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一趟江南。
那晚回到坤寧宮若水跟趙燁提起:“我有一個姐姐,在蘇州城,我想要去看看她,雖然成婚的時候沒有能讓她來觀禮,可是這會兒我總該給她報個平安,告訴她我目前的生活很好,讓她好放下心來。”
“太傅你還有一個姐姐呢,之前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呢。”趙燁環着他的腰對他說:“朕想同你一起去看看那江南水鄉。”
“這怎麼使得!”若水聽他這樣講有些驚訝:“你是一國之君,怎能放着滿朝文武去外地,再說一路上多險惡,要如何保護陛下你的周全?”
“我不是聽說太傅乃是當今武林排行榜上的第一高手嗎,有太傅在身側還怕那些賊子?”趙燁對他說:“況且這樣微服出行也才能體恤到天下百姓的生活……”
“好啦,我說不過你,我們此次微服出行一定要保密,快去快回,十數天之內返回大概無礙。”
……
細雨濛濛的杭州,一頂青布小轎停在西湖之側的明月山莊近前。
昔日如畫中一樣美景的明月山莊這時候成了一片焦土,只有那仍然留下烈火焚燒痕跡的蜿蜒的青瓦紅牆仍然能夠看出這裡昔日的繁華雅緻,一出斷垣的迴廊上描繪着流暢精緻的畫,即使如今是一片廢墟,從那些斷垣殘瓦的細節之中也可以看到這明月山莊昔日的主人乃是一個文人雅士。
“水兒,這裡就是你的故鄉嗎?”
趙燁在心裡想着他的太傅年少時一定經歷過何等慘痛的經歷,過些時日他會派人將此莊園復原,那個時候太傅看到一定很驚喜的。
若水帶着趙燁一起去他爹孃的墳上祭拜。
站在明月山莊廢墟後面的山上,在他爹孃的墳前他站了很久,直到雨點嘩嘩地落下趙燁才拉着他回了客棧。
次日他們一路騎馬行至蘇州的紅葉山莊,見到若水突然的到來,紅葉夫人楚秀很是驚喜。
“你這孩子也真是的,這些年連個信兒都沒有捎來,讓姐姐好生地掛念。”
楚秀看了他弟弟,又看了他弟弟帶來的這個青年,那青年身量高挑,俊秀挺拔,氣勢尊貴,一看就知道是非同尋常的人物,可是兩個人也不避諱地在人前也是這樣手牽着手的。
“姐姐,他就是我……”若水說到這真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
不過從他的言語表情楚秀看得出他是在正式將自己的相好的人介紹給他。
說起趙燁的身份,若水只是他是京中的富商。
那天他姐夫洛宇正好也在莊裡,中午擺了酒宴迎接他們兩個人,洛宇在跟趙燁喝酒的時候,楚秀將若水拉到了一邊。
“這些年其實我也聽聞了你的事蹟,劍仙端木若水,力退西域魔教,擊退東瀛武者,打敗劍魔。”楚秀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這樣的你在武林中也是了不起的人物,想要怎樣的勢力得不到。何苦要給這樣一個商人做男寵?到了老你能落到點什麼?”
“我……”若水真是難以啓齒。
“你小的時候,曾經有一個老道士給你批了一卦……”楚秀講起那些往事:“當年爹孃都還在世,正是我們明月山莊鼎盛的時候,一個老道士路過我們明月山莊,正好看到在湖邊玩耍的你,就跟爹說你是天生的貴人相,年少時註定要吃些苦頭,可是到了中年之後會是尊貴不凡。並且說你是天生皇后命。”
若水心中有些驚訝,沒有想到他年幼的時候竟然還有這麼一件事。
“當時爹爹聽了不但不高興,反而很生氣。”楚秀接着對他說:“爹爹對那老道士發了一通火,說他連男女的辨不清,還批什麼卦,你小的時候又生得很似女子,所以爹爹就對這事很忌諱,那些紅一點花一點的衣服都不許我們拿給你穿。可是後來誰知道有突遭那樣的滅門慘案,這些年過去了,沒有想到你還是跟男人在一起了。”
皇后命?
若水心中驚訝地卻是這件事,難道一起都是早已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