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騎將屈辱的低下頭顱。
孟小蝶再怎麼不受寵,再怎麼不受待見,可是她始終是侯府小姐,表面上的尊敬還是要有的。
她居然是武溫侯府之人!
中年文士心頭狂跳,就連一向冷酷的戚殺也是一愣,她是武溫侯府的小姐,怎麼可能跟殿下混在一起,她有什麼陰謀?
就是這一疏神的功夫,宇文華長劍橫斬,在戚殺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旋即刺向中年文士。
中年文士暴退,長劍卻如影隨形,始終將他籠罩在內,而糟糕的是,身後就是盤膝而坐的蕭青衣,他已經沒有了退路。
怎麼辦?
如果不躲開的話,他必死無疑。
若是躲開,身後是蕭青衣,後果如何不言而喻。
中年文士一個賴驢打滾,躲過了這一擊,在生與死之間,他選擇了生,將死局留給了身後的蕭青衣,他嘴裡的皇子殿下。
宇文華也沒想到會這樣,一愣之下旋即劍尖下壓,刺向盤坐在地的蕭青衣。
而此時的蕭青衣正是運功的關鍵時刻,五感六識完全封閉,對外界發生的一切絲毫不知,並不知道危險降臨。
嗤!
長劍一下子刺入戚殺的右臂,在關鍵時刻他趕來了,替他接下了宇文華的一擊,並且趁機一掌將之逼退。
“你先頂住,我去搬救兵。”
中年文士一個打滾到了人羣外,匆忙起身旋即腳尖一點,縱上一匹駿馬,頭也不會的說了一句,縱馬狂奔,逃命去了。
望着他倉皇逃竄的背影,戚殺眼眸中閃現出森寒的殺機,這個畜生居然背棄皇子殿下,獨自逃命了,說的好聽是去搬救兵,可是此時距離他們大本營相距何止千里,一來一回最快也要一天時間,那時候他與皇子殿下屍骨都寒了。
“哈哈…”
宇文華大笑,劍指着戚殺道:“你的同伴逃了,你嗎?還準備負隅頑抗?”
戚殺冷哼一聲,並沒有答話,雙臂均受重傷,連劍都拿不起,不過他卻倔強的其抓劍,顫巍巍的提起劍,左臂上鮮血滲透出來,不過他的眼眸卻更加的亮了。
“怎麼?就憑你現在這個樣子,難道還想阻擋我不成?”宇文華一臉不屑,指着蕭青衣道:“你很想救他是吧,他對你很重要是吧,你很在乎他是吧,今天他一定得死,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就睜大眼睛看着吧,看我怎麼在你面前,將他慢慢殺死。
戚殺不爲所動,這個時候,他反而放的開了,眼中沒有其餘,只有劍。
孟小蝶驚訝的發現,戚殺的氣質變了,全身的殺氣開始內斂,居然在這個時候進入頓悟狀態。
“這是個好苗子。”孟小蝶不禁生了愛才之心,這人忠心可嘉,與殺之一道悟性匪淺,如果能收服,將會是一個難得的好幫手。
“凝息!唯劍!”
孟小蝶輕輕吐出這麼兩個詞,像炸雷一般在戚殺耳際響徹,他全身的殺意飛速內斂,變得飄忽而樸拙,如果說他以前是一柄鋒利的刀,鋒芒畢露隨時隨地釋放着殺意,而現在則是一柄藏在刀鞘中的刀,依然鋒利卻只在合適的時候出鞘,出鞘必殺人。
“給我死來。”
宇文華冷喝一聲,隨意的出劍,
戚殺注視這長劍的軌跡,等待着等待着,在長劍到達面門的時候,他出劍了,長劍徐徐推出,沒有逼人的殺氣,沒有狂暴的勁力,就連速度都不是很快,卻偏偏讓人生出一股無可抵擋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