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權少白,難得的失眠了。
他自認爲,自己長相俊美,有富可敵國的財富,要一個女人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更何況,李慢慢還生了他的兒子,這樣,在一起,不正好是順利成章,衆望所歸麼?
權少白揉了揉自己亂哄哄的頭髮,想着昨兒夜裡,李慢慢持着打火機時的那一份絕決,又覺得的自己好像是錯過了什麼?
到底是錯過了什麼呢?他也不清楚。
小黑醒來的時候,看見權少白正坐在哪裡看着院子發呆,他自小生長的環境,讓他不可能像一個普通的小孩子一樣對着權少白髮呆,也不可能裝作什麼也看不見。
“早上好,爹地。”
權少白聽見小黑的聲音,一下扭過頭,“早上好。”
小黑去刷牙的時候,也幫着權少白齊好牙刷接好熱水,又換了一身平常的衣服,看了一眼時間,到了他平時運動的時間了。
“爹地,我去跑步了。”
小黑當然不會去問權少白要不要跟着跑步,他的腦子還不至於會這麼犯抽!
從旅館出來,早晨的空氣很是清新,就連溫度也變得適中,小黑小跑在路上,看着這寧靜的小鎮,不由的微抿着嘴脣,如果沒有權少白的出現,她和李慢慢可以過的很幸福,然而,權少白的出現,打破了這樣的一種平靜。
權少白追上小黑,“你每天都跑步?”
“嗯,我是早產兒,我的身體不太好,所以更要好好的保護自己的身體,我要保護我媽咪不讓她受別人的欺負,你也不行。”
小黑的表情很是嚴肅,看向權少白的表情也多了幾分警告,警告權少白不要由着自己的性子胡來。
他是不會允許自己的媽咪受傷的。
父子二人沒有說話,依舊是沿着小鎮跑了一圈,再回到旅館吃了老闆娘準備好的早餐。
父子二人的口味是一樣的,都對面前的烤魚表示興趣不大,但對另外的燉蔬菜表示了極爲熱衷。
……
……
上官楚楚得知權少白離婚之後,第一件事情就去找了李慢慢,一顆心是沉了又沉。
手上的那一份定時炸彈不到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去用的,倒是上官老狐狸看着自己寶貝女兒如此淡定的模樣,很是生氣。
“楚楚,你明明捨不得離婚,爲什麼要簽字?”
上官楚楚的眸光落在離婚協議書上的那個權少白的簽名上,龍飛鳳舞,格外的囂張狂妄。
腦海裡又不由的浮現出權少白那一張格外俊美的臉龐,眉梢也染上了幾份憂鬱。
“爹地,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
上官楚楚其實很是矛盾,對於李慢慢破壞她婚姻的這件事情,她是真的很想利用手中的親子鑑定報告,將她打入塵埃,但理智告訴她,不能這麼做,若是這麼做了,受到傷害的,就不光是她這麼簡單了。
說到底,這一切不過是因爲權少白不愛她。
曾經有一個人說過,當一個男人不愛你的時候,你哭是錯,你呼吸也是錯的。
是的,權少白不愛上官楚楚,這七年時間,她近水樓臺,卻依舊沒有能佔據權少白的全部心思,也更是因爲如此,上官楚楚纔不輕舉妄動,好不想用無意義的事情,揮霍掉權少白在心底對她還有那麼一絲一絲的愧疚。
那到底要在怎樣的情況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呢?
上官老狐狸沒有說話,當年的情況,他是知情的,更懂女兒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
誠然,女兒是愛權少白的,這樣的愛,其實也是一面雙刃劍,有利也不有好的一面。
只是,就上官老狐狸來說,權少白就這樣把自己的女兒打發了,實在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他作爲上官楚楚的爹地,總要爲自己的寶貝女兒出一口惡氣才行的啊。
……
……
小黑跟着權少白走了,起初的時候,李慢慢還是有些不太適應,漸漸的,也變得很坦然了。
在她的心中,一直都做着這樣的心理準備,那七年裡,她簡直是把每天都當成最後一天在過,她不清楚,以權少白的神通廣大,會不會在下一秒,就找到了她和兒子,她更清楚,如果權少白要帶小黑走,她是一點反抗的能力也不會有的。
曾經,她篤定的相信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小黑會堅持選自己,而當那一天小黑選了權少白的時候,她才明白過來,在小黑的心中,需要有一個爹地。
只是,她不能給小黑一個爹地。
李慢慢嘆息一下,拿起畫板,認真的畫着畫,七年前,找到親生父親,然後告訴他,沒有他,他們也過的很好。
這七年裡,權時光給了她諸多照顧,無論他知道還是不知道自己是他的親生女兒這件事情,最終都會成爲過去。
自從小黑走後,李慢慢依舊在畫畫,畫好了畫之後,就把畫快遞給薄涼意,薄涼意有自己的文化公司,用來包裝出售,是一件很不錯的選擇。
因爲李慢慢與權少白的那一段桃色新聞,她的畫的出售價格並沒有低下來,反而多了許多,就這一點來說,李慢慢真是覺得的,什麼也是無所謂的。
李慢慢的手機,收到了一條風洛洛發來的微信,“慢慢,權少離婚了,你知道嗎?”
李慢慢想了想,回了兩個字,“知道。”
風洛洛:那你有沒有想和他在一起的可能?
李慢慢:沒事。
如果沒有那一份dna親子鑑定報告,李慢慢或許不會有這麼斬釘截鐵的回拒,至少,當着風洛洛的面,她的語氣會委婉的多。
小黑要跟着權少白走,她來不及反對,更清楚,若小黑決定的事情,除非告訴小黑真相,否則,小黑是絕對不可能如願的。
原諒李慢慢,沒有勇氣告訴小黑,自己其實是權少白堂妹的這個事實,她更清楚的知道如果廣大民衆知道這個知道,絕對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
風洛洛想着,最近權少白的行爲舉止有些不太對勁,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問莫北。
李慢慢經過短暫的恢復之後,便開始了緊張的繪畫工作,趁着自己的畫,行情還算好的時候,多畫一些,多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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