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讓我們並肩作戰!”
雷慶鬆眼眶含淚,大吼一聲,有兒子與村鄰並肩,何懼一死。
“哈哈…還真是感動呢,我都有點不忍心了,可惜你們都要死,錫鐵礦你們這輩子是不要想了,記得下輩子眼睛放亮點…哈哈…”陳剛強戲謔道。
“陳剛強,你爲了錫鐵礦,居然幹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你不怕遭報應嗎?”雷慶鬆怒視着他,雙眸中閃爍着刻骨的恨意,恨不能飲其血食其肉,就是這個畜生,帶來了這羣魔鬼,將他雷家鎮全鎮上下二千餘口,屠戮的只剩下眼前百餘人。
“報應?真是可笑,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你們給我下地獄去吧!”陳剛強獰笑道,一揮手令無生教衆人上前。
一場激戰再次上演,慘烈而悲壯,鮮血飛濺,映紅了夜空,天際一片烏雲飄過,似乎也不忍心看到這一幕。
…
數十里外,孟小蝶策馬緩行,已經到了平陽城外。
忽然,天際一片烏雲遮蔽,頓時星月無光,孟小蝶的心頭閃過一絲陰霾。
怎麼回事?難道是楊乾出事了?孟小蝶勒馬深思,卻不得其門,仰望夜空,就見烏雲散去,星星眨眼,似乎什麼事都沒有。
她搖搖頭,雙腿一夾馬腹,繼續前行,平陽城依稀在望,忽然她想到了雷家鎮,頓時臉色大變,雙手下意識的拉住繮繩,調轉馬頭。
“是雷家鎮出事了嗎?”孟小蝶望着雷家鎮方向。
就在這時,幾名路人並騎從身邊走過。
“唉,不知道哪家又要倒黴了,居然得罪了無生教。”
“是啊,這大半夜的,無生教調動人馬,不知道又要對誰動手呢?近年來無生教越加的猖獗了,動輒屠村滅門,兇威滔天,一時無二,連朝廷都不放在眼裡,長此以往,只怕會成大禍患。”
“誰說不是呢,也怪這家倒黴,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無生教,不過這種話,也只能我們幾人在路上說道說道,等進了城,可千萬不能胡言亂語。”
幾人低語着走遠,對無生教即使痛恨,又是無奈。
“無生教!”孟小蝶神色頓時大變,剛剛心頭閃過一絲陰霾,旋即就聽到有人看到無生教出動人馬,再聯想到自己先前斬殺無生教周根的事,她如何還不明白,一定是無生教去雷家鎮尋仇了。
想到整個雷家鎮可能的遭遇,孟小蝶頓時坐不住了,她猛然一拉繮繩,胯下駿馬頓時撒開蹄子,朝着來路返回。
夜空下,孟小蝶臉色陰冷,狂催胯下奔馬,駿馬四蹄翻飛,揚起一地灰塵,鬃毛都飄舞起來,速度達到極致,可是饒是如此孟小蝶還不滿意。
慢,太慢了!天知道無生教之人去了多久,在路上多耽誤一絲時間,雷家鎮都就多一份危險,想到整個雷家鎮都懸在無生教的屠刀下,孟小蝶一聲輕吒,雙腳在馬鐙上一踏,身形驟然拔空而起,雙臂一振,腳步在虛空上連踏,凌空渡虛,走在虛空如履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