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玲真的是無奈了,上次是因爲不知道情況,這次都調查清楚,知道這些人是無理取鬧,直接抓捕帶頭的,後面的人有人被抓了,開始散去。
許玲知道法不責衆,等到他放出來,估計又會召集人手過來,但她實在是沒辦法。
蕭辰看到人羣散去,到柳若煙牀邊沙發上坐下,柳若煙有些憂心忡忡:“這樣是治標不治本,肯定會有謠言出現趁機攻擊瑞安,不過這也是一次機會,到了那個時候把所有證據攤出來,反而會增加瑞安知名度。”
蕭辰沒說話,打開報紙看,眉頭一挑,又一血案。
如果只是一個兩個殺手,金陵不會有什麼影響,但殺手太多,金陵現在很亂,時不時會發生屍體。
作爲管理這件事的人,李燕有些焦頭爛額,就這幾天擺在她面前的案件有十數起,而且大多都是沒有一點線索的案子,查不到任何線索。
李燕不用看就知道是在這裡的殺手作案。
殺手多了,或是自相殘殺,或是爲了一時快樂隨手殺人,也有不想麻煩,悍然殺人的。
殺手,在他們眼中,人命不算什麼,能換成錢最好,不能換成錢,隨手殺了,也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算起來,他們都是亡命之徒,就是這些亡命之徒,最不好處理。
弱一點的也就罷了,‘龍’的人正在全力查找抓捕,很快就能解決,重要的是那個幾個強悍的殺手,李燕手中沒人可以解決他們,只能讓蕭辰動手,但蕭辰不出手,她就只能想辦法維持了。
只是蕭辰說好合作,他又突然抽身,李燕也不好說什麼,其實這些早就該預料到的,怎麼能相信蕭辰?
“隊長。”身後房間門被推開。
知道他要彙報,李燕只希望不是壞消息。
“南城又有兇殺案,現場很恐怖,恐怕是脫離我們控制的絕命所爲!”
李燕猛然站起來:“走,先去看看。”
絕命殺手,是目前金陵所知道殺手中最爲強大的殺手,這是在灰燼死亡前提下,灰燼被蕭辰一拳打死,這絕命怎麼不去直接找蕭辰麻煩了。
這樣也省得李燕功夫。
李燕想到這裡,咬牙切齒,這些殺手明明是要對付蕭辰,最後蕭辰沒事,反倒是他們最麻煩,但這些麻煩不處理還不行。
快速驅車去案發現場。
“……”
蕭辰報紙看完了,有些無聊,看柳若煙專心致志的工作,站起來:“老婆,我有點事出去一趟,拜拜。”
柳若煙巴不得蕭辰快走,頭都沒擡,點點頭。
蕭辰推開門,直接往外走去。
外面兩個黑衣人知道蕭辰不合作,已經沒有剛來時候的那種尊敬了,對強者尊敬是一回事,但他們是爲國家辦事的,蕭辰答應合作卻不辦事,已經被他們看低了一點,不過上面還沒有發新的命令,他們也只能繼續保護當事人,只是態度漸漸改變。
蕭辰也懶得管,下樓準備開車離開,卻看到遠處一棟樓下圍了不少人,帶着看熱鬧的心蕭辰沒有開車,直接走了過去。
大樓下圍着密密麻麻的人,眼中都帶着驚恐,議論紛紛。
“真恐怖,我剛剛看到血了,血淋淋的手,從樓上丟下來,嘖嘖。”
“別看了,上面估計是有個變態殺人狂,把人肢解了丟下來,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有人則眼前一亮往前擠,想要進到裡面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後面的別擠了,有什麼好看的,噁心,讓我走。”最前面的人極其鬱悶,被嚇得面色蒼白還不能走。
警察面色也不好看,這些人就知道看熱鬧,都不知道他們往前面這麼擠爲了幹什麼,這裡發生案件,他們有得忙活了,煩躁的同時還要維持秩序。
“唉,都說了,後面的人別擠!”壯漢體格太大,出不去。
警察也焦急,看着又擠上來一人,猛然用力推:“都說了別圍觀了。”
只是,他全力也無法推動面前的人。
警察在這一瞬間感覺自己推動的是一堵牆,一堵厚實的牆,警察全力堆了一下,面前的人居然文絲未動。
警察感覺面子上有些過不去:“都說了沒什麼好看的,擠進來幹嗎?”
蕭辰擡頭看向警察,警察看到蕭辰,認出來了,一瞬有些慌張:“蕭少,您怎麼來了?”
“看看。”蕭辰繼續往前走。
警察伸手拉起警戒線:“還是算了,裡面四人了,被肢解了,現場鮮血淋漓,牆壁上,全是血,還有錄音,錄製了死去人不停的慘叫,我進去看了一眼險些吐了,這個時候都有些反胃,我這還是好的,因爲見過不少兇殺現場,還有一些警察直接就吐了,或者昏死過去的。”
蕭辰有些饒有興趣:“放心,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強,我就進去看看。”
蕭辰扭頭看着警察:“幾樓?”
“二十樓。”
蕭辰餘光瞥了一眼地上被白布遮住的血污,想到自己進來的時候聽到的話,估計是一隻手掉下來了,從二十樓掉下來,已經碎成肉糜了,蕭辰沒興趣看,直接上樓。
這兇殺案太過駭人,重要的是對方太大張旗鼓,警局出動了不少人,蕭辰走進大廳看到不少全副武裝的警察守着各個入口出口,進出的人也在調查着。
蕭辰走進來,吸引了不少目光,有幾人認識蕭辰,有些詫異蕭辰爲什麼會過來。
蕭辰走上電梯沒人阻攔,上到二十樓,看到了許玲。
許玲面色蒼白的捂着嘴,眼中有些許血絲,她也看到了場地中的情況,忍不住吐了,但現在已經沒法進去了,看到蕭辰,有些詫異的走過來:“你來這裡幹什麼?”
蕭辰往一邊房間看去:“看熱鬧。”
蕭辰直接往兇殺案發生的房間走去,房間門口滿是鮮血,牆壁上,門上,都是濺射出來的鮮血,外面有人坐着,正在拍照記錄,臉色也滿是蒼白。
這個時候根本沒人敢進去,在門口看了一眼就反胃,不少人吐了一次吐二次,沒有東西可吐,在一邊躬身乾嘔。
蕭辰看了眼周圍的警察,站在了房間門口。
入眼就是一個怒目圓睜的腦袋掛在進門前的燈上,雙眼睜大的原因是眼皮被人割去了,鮮血還在緩緩的滴落,單就這一點,就足以讓大部分普通人止步。
一般人恐怕站在這裡就感覺恐怖了。
蕭辰眉頭一挑,舒服休息了這麼久,他的殺意血性漸漸在消失,不過這樣的場景還不至於讓他不適。
許玲看到蕭辰毫不在意的走進房間,又難受起來,乾嘔不已,又勾起了曾經蕭辰血腥手段,逼着別人自殘,和這比起來,似乎差了不知一籌。
李燕比蕭辰來得早一點,也先一步進入了這房間。
房間中,鮮血塗滿了整個牆壁,牀上有具無頭屍體,屍體被分割爲數十塊,皮膚被剮了放在一邊摺疊着,在牀頭櫃上一隻用鮮血染紅的錄音筆,裡面傳來痛苦嘶吼的聲音,極其悽慘。
李燕緊咬牙關,面色蒼白,對方的殘忍手段肯定持續了很久,太不把她放在眼中了,這房間隔音效果很好,但以錄音筆的聲音來看,周圍的人肯定能聽到一點動靜,對方作案的第一現場肯定不在這裡。
李燕正在細細觀察着。
旁邊響起一陣刺耳的嘖嘖聲。
扭頭看去看到蕭辰正打量着房間。
“你來幹什麼?”
“你也在這裡?挺有緣啊。”蕭辰似乎纔看到李燕一樣:“真有緣,想不到你也在這裡。”
李燕不知道該說什麼,有緣?自己都焦頭爛額了,她很想打蕭辰一頓,但她不是蕭辰對手,對付絕命也需要蕭辰出手。
壓抑住心中的怒意:“我們得到消息是,這是絕命所爲。”
蕭辰點點頭:“是他的風格。”
“你,你知不知道我們有機會解決他的!只要你當時配合動手,這個人不可能死,因爲你,這裡變成了地獄。”
蕭辰四下看看:“不錯啊,紅色格調的房間,顏色塗抹均勻,挺不錯的。”
李燕臉上有些不可思議,沒想到蕭辰會這麼說,不過看他面色如常的樣子,李燕也知道,和他說這些沒有任何作用,他的血比冷血動物還要冷,不再看蕭辰,開始看其他細節,想要找到其他線索,可以找到絕命的線索。
蕭辰卻不放過她,繼續道:“你今天化妝化的有些濃了,臉畫得這麼白,有必要嗎,對了,年紀大了,是要化妝濃點,不然就被看出來了。”
李燕氣急:“我今天沒化妝。”
“我就是隨口開個玩笑,你這麼較真幹嘛?脾氣太差了。”蕭辰笑着道。
李燕整個人都不好了,扭頭索性不理會蕭辰,仔細觀察細節問題。
“人都已經死了,還觀察什麼?”
“他的死都是因爲你!你在旁邊說風涼話合適嗎?”
“因爲我?”蕭辰愕然:“怎麼可能因爲我?我是五好市民,好人,我有什麼錯,你不要這麼無理取鬧好不好?”
李燕氣急,胸口急促的起伏,壓抑住怒意:“行,不是你的錯,您是大好人,那你別在這裡干擾我工作行不?他死了,我要找出線索,找出殺他的人,盡力抓住殺他的人。”
李燕說着繼續觀察。
蕭辰有些無奈,看向錄音筆;“最重要的線索被你們給關了,你們還在觀察個什麼?”
李燕正在遲疑,不知道蕭辰是什麼意思,蕭辰走到牀頭櫃邊,拿起錄音筆,直接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