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
辛偉就站在公司的門口,像是等了有一會了,不過見了白芷依然是很有紳士氣度,沒有表現出半分的不耐。
不遠處停着他的座駕,車窗放下了一點,可以看得到裡面的司機,是個很年輕的小夥子。
白芷笑笑,直言不諱。
“辛市長怕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吧?”
其實他們也不能算是好久不見。
雖然給醫學會的人踐行的時候辛偉並沒有參加,但是接風的時候他卻是去了的。
不過從認識辛偉似乎沒有事情他是不會來找她的。
躲她還來不及。
生怕她跟他要錢,就算是不要錢大概也沒人會和一個捏着自己把柄的人在一起。
辛偉倒不介意白芷的直白。
看看白芷身後的兩個小電燈泡。
“車裡聊?”
他這個提議白芷還沒表態呢,簡絲先炸毛了。
“誰跟你車裡聊!你誰啊你?我告訴你,不要以爲你長得人五人六的就可以對我姐姐有非分之想!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紀了!都是做大叔的人了,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要車裡聊,有什麼話在這裡說就是!”
簡絲似乎對沒個意圖接近白芷的男性都有很強的敵意。
這話成功的讓辛偉黑了臉。
他有那麼老嗎?
他不過才三十多點好不好?在官場上甚至都不到最黃金的年齡,三十多歲的市長已經算是年輕的了!
而且他能對白芷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有什麼非分之想?
這話簡直是太可笑了!
白芷擺擺手,示意簡絲和袁夢洋在這裡等她。
簡絲老大不樂意了,可無奈沒人理她。
白芷走後袁夢洋更是毫不吝嗇的衝她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似乎跟這樣神經質的人在一起太丟他的人了。
而簡絲當然是毫不示弱的給瞪回去。
兩個人腦袋各自扭去一邊,誰也不理誰。
辛偉的司機很會看人眼色,見他們過來直接就下車去路邊抽菸了。
辛偉大概也趕時間,上了車直接就開門見山的道“程勇是你殺的?”
嗯?
白芷挑眉。
“你有證據?”
辛偉認真的看着他,像是要從她的眼裡看出些疑點一樣。
只是看了半天看到的也只是一雙水汪汪帶着少女純真的棕色雙眸。
單純的什麼都沒有。
辛偉緩緩搖了搖頭。
程勇被殺的現場被清理過,指紋血跡什麼的都被抹去了,並沒有留下什麼有利的證據。
就算是有,也跟她毫無關係。
白芷暗自鬆了口氣靠在奧迪車舒適的靠背上。
“沒有證據可不要瞎說,不要以爲你是市長我就不敢告你誹謗!”
辛偉無奈的勾勾脣角,他在說正事,她卻還有心思開玩笑。
“歐陽君豪是政府早晚要打擊的對象,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白芷看看他,然後垂眸深思。
看來他們即便是沒有證據也已經懷疑到了歐陽君豪的頭上。
畢竟他們也不是傻子,普通人都能想到的事情他們會想不到。
搖搖頭,白芷道
“誰說歐陽君豪就一定會被你們打擊,說不定在不久的將來他會是市裡要表揚的進步商人呢!”
黑之一字在世界各地都不可能被全部剔除。
不過就是看你對社會的危害大小。
若是弄的天怒人怨,民生載道,國家一定會下大力氣一棒子將你給打的死死的。
若是一味洗白,隱在暗處不爲大多數人所知,不做危害大衆的事情,國家也不會拿出那麼大的精力來對付你。
聽了白芷的話辛偉沒有表態。
而是又把話題轉移到了程勇的身上。
“你知不知道你給我帶來了多少麻煩事?程勇是首富,納稅大戶,他一死市裡邊可是很重視的,而且歐陽君豪是什麼人?他在接手了程勇的那一攤,加上在水一方,他在臨河商界的地位就無法撼動了,一個黑社會把持住了臨河的經濟命脈,你覺得政府會允許嗎?”
白芷心頭一跳。
她之前光考慮着自己了,倒是忘了程勇的生意在表面上是水幫的人出面收購,以後也會歸於水幫之下,那麼在表面上可不是臨河的經濟幾乎都要把持在歐陽君豪的手裡,這讓政府怎麼安心!
歐陽君豪那邊等着工作日去辦手續。
大概到了纔會知道這個手續不是那麼好辦的。
白芷正了神色,認真的道
“辛市長,你也不要在繞彎子了,我今天就給你託個底,迎賓館是我的,只不過是掛在了水幫的名頭之下,你知道,我現在沒有能力單獨拿下這麼大的酒店,我今天就給你一個承諾,程勇在臨河的所有產業都會歸在我的名下,不會被水幫的人所控制,至於外地的,不歸你辛大市長管,我也不能太貪心,所以,你的心還是放回到肚子裡吧!還有,你懂得,我也不希望政府給我製造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辛偉之前的話已經表明了他對於自己和歐陽君豪的勾當,是心知肚明的。
那樣一番話不過是試探白芷內心想法。
他不會不知道白芷在水幫的地位,但是同樣,他和別人一樣不會太過於當真。
或許只是以爲白芷不過是在利用水幫得到現在想得到的。
他要的是白芷的保證臨河的首富的位置不能是個黑社會,不能讓一個黑社會掌控了臨河的經濟而已。
只是怎麼也想不到白芷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子一直都是志在水幫。
對於白芷最後一句話中的威脅辛偉哈哈一笑,眼裡冒着精光,面上表現的渾然不在意。
可是卻鬆了口。
“那是,市裡也是急切的希望有最合適的人能儘快將程勇的產業接手運轉起來的。”
說完話鋒徹底的一轉,這事就這麼掀了過去,合適二字他相信白芷聽得懂裡面的含義。
“對了,我聽說你們醫學會下個要去的地方是深市?”
“對啊!”
深市那邊的考覈在下週四開始,她打算明天去學校找班主任請個大假,順便去把程勇的那套別墅過了戶,幫父母搬家。
程勇的房子其實不止那一套,但是那一套是他住的最少的,而且剛剛裝修過。
當時白芷只是炸了客廳,但是樓上被薰黑了,而且光裝修客廳的話新舊看着太明顯,所以程勇是整體都收拾了一遍,就連牆外貼的瓷磚都換了新的。
到時候買幾張牀換上就可以了。
其實牀本身也不用換,只是白芷覺得想想有人在那上面滾過牀單,心裡就膈應。
即便那麼多房間程勇未必就在她的牀上住過,家人睡他的牀她也忍受不了。
然後等到週三就可以坐陸堯的車前往深市。
其實已經快到十一假期了,只是各地的考覈下來一個星期顯然遠遠不夠。
所以她還是要請假。
“還真巧!”辛偉笑笑“深市最近要舉辦一場極限運動的大賽,你們年輕人肯定喜歡,有興趣的話你可以去看看,正逢十一黃金週,肯定熱鬧,小孩子家正是玩的時候,適當放鬆有利於成長!”
極限運動大賽?
白芷挑眉。
果然,國際一線的城市就是不一樣啊!
前世在好多年後自己才聽說的運動,現在深市都已經有大賽了。
極限運動,不知道都有哪些項目,但肯定都夠刺激,去看看也不錯!
年少時誰不瘋狂,白芷的興趣還真被勾了起來。
外面滴滴的一陣車笛聲傳了進來。
微微的讓人感覺到車主的煩躁心情。
循聲望去,白芷才發現是陸堯。
只見他熄火,下車,車門也不關,就站在車邊看着她。
視線透過貼了太陽膜的車窗精準的跟她的視線觸碰上,薄脣緊抿,面若寒霜,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好了,那我就告辭了,市裡也有人會去參加極限運動大賽,評估在臨摹到臨河的可行性,門票可能不容易弄到,你要是想去的話可以找他們。”
辛偉自然是知道白芷想要去的話肯定不會爲一張門票發愁,但是他也得客套客套賣白芷個好,便於他控制。
白芷下車,辛偉的司機就上來車子揚長而去。
陸堯這個時候才關上車門,臉色也好看了一點。
深情的張開雙臂等待着對面的小女人撲個滿懷。
可是他註定是尷尬的。
白芷一臉複雜糾結的看着他,一點行動的覺悟都沒有。
像是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唉!”陸堯低低的喟嘆一聲,搖搖頭,他真不明白挺聰明一人,怎麼會在感情上就這麼不開竅呢?
最後陸堯覺得還是自己動手才能豐衣足食。
他還是自己主動點好了。
所以大踏步的過去將白芷抱在懷裡。
“想你了!”
一天不見他覺得像是過了好久,是真的好想她。
白芷窩在陸堯的胸口,忽然間就想起了好多年前的那個夜晚,她那時在到他的腰間。
蹭了幾下他的襯衣,他的身上什麼味道都沒有,乾乾淨淨的,很清爽,感覺……還可以!
在陸堯以爲她不會給他任何迴應。
或者乾脆是讓人啼笑皆非的反應時,竟然意外的聽到她窩在襯衣裡有些悶悶的聲音。
“嗯,我也想你了!”
陸堯的身體一僵,板着白芷的肩膀讓她跟自己面對面。
上上下下仔細將她打量了一遍。
“是你吧?”
這話和白芷那天在車裡說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白芷危險的眯了眯眼。
那表情大有他要敢在有一句疑問的話就要動手過兩招!
“嘿嘿……”陸堯傻傻一樂。
“開竅了!”
白芷的臉瞬間黑了。
這話怎麼聽着她跟個傻瓜似的?
她不過就是反應遲鈍了些。
晚上躺牀上一琢磨就琢磨個差不多了。
琢磨後的結果就是陸堯她也不排斥,至於喜歡也說不上,但是想他卻是真的。
想了,白芷覺得八成也算是喜歡了吧?
既然喜歡她也沒必要扭捏不是,她也不是那羞答答的人。
“好了,好了!”
陸堯趕緊將她再次納入懷中誘哄。
“我錯了!我錯了!行不行?”
陸堯這個心裡啊甜絲絲的,嘴角的弧度拉都拉不下去。
可是有時候老天就是看不慣人家的甜蜜。
陸堯只覺得腿上一痛,然後就聽的袁夢洋的大罵聲。
“混蛋!敢佔我師妹的便宜!我踢死你!踢死你!”
接着就是簡絲,撲上來那是又撕又咬。
“啊!色狼!大色狼!鬆開我姐姐!敢佔我姐姐的便宜!我咬死你!撓死你!抓死你!”
“我就說你一個大色狼沒安好心!果然……”
“竟敢打我姐姐的主意!簡直是太過分了!啊!我一定要殺了你!”
陸堯的身手雖然不會真的受傷。
但是也架不住兩人毫無章法的死纏爛打,他又不能真動手揍兩個小孩子,所以襯衣被撕扯,褲子被踢花,給弄的狼狽不已。
三個人在大街上又是吵,又是鬧,又是打人的,差點引來路人圍觀。
白芷撫額搖頭,好混亂的感覺!
有這麼三個活寶在身邊,以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寂寞了!
……
週一,上課,簡絲堅持跟着白芷一塊去學校。
到了學校白芷明顯的感覺同學們對她的熱情減少了。
以前白芷走在校園裡,隨處都有人跟她打招呼。
那時候白芷學習成績好,不曠課,不遲到,更不早退,脾氣也好。
典型的好學生一枚,又長的漂亮,所以同學們都喜歡跟她交往。
可是現在倆星期來學校上半天課的學生還能說是好學生?
再加上前一陣子的傳聞,白芷在學校的名聲可謂是一落千丈。
就不太有人願意接近她。
對此白芷也很無奈。
學生沒有喜歡看新聞的,而且白芷高三了,高三的同學看電視的時間都沒有,抓緊學習着,也就沒人知道她這段時間做了什麼。
老師那邊白芷是特地交代過,不想大肆宣揚。
不過現在看來不宣揚的結果就是她在同學們的印象裡從一個極端跌到了另一個極端。
好在她也不在意,對此一笑了之。
假很好請,其實柳芸跟學校的領導也明白,他們難道能不批?那可是國際上的賽事,難道學校能在後面拖後腿?
當然不行!
所以柳芸象徵性的叮囑兩聲不要落下學習就放行了。
出來的時候白芷看了眼辦公室。
不知道是喬敏還沒到,並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當然,也有可能她已經不在這裡上班了。
畢竟她當初來這裡就是爲了魏離,她可沒有定時定點上班的覺悟,白芷可不相信她能堅持下來。
忽然想起喬敏第一天來上課時候的樣子,那個時候還能得瑟的笑着整她,讓她弄什麼迎新生的晚會,後來她被人體研究所綁走錯過了,喬敏也沒有再提過。
現在家裡不接受魏離,喬三少一看就是個說一不二還挺狠辣的主,還不知道鬧成了什麼樣子,不知道她現在還有沒有以前的純真灑脫了。
祁東他們今天跟歐陽君豪的人去辦手續,她只要下午去房產局將房子過戶到父母的名下就可以了。
所以她還有一中午的時間可以享受一下可能是今年的最後一點課間時光。
校園的路上學生三三兩兩的結伴進入校園,然後進入自己的教室。
有些同班的同學見到白芷會看上一眼,有的在背後指點兩句,有的跟以往一樣打聲招呼,更多的是不認識一般的擦肩而過。
“唉!姐姐你的人氣不太好啊!”簡絲皺眉說完又憤憤不平的道“這些人真是奇怪!我姐姐長的這麼好看,這麼聰明,這麼賢惠,這麼仗義,這麼淑女,應該一進校門就被人包圍,閃光燈噼裡啪啦亂閃的!”
白芷無奈的搖頭,那說的是她嗎?
還什麼閃光燈,當她是大明星呢?
“白芷!”
兩個人正走着,前面出現一片陰影。
白芷擡頭去看有點無語。
好熟悉的場景,又是徐啓帆。
不等白芷開口說什麼,徐啓帆徑直道
“你最近爲什麼沒有來上課?”
質問的語氣讓白芷不禁皺眉,不過她還沒急,倒是先把簡絲給惹惱了。
“喂!你是什麼人啊!我姐姐來不來上課關你什麼事!”
“姐姐?”徐啓帆皺眉。
他記得白芷只有一個弟弟的,哪裡來這麼一個妹妹?
不管她,徐啓帆繼續道
“你知不知道高三的課程是很關鍵的?你這個樣子以後怎麼考個好大學?你知不知道同學們都是怎麼傳你的?我知道你家庭條件不好,容易迷戀上新鮮事物,被蠱惑,誤入歧途,醒醒吧,不能因爲一時的迷戀就走上歪門邪道,毀了你的大好前途!”
白芷蹙眉,托腮道
“貌似你不是我父親吧?”
管的比她老子還寬!
“你……”徐啓帆有些激動“你別不知好歹!我是爲了你好!”
“呸……”
簡絲狠狠的往他面前吐了口唾沫。
“你才誤入歧途呢!你才走上歪門邪道呢!你就是一宇宙無敵,萬年不出一個的大禍害,長大就是姦淫擄掠的貨色!成年就是坐牢的料!牢底就是等着給你這種人坐穿的!好意思來說我姐姐!我告訴你,我姐姐是全世界最優秀的美少女戰士!在哼哼唧唧小心我姐姐代表月亮消滅你!”
簡絲的嘴那叫一個毒啊!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袁夢洋在一起呆的時間長了的原因。
將徐啓帆說的是臉色變了又變。
最終冷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白芷在心裡冷笑一聲一會就把這件事給仍在了腦後。
小學的時候她內向,他就毫無顧忌的欺負她,高中她是全校有名的優等生,他就來示好,她的名聲不好,流言四起了他來充當老好人打着將她拉出火坑的旗號苦口婆心的來教育她。
自以爲還挺高尚的。
白芷去教室,簡絲便大大咧咧的坐在她的旁邊。
之前陸堯說給她辦理入學手續,讓她跟白芷一起上下學,順便保護她。
雖然她覺得根本就沒那個必要。
但是這事後來在簡絲失蹤之後就沒有辦。
也就是說簡絲還不是一中的學生,她坐在教室裡就很惹人非議了。
更不要說白芷的座位不是她一個人,位置是半個月一換的,因爲白芷最近沒有來上課所以她的座位一直保持着沒動,在中間位置的第三排。
因爲白芷的個子在女生中算是高挑的,往後男生多女生少。
而她的同桌,還真是巧,換成了林千裳!
那個同寢室,家庭條件不錯,性子帶着幾分高傲的女孩子。
白芷和簡絲坐下的時候林千裳還沒有來。
白芷正勸着簡絲讓她去外面溜達一圈,看看校園的風景。
或者乾脆找個沒人的地將她收進空間裡陪袁夢洋。
可她都不同意,非要彌補自己的過失,寸步不離的保護白芷。
白芷無奈,更加無奈的是她這個卡哇伊的造型實在是太招男孩子喜歡。
“同學,你是轉學過來的嗎?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同學,你吃早點了嗎?”
男生將她們周圍給圍了個水泄不通,然後就是通紅這臉蛋,激盪着心情問着各種問題。
白芷以前再受歡迎,也沒到她這個程度。
白芷的外形是淑女系的,平時跟同學雖然都很有禮貌,但是卻能讓人感覺的到她刻意保持的距離,這個距離恰到好處,不過於親近,也不會顯得疏離。
除了劉晗,別人都在這個距離之外。
而起她成績好的驚人,就像是女神一樣神聖讓人不可侵犯,男生根本就不敢產生什麼非分之想。
簡絲卻不同。
童話中公主般的打扮,水靈靈的眼睛,卡哇伊的臉蛋,可愛的就想讓人圍着她打轉。
哪個男生沒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公主夢,嬌滴滴的小女生,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自己的身邊。
而簡絲似乎也很喜歡這種被人喜歡的氛圍。
跟這些個小男生聊的忘乎所以,聲音悅耳的讓人聽着都酥到了骨子裡,偶爾一個純純的媚眼,或者是心血來潮給人深情一瞥,頓時能引來一片的吸氣聲。
好多人都捂着心臟做昏倒狀。
教室的氣氛似乎都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輕鬆愉悅狀態。
這一切一直持續到林千裳的出現……
------題外話------
昨晚十一點開始斷網,尼瑪,斷網成常事了!早上着急嘛慌的跑網吧發現沒帶身份證,求人家半天就是不給上,我這麼大年紀了像是未成年人?快氣哭我了!還好回來網絡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