是做了好幾個月萬青雲的!小頭如果這般容易控制的話,女人是怎麼騎到男人頭上作威作福的!
尤其還是面對深愛的女子!
想想可悲的朱莫行吧!
他就是一個控制不住小頭,結果大頭供血不足,雲中仙說什麼就信什麼的典型案例!
若能在心愛的女子面前艱難的控制住自己,那是君子!是真心愛着這女子!
可若能在心愛女子面前輕易的便能控制住自己,那……只能說明這女子確實沒什麼吸引力。
要知道,他如今吻她,不管吻的多麼熱烈,最後只消三兩息便能調整好呼吸,彷彿無事之人一般,與他之前要調整數十息比起來,快了何止十倍!與當初他面對遠秋水的衝動,那更是天差地別!
他肯定是對她這小平板沒什麼性趣了,所以吻她就跟吻嘟嘟一樣……
哎!
黃曉謎還在這邊胡思亂想着,早已讀懂她心思的景三,萬般無語的抱着再度跑神的她,輕飄飄的落回馬背。
“全數轉身,按原路撤回!”
……
他們不過才行入峽谷百丈而已,大部分騎兵都還尚未入谷,只要一個跟一個撤回便好,根本無需擔心走不出去。
百丈並不遠,不過一個時辰,所有兵丁已全數撤出。
“謎兒,現下該如何?”景三推了一下一路返回,始終垂首不語的黃曉謎。
黃曉謎趴在馬背上,緊緊的抱着馬脖子,也不擡頭,悶聲回道:“橫着進去。”
“橫着進去?”景三略一沉吟,隨即斜脣一笑,“原來如此!此法確實萬無一失!”
橫着進去,其實很簡單!就是將本是一隊的人馬,只在隊首分作兩股人馬,這兩股人馬並不急於走入峽谷,而是向左右兩側前進,在入谷之前,分別走到峽谷兩側的峭壁邊緣,然後地毯搜索式的
前進!
這個方法極好!大隊人馬在中間,隊首卻在峽谷兩側的峭壁!隨着不斷前行,峽谷寬窄不一,隊形隨時調整。然而無論怎樣調整,整個隊伍都是將這峽谷堵得死死的,攔截式前進,絕不會遺漏任何一絲地方,自然也不可能會迷路!
這個方法得到了諸位將士一致的好評,行進瞬間順利了許多,大家都埋頭前行,再也無需擔心迷路!
黃曉謎始終垂着頭,全身都縮在馬脖子上,不言不語,凌霄有些擔憂的策馬而來,低聲問道:“家主,可是有什麼不妥?”
黃曉謎依然沒有擡頭,只是悶聲說道:“沒事,無需擔心,馬速很慢,我……只是想趴一會兒。”
凌霄無奈,只得再次回到隊後,隨軍同行。
景三好笑的望着黃曉謎虛軟的後背,隨着她一起趴伏下來,溫熱的鼻息吐納在她的耳畔:“娘子這是怎麼了?爲何一直趴伏着,不肯起身呢?”
感受到某個她拼命躲避的只屬於男人的武器,再度抵到她的身後,黃曉謎瞬間背脊一僵,拼命先前又縮了縮,這才轉頭恨恨的瞪視着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旁人不知曉爲何,你還不知曉嗎?”
景三一臉無辜的搖了搖頭,“爲夫又不是娘子,娘子不說,爲夫如何知曉?”
“玄!子!衿!”這是黃曉謎第一次直呼他的本名,卻換來景三瞬間低笑出聲。
“娘子,爲夫在呢!有什麼你便說,你不說,爲夫如何知曉?”
此時此刻,黃曉謎真是掐死他的心都有了!他明明什麼都知道,卻故意逼她自己親自說出口!那種話讓她如何說的出口!那種,那種話!
這也不怪黃曉謎如此羞於啓齒,實在是,確實是,太羞恥了!
可是,若不開口斥責他的惡行,難道真要一路這樣趴着離開峽谷?
黃曉謎囁嚅了幾下,尚未開口,已然紅的雙頰都快滴出血了!
“你,你……”黃曉謎咬舌。
“我什麼?”景三笑的一臉狐狸狀。
“你,
你能不能正常一點?!”黃曉謎憤然!
“爲夫怎麼不正常了?”騷狐狸越笑越曖昧。
“你!”黃曉謎一咬牙,羞憤難當,“我已經確信你真的不嫌棄我了!你不用再如此了!”
“不用再怎樣?”景三再度擺出萬分無辜的嘴臉。
黃曉謎氣急,大聲怒喝:“你,你還不快把你的刀給我收起來!”
這一聲確實有些大,一旁的花校尉與幾個騎兵都好奇的轉頭看向黃曉謎。看的黃曉謎立馬想找塊豆腐直接撞死得了!
雖然他們是有聽沒有懂,可她還是羞恥的想馬上死掉啊!
景三眯起桃花眸,帶着難言的詭魅氣息,斜斜的掃向那幾個好事者,驚得他們趕緊正襟危坐,再不敢隨意張望!
誰不知道那青衣小兵是女扮男裝,是元帥的媳婦啊!
元帥新婚,捨不得嬌妻讓她隨性,他們勉強可以理解!
不過元帥也太小氣了,他們就看了一眼怎麼了?至於這麼嚇唬他們嗎?那眼神太特麼詭邪,太特麼滲人了有沒有!
景三滿意的看着那幾個被他嚇的冷汗直流的兵丁,這才轉眸,對着黃曉謎低聲說道:“娘子,爲夫不用刀,爲夫是用緋銀鞭的,你忘記了?”
緋銀鞭?
“都,都一樣!把你的,把你的鞭……子,收起來!”
黃曉謎拼命縮在那馬脖子上,冒着隨時可能掉下來的危險,躲避着他的男子專用武器。
望着她羞憤的小臉,景三終還是擔心她真的不小心掉下馬背,這纔不再故意糗她,好心的將她拽起,一把攬入懷中。
“你,你!”身後的武器依然強硬,毫不留情的抵在她嬌嫩的後腰,黃曉謎窘的滿臉通紅,拼命掙扎着想重新抱回她的馬脖子。
景三好笑的搖了搖頭,手下攬得更緊了幾分,見她還在拼命掙扎,只得俯在她耳畔低聲說道:“質疑爲夫對你沒興趣的是娘子你,爲夫不過是爲證清白,放任自流,沒有刻意管束身子罷了。娘子現在相信爲夫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