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城佔地寬廣,方圓大約上百里,而在咸陽城的西‘門’偏北的地方,有一片巨大的院落。
咸陽城乃是秦國的都城,在秦國屬於最好的地段,速來是寸土寸金,尤其是城‘門’口的位置尤甚,而這片院落的佔地面積超過三百畝,院落超過五十間,在咸陽城之中,只有真正大富大貴的人才可能置辦下如此多的土地和院落,不對,要佔據城‘門’口這種要害位置,不單單是有錢就可以任‘性’的,光富貴還不行,必須要夠尊貴才行,只有真正尊貴的人才能在這個位置有如此一處場地。
這裡乃是王家的地盤,相對‘蒙’家和白家來說,王家相對低調一些,畢竟他們這個家族沒有活着的,有血有‘肉’的神魂者,神字號鐵甲俑不算!
自從幾天前武浩和王家對上之後,王家周圍就處在一陣緊張之中,不少城‘門’附近的鄰居經常在晚上子時左右看到一對對的沉默的軍士開進王家,明白人都知道王家這是在調遣鐵甲俑,不知道的還以爲王家這是要招兵買馬外加造反呢。
昨天晚上的王家燈火通明,不少人注意到了,在昨天天剛剛黑下來的時候,王家的家主帶着四個黑衣人離開了,隨行的還有一個巨大的銅車,人們不知道銅車裡面到底有什麼,只能是從那種緊張的氣氛上判斷,昨天晚上對王家來說非常之重要,而且從銅車的體積和車轍在地面留下的痕跡來看,銅車裡面的東西肯定是夠分量。
而就在今天黎明的時候,王家的家主和其他幾個人回來了,但是隨行的卻沒有銅車,開‘門’的是王家的而家主王雄,他是留守的,看到王家家主等人之後臉上先是一喜,但是看到隨行的沒有銅車之後。臉‘色’立刻就蒼白起來。
“閉‘門’謝客!”王家的家主王英對自己二弟吩咐了一聲,而後身子就軟了下來,王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哥哥這幅模樣,難道連老祖宗也失敗了……
平時喧鬧非常的王家徹底陷入了安靜,當朝陽升起,籠罩在王家這片雄偉壯觀的府邸上面的時候,原本光輝肅穆的環境被一片詭異的安靜所替代了,一切都是那麼靜悄悄的。
周圍的鄰居可能是不適應原本飛揚跋扈的王家變的安靜起來,一個個路過王家大‘門’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生怕招惹到了王家這尊大神,此時的王家看起來更像是一座時刻準備噴發的大火山。
在朝陽的餘暉下面,一男一‘女’一馬一驢聯袂走來,男的英俊瀟灑,‘女’的傾國傾城,火焰神駒則是沐浴在金黃‘色’的陽光之下,顯得神駿非常,就算是千里獨行特的黑驢,也高昂着頭顱。邁着特有的步子,帶着三分優雅,三分悠然,像是巡視領土的雄獅。向着王家的方向而來。
就在武浩帶着‘玉’羅剎來到王家府‘門’口的時候,昨晚發生的事情也已經瘋傳到了咸陽城各個家族之中。
“武浩居然連神字號鐵甲俑都幹掉了,有沒有搞錯?”秦國的老祖宗嘀咕道,就算是強勢如他。對上神字號鐵甲俑也未必能將對方毀滅,雖然對方毀滅他更加的不可能。
“這纔是剛剛晉級神魂者呢,要是假以時日。必然是另外一尊至尊武帝!”這個評價就更高了,這麼說的人乃是‘蒙’家的老太太,老太太一邊撫‘摸’着手裡的龍頭柺杖,一邊唸叨,她旁邊就是‘蒙’家的大小姐‘蒙’甜甜。
“丫頭,好好加把勁,這年頭好‘女’孩不好找,好男孩同樣不好找,我們家甜甜這麼漂亮,我就不信這個‘混’蛋不東西,天下哪裡有不偷腥的貓?尤其是這隻貓的年齡還不夠二十歲,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蒙’家老太太這句話說的老氣橫秋,霸氣十足,不可一世!
“‘奶’‘奶’……”‘蒙’家大小姐不答應了,紅‘脣’嘟囔的像是香腸,兩人男的未婚,‘女’的未嫁,怎麼能用偷腥來形容?就算是兩人最後走到一起,那也是應該衆人傳頌了千百年,讚揚了千百年的愛情故事,怎麼能說的這麼下作?
白家之中,一聲鎧甲的白家神魂者眉頭緊皺在一起,雖然早就猜測這不到二十歲的神魂者絕對不是一般人物,但是當知道武浩真的毀滅了王家的神字號鐵甲俑的時候,他還是有一瞬間的失神,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武浩是怎麼做到的?實際上當日他也在暗中觀察武浩和神字號鐵甲俑的戰鬥,不過自從鐵甲俑噴出自己的屍丹之後,他就放棄觀察了,因爲屍丹居然可以腐蝕他的意識,他原本以爲屍丹一出,武浩的故事就結束了,誰知道沒有等多長時間,反而是看到王家家主以及一衆長老急匆匆地走了出來,從這些人的臉‘色’上可以看的出來,王家危險了!
王家的確是危險了,因爲膽大包天的火焰神駒居然崛起自己的屁股,對着王家的大‘門’撒了一泡‘騷’哄哄的馬‘尿’……
不少圍觀的人已經傻了,這可是王家的大‘門’啊,在咸陽城之中跺跺腳都要震三顫的人物,誰家的馬敢往王家的大‘門’上撒‘尿’,就算是秦家、白家、‘蒙’家幾家也不敢啊,這絕對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樹要皮,人要臉,而家族的大‘門’就是家族的‘門’面,在王家府邸大‘門’‘門’口撒‘尿’,這‘性’質和往人的臉上撒‘尿’是一個‘性’質的,可以說除非王家完蛋了,不然這就是永遠也解不開的死仇。
“這是來找茬的吧?”人羣之中有人看着武浩和‘玉’羅剎說道。
“看兩人的樣子肯定是來找茬的,看這丫頭這麼漂亮,八成是被王家的那位少爺給始‘亂’終棄了,這兩人是來王家要說法的,可惜了,這兩人實在是太沖動了……”人羣之中衆人不看好武浩和‘玉’羅剎,暗自爲兩人的命運感到可惜,當然,主要是可惜漂亮的冒泡的‘玉’羅剎,和武浩沒有多大關係,武浩又不是美‘女’,沒有多少人喜歡的。
“咦,怎麼一直沒開‘門’?”武浩和‘玉’羅剎對視一眼,連一匹馬往‘門’上撒‘尿’都能忍?這王家的人一個個都是好氣度啊。
“怎麼辦?”‘玉’羅剎看着武浩問道,“要不我們直接打進去?真的以爲做了縮頭烏龜就安全了?”
趴在武浩肩頭的金鰲不悅地看着‘玉’羅剎,什麼叫做了縮頭烏龜就安全了?說誰呢?這不是典型的種族歧視嗎?
“實在是不行,就直接燒了他的大‘門’。”武浩如是說,武浩就不信了,把王家的大‘門’拆了,他們還能不出來?要真是這樣,王家以後就別在咸陽城‘混’了。
火焰神駒興奮的直打響鼻,這貨說到底,在骨子裡面還是一個破壞狂,只要是從事破壞,他就從身體到靈魂一陣興奮,尤其是喜歡殺個人,放個火,燒個院子什麼的,簡直是他的最愛。尤其是聽到武浩打算燒掉王家的府邸之後,他就興奮的直打響鼻,一道道火焰從火焰神駒的鼻子裡面噴出來,嚇的不少人膽顫心驚。
“燒!”看着火焰神駒躍躍‘欲’試的表情,看着‘玉’羅剎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武浩大手一揮,打算讓火焰神駒燒了王家的大‘門’。
“吱嘎……”就在這個時候,王家府邸的大‘門’打開了,一個頭戴青衣小帽的小廝從裡面‘露’出頭來,看着面前的武浩、‘玉’羅剎以及這奇形怪狀的一馬一驢,滿臉的問道。
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份,青衣小廝雙手掐腰,理直氣壯地武浩和‘玉’羅剎說道“你們是幹什麼的?不知道這裡是堂堂的王家嗎?”
“知道這是王家啊。”武浩笑呵呵的迴應,“我們就是來這裡拆大‘門’的,拆了大‘門’有心情的話,還會接着拆房子,要是嫌效率不高的話,可以直接放一把火……”
“拆大‘門’?放火?”青衣小廝怒極反笑,“你們是來找茬的吧?我看你們兩個是活的不耐煩了!”
“真聰明,這麼快就發現我們是來找茬的了?這王家下人的素質很高啊。”‘玉’羅剎拍了拍手,笑呵呵地說道。
“你們真是來找茬的?”青衣小廝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慌‘亂’。
“嘖嘖,看你的表情已經猜到我們的身份了,看來你們家主已經猜到我到這裡來了,你們家主呢?讓他出來,不然我就拆了你們王家。”武浩笑眯眯地說道,他的語氣像是開玩笑的,但是所有人都能感受武浩這個時候不可能開玩笑,說是拆了王家的府邸,那就是拆了王家的府邸,王家從今天開始就做了縮頭烏龜,估計就和麪前的這兩人有關。
“家主說他不在!”青衣小廝猶豫了一下,而後開口說道“你們換一個時間再來吧!”
“呵呵……”武浩笑呵呵地說道,而‘玉’羅剎也笑的眼睛眯起來。
什麼叫家主說他不在?兩人可以聯想到當時王家家主王英那種窮途末路的無奈。
青衣小廝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這個時候終於明白過來自己剛纔那句話有多少語病在裡面,家主說他不在,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