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嗎?”
雷慶鬆心兒一顫,謊言終於到了要拆穿的時候了。他抹了抹眼角,打點精神,拉開房門走了出去,該來到總是要來,躲避是躲避不了的。
“雷老爺,雷老爺出來了!”看到雷慶鬆出門,衆人歡呼。
“雷老爺真是沉得住氣,擂臺比武在即,還和夫人在房內溫存。”有人調笑道,若是往常,自然沒有人敢如此,可是此時大悲大喜之下,村鄰們也放開了。
雷慶鬆臉色古怪,與夫人溫存?這些人倒是敢想,他們如何知道,這一切歡喜只是表象,不過是是一場善意的謊言而已,他心頭悲慟,臉色一肅道:“大家出發!”
“好…”歡呼聲沖霄而起,衆人簇擁着雷慶鬆等人出門。
衆人衆星捧月,簇擁着雷豹孟小蝶羅旭雷一航雷大力五人,雄赳赳氣昂昂的朝着百丈巖行去。
鎮口,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人,拄着柺杖在子孫的攙扶下,靜靜的等候隊伍到來,那神情仿若朝聖般虔誠,望着隊伍漸漸的遠去,他低聲呢喃着:你們一定要勝利歸來!旋即又對扶持自己的子孫道:“你們也去吧,老婆子等你們的好消息。”
百丈巖位於雷家鎮與陳家鎮交界處,距離兩鎮有約莫五六裡的距離,是一處天然形成的岩石斷層平臺,此次擂臺就設立在這裡。
雷家鎮衆人拾級而上,遠遠的就看到百丈巖上人影綽綽,顯然是陳家鎮的人早已到了,順着一條石徑,衆人踏上百丈巖。
百丈巖,說是百丈,其實比百丈要大得多,之所以叫做百丈巖,是因爲這斷裂岩層上,有一塊凸起的石臺,約莫百丈大小,石臺北面靠山,南面臨崖,東西兩面則是分別通往雷家鎮與陳家鎮的石徑,也不知道是如何形成的。
待雷家鎮衆人完全上了斷巖,雷慶鬆越衆而出,與陳剛強隔百丈巖相望,彼此眼中有火花綻放,決定勝負的一戰到了。
兩人目光交錯,分別朝對方陣營望去,雷慶鬆越看越心驚,只見陳家鎮方向,除了先前見過的好手之外,還有朝天一劍郭峰,舍此之外還多了幾名身穿白衣的陌生人,赫然是無生教徒裝扮,他心頭咯噔一聲,揚聲道:“陳剛強,你倒是看得起我雷家鎮,除了這許多好手,居然還請來了無生教助陣!”
聽到雷慶鬆的話,陳剛強鷹隼般目光從孟小蝶身上收回,狠狠的盯着雷慶鬆,心頭暗罵:這老鬼,到現在居然還說風涼話,若不是你請了孟小蝶與羅旭兩名高手,我何至於與無生教合作。
想到整個錫鐵礦的六成產值啊!陳剛強心頭兀自抽痛,擺手道:“雷慶鬆,多說無益,大家手底下見真章!”
陳剛強一揮手,一名青年躍上百丈巖,徑自往場中一站,挑釁的望向雷家鎮方向,他叫做陳衛東,在陳家鎮行家裡手,陳家鎮是打算讓他打這第一場。
“雷老爺,讓我打頭陣吧!”雷大力請戰,在雷慶鬆的點頭示意下,躍上百丈巖。
擂臺比武正式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