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小小的感悟了一下靈魂和生命
已經變成豪華旅行車的飛車裡，塔娜在給自己的三個新手下做第一次全員工作指示。齊延聖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看着變成了三個的靈魂觀測系統屏幕。達姆斯則是坐在一邊微笑着看着兩邊的情況。飛車現在停靠在一處荒野上，在前面不遠是一片連綿的山脈，在過去的幾天裡，他們已經離開了這塊陸地的邊緣的平原地帶，很快就要進入山地了。而山地可就不是暗精靈的地盤了，那裡是灰矮人的天下。
“小主人。這幾天的觀察你有了什麼收穫嗎？”達姆斯在塔娜帶着三個新手下離開車子進行食材的採集工作去了之後向還在分析着面前屏幕上數據的齊延聖問道。
“有點混亂啊。”齊延聖先是感慨了一下，然後指着女僕小黑觀測屏幕說道：“如果單看從小黑那正在緩慢恢復的本體靈魂來看，我得到了一種猜測，那就是靈魂只要沒有徹底消散，就算是損失了一部分，花一個較爲漫長的時間也總會自動復原。至於復原後的情況就只能等待着看了。只不過我現在對於這個結論不怎麼確定啊？因爲我們只有這一個觀測樣本，所以很可能這個情況不具備普遍性。”
“但是至少是一個可能性。那麼混亂又怎麼回事哪？難道是因爲娜尼雅和妮娜身上的情況嗎？”達姆斯又問道。
“的確是她們倆讓我覺得混亂。如果按照小黑身上的情況來判斷的話，那麼不論是娜尼雅還是妮娜，最終這兩個靈魂應該都能恢復成獨立的正常的靈魂，可是她們的靈魂雖然的確是在恢復，可是我卻感覺，她們只是在恢復自己還擁有的那些，也就是說她們的靈魂就算總體的量復到了正常情況，但是卻還是兩兩個不完整的靈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要是靈魂恢復的只有量，而沒有結構的話，那麼即是說小黑永遠也無法恢復正常，可是……。難道是因爲腦芯片？”齊延聖開始很苦惱，但是當他想到了一個自己忽略的情況後覺得自己可能是找到了一個理清這些讓自己覺得混亂情況的線索。
“腦芯片真的可以替代靈魂缺失的部分嗎？那麼靈魂又到底是什麼？它的結構又到底是怎麼樣的哪？”齊延聖看着三個屏幕上的圖標又皺着眉頭自言自語道。
“在不同的世界。靈魂的描述也是各不相同的。有的世界的專門人士把他們那裡的靈魂解析爲數個部分的構造。而有的世界則把靈魂直接歸結爲精神能量的集合體。而在另外一些世界甚至把靈魂直接歸結爲神經中樞的外顯功能，或者是精神能量場的被探測表象，甚至有的地方認爲靈魂是不存在的。”達姆斯在一旁好像背書一樣的說道。
“不存在嗎？至少我知道這種解釋在這個世界是完全錯誤的。”齊延聖聽了達姆斯的話後，伸出右手，很快一些細小微弱的光點向他的手上聚集，然後在他的右手手心裡形成了一小團朦朧的光團。
“原來您已經注意到這個世界的靈魂循環了嗎？”達姆斯還是一臉微笑着的問道。
“循環嗎？整體的規則我還沒有去研究，但是這些就在我身體周圍的存在我又怎麼可能注意不到哪？”齊延聖將手心裡的光球放開，很快這個光球就在次變成紛飛的細小光點，最後消失掉了。
“於元素分割明確完全並列的存在，相互之間在某些層面卻又有着很密切的關聯。”齊延聖說用右手再次開始聚集光點，只不過這次聚集的是帶有各種顏色的光點，而最後在他手心裡聚成的是一個要比剛纔光亮的多的彩色光球。而當這個光球不再增大的時候，他的左手也擡了起來，而好像和右手的彩色光球相呼應一樣，一團剛纔那種朦朧光球竟然自動的開始在齊延聖的左手心裡匯聚而成。
“您覺得這兩者之間的聯繫是什麼哪？”達姆斯看着齊延聖雙手的兩個光球問道。
“我還不知道。我曾猜想是規則。可是具體是什麼規則，這規則又是怎麼起作用的，我實在是說不清楚。”齊延聖神情有些困惑的說道，而他在這個時候卻做了一個下意識的動作，然後他得到了一個不算是答案的答案。
齊延聖下意識的把雙手併攏在一起了，結果兩團光球就那麼直接融合在了一起，就像是它們本來就該在一起一樣。然後這個混合光球就開始不斷地融合，外觀上好像在不斷的舒展和收縮，好像心臟搏動一樣。不過就在齊延聖驚喜的認爲自己可能無意中創造了什麼出來的時候，混合光球卻突然在一次劇烈收縮後波的一聲爆開了，然後大量的肥皂泡一樣的東西在飛車裡飛散開來。而伴隨着肥皂泡的出現，齊延聖和達姆斯還隱約聽到了一些極其微弱的好像小孩子的歡笑聲，也隨着泡泡逐漸散開。這歡笑聲和剛纔那些泡泡飛過齊延聖和達姆斯身邊的時候，他們兩個都感覺到了自己發自內心的歡愉，好像剛纔那一瞬間自己經歷了很讓人高興的一件事情。
“這難道是？”齊延聖驚訝的看着慢慢消失無蹤的氣泡和感受着那越來越小的歡笑聲音，好像明白了什麼。
“這個世界的靈魂存在基元和作爲物質存在基元的元素相結合後纔會產生我們所說的靈魂和意識。剛纔那就是靈魂剛剛產生的時候發出來的初生的喜悅。也只有這種最最接近靈魂本源的情感波動才能影響到我們這樣的存在。”達姆斯伸出手來，手心裡有一個細小的泡泡。
齊延聖從達姆斯手裡拿過這個小泡泡，仔細的呵護着，但是這個小東西還是很快破掉消失了。齊延聖在泡泡破掉的一瞬間再次感受到了另一種情感，那種情感他知道是悲傷和留戀，可是他也知道這絕對不是自己的情感，而是剛纔那個小泡泡傳達給他的。
在這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兩個人都不再說話，而是就那麼閉着眼睛坐在那裡。齊延聖在感覺這個世界的靈魂產生的規則，而達姆斯則是在閉目養神。因爲這些知識在小黑被安裝了腦芯片之後他就已經從小黑的大腦記憶裡提取了出來病讀取過了，因爲蘿絲的靈魂感悟裡就有這些關於這個世界靈魂基本認識的內容。
齊延聖雖然也看了那些內容但是卻還沒有完全領悟，因爲這裡的情況和他本體空間的不一樣。他本體的靈魂雖然也可以分出來一絲，裝進他現在使用的身體裡，但是本體靈魂那裡其實卻並沒有什麼損失，而自己這裡的這一絲的靈魂其實卻好像已經足夠完整了的樣子。其實這纔是他困惑的根本。
“我把這些東西融會貫通對我自己真的有好處嗎？”猶豫了一會的齊延聖到底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您的本體大體上來說其實就是一個有着自我意識的空間。和娜尼雅她們這種生命體是必然不一樣的存在。但是在任何世界擁有靈魂的個體卻都是類似她那樣的生命。所以從他們身上學習生命和靈魂的本質是不會有錯的。只不過要記得，您這具身體不只是用來學習，還有就是不要忘記自己的本體是一個有靈魂的空間。而您的本體也是有生命的。”達姆斯神情嚴肅的說道。
“你是不是想說，讓我不要總是把自己的本體當成一個無生命的空間，而是把自己這具分身和本體統一當做一個生命體來看待？而我現在使用的這個雖然不過是一個分身，可是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用這個分身當做體驗的部分，然後慢慢的找尋自己本體該走的道路？”齊延聖想通了一些事情，恍然的說道。
“您現在只需要這樣想就可以了。真的到了您需要更進一步的時候您會對於這件事想的更加透徹的。不過那時候靈魂的奧秘對於您來說應該就不是什麼難題了。”達姆斯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的說道。
“是不是當我理解了生命和靈魂的奧秘，那麼到了那一天我的本體裡也會自己產生正常的生命？而不用我總是從外面帶生命進去了哪？”齊延聖臉上出現了興奮地神情。
“應該是那樣沒錯。”達姆斯更加欣慰了。
齊延聖初步想清楚了一些事情，而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午間，正好塔娜她們帶着獵物回來了。
“把潛行技能和光學迷彩融合在一起是個不錯的想法，正好可以彌補光學迷彩在移動中的行藏容易暴露的問題。不過下次記得打獵的時候不準使用重武器。八毫米以上彈藥不準用來狩獵。不然那隻好好的暗影豹怎麼會被你打沒了？”
還沒進屋，塔娜的訓斥聲就傳進了齊延聖和達姆斯的耳中。
“難道有人用大炮打獵了嗎？”齊延聖對着扛着獵物進來的塔娜問道。
“午安。主人。”三個新晉女僕跟在塔娜身後走進來，跟着自己的女僕長一同向齊延聖問候道。
“呵呵。各位女士午安。剛纔聽到塔娜說，有隻暗影豹被打沒了？能告訴是怎麼回事嗎？”齊延聖想要轉換一下心情，所以暫時放下了靈魂觀測的屏幕向娜尼雅問道。
“很抱歉。”被問的娜尼雅和妮娜一同鞠躬道歉道：“因爲我們還沒有完全掌握合體狀態下的武器控制，所以在追逐那隻暗影豹的時候使用了不正確的武器，結果獵物被打成了碎塊。”
“你們難道真的用大炮打獵了？”齊延聖好笑的又問道。
“不。我們用的是六管的格林機槍。”這次是妮娜回答的，而且臉上還露出了很不好意思的神情，看起來這事可能她的毛病大一些。
“好吧。我說你們身上怎麼好像有血腥味。趕緊去洗一洗，換衣服再出來吧。”齊延聖最後用這個藉口把狩獵歸來的女僕們都支走了，只剩下身上沒有什麼變化的女僕長塔娜。
“都有什麼收穫啊？”齊延聖起身走到塔娜身邊問道。
“豬型獸類一隻。牛型獸類一隻。剩下的都是一些齧齒類了。不過這些生物都擁有一定的元素屬性，身體裡也都有元素晶石。這樣我們就有了至少足夠十天左右的肉食儲備，還能考變賣晶石得到一些這個世界的貨幣。”塔娜深情平靜的彙報到。
“幾百上千斤的肉食，只夠十天的？我們沒那麼能吃吧？”達姆斯聽了塔娜的話後奇怪的問道，連齊延聖也覺得塔娜說的不是很對。
“小黑和娜尼雅因爲身體的改造，在這之後的十幾天時間裡需要補充大量的動物性蛋白質，所以她們會消耗很多肉類。而這就是我們獵獲了這麼多卻只能消耗這麼短的時間的原因。”塔娜解釋道。
“哦。只要她們以後不變成吃貨就好了。只是十幾天嗎？大不了再去狩獵就是了。”齊延聖明白了這件事情的緣由之後說道。
“難道您想要體驗狩獵嗎？”塔娜突然神情有些興奮地問道。
“啊？對啊。”齊延聖先是一愣，然後想了想也饒有興趣的點頭說：“前面不就是山區了嗎，也就是說會有很多的獵物，正好是狩獵的好場所。”
達姆斯也點了點頭說道：“狩獵的時候多多鍛鍊精神力的控制，還有實踐那些您之前自學的生存技能。這也是一種寓教於樂的方式。”
於是乎，在飛車駛進山區之後，齊延聖他們離開並收起了這個豪華舒適的載具，每個人都背上一個大旅行包開始了戶外運動。只不過剛過中午，纔在山裡走了多半天的齊延聖等人就準備休息了。
“小黑，妮娜還有娜尼雅你們三個今天留下，和達姆斯大師一起搭建營地。今天由我和小主人去狩獵。”塔娜開始安排露營的事務。然後帶着齊延聖走進了林中去狩獵去了。
“這是電磁力步槍，無聲無後坐力。重量一般，而且結構適合您現在的身體使用。”走進林地之後，塔娜拿出了給齊延聖準備的打獵用的武器。
“沒有瞄準鏡，是不是說需要我自己用精神力鎖定？”齊延聖看着這個除了前端開有槍口後半段下面有一個握柄來表明這是一個手持的發射武器，其整體結構和一個金屬短柺杖沒什麼區別的電磁步槍問道。
“是的。就連發射也需要您用精神力去操控。所以這東西纔沒有扳機一類的東西。”塔娜笑呵呵的說道：“這是我和達姆斯大師一起研究出來的，算是爲您量身定做的武器。”
“好吧。只要不是坑我就好。”齊延聖說着端起步槍然後放開精神力進入手中的這個古怪武器中，而且透過武器中的槍膛，他的精神力以一個小角度的錐形向槍管前方投射出去。
“是這樣嗎？”齊延聖一邊檢查和試用槍械，一邊向身邊已經準備好了的女僕長塔娜問道。
“很好。那麼清儘快找到今天的第一隻獵物吧。”塔娜手裡也端着一柄長獵槍，只不過是普通的火藥武器，甚至是相對於齊延聖手裡的這柄要落後了很多，不論是科技還是製造工藝。
“這也是你的收藏嗎？”齊延聖繼續用精神力搜尋林子裡的生物，並抽空瞄了一眼塔娜的獵槍後儘量壓低聲音問道。
“是的。只不過這支槍的前主人的獵物從來不是野獸，而是和他一樣的人類。”塔娜小聲說道。
“哦？殺手？還是戰場上的狙擊手啊？”齊延聖還沒有找到合適的第一個獵物，聽了塔娜的話後稍顯好奇的問道。
“**殺手。沒有任何目的的肆意殺戮普通人類。”塔娜神情有些嚴肅的說道：“我拿着它就是爲了提醒自己，不要像那個人一樣。生命很貴重也很脆弱，必須慎重對待。”
“你和達姆斯是不是覺得我在圖森的時候表現的不夠尊重生命啊？”齊延聖放下了手裡的武器，連他剛纔找到的獵物也不去管了。
啪的一聲槍響。齊延聖捨棄的獵物卻被女僕長一槍擊斃。然後站起身的塔娜看着齊延聖神情平靜的說道：“我們從不會質疑您的選擇，但是我們不想您的靈魂因爲我們沒有做到謹小慎微而出現偏差。而且我們並沒有真的覺得您不尊重生命。只是按照達姆斯找到的一些教育相關的書籍上的說法，這樣的事情要隨時的提點，以免遺忘。”說完塔娜笑了，笑容很溫和，一點都沒有她剛纔殺了一個生命的感覺。
“嗨！”齊延聖覺得有點泄氣，原以爲自己的行事方式真的出現了偏差哪？可是僅僅是達姆斯和塔娜學着家長嘮叨而已。不過很快這種多少有點鬱悶的心情就自動好轉了，齊延聖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
塔娜和齊延聖一起找到了剛剛那頭獵物。那是一頭野鹿一樣的生物，只不過在這頭鹿的屍體附近還有另外兩隻幼體在徘徊着，不肯離開自己那已經失去生命的親人。
“怎麼辦？”齊延聖看着雖然看到了人類而表現的很恐懼，但是卻還是留戀的徘徊在已經死去的母親身邊的幼鹿向身邊的女僕問道。
“您說哪？他們還太小，沒法獨自存活的。”塔娜把槍口對準了其中一隻幼鹿向齊延聖反問道。
“我是下不去手的。因爲他們太小了，沒幾兩肉啊。”齊延聖也很糾結的說道：“那就只能養着吧。希望達姆斯那裡有哺育它們的東西。真是的，要是我之前注意到這兩個小東西不是兔子而是幼鹿，也許我就讓你放過它們的母親了。”最後齊延聖有點懊惱的說道。
“您後悔了嗎？”塔娜把兩隻幼鹿抓住，用繩索綁住它們的四蹄，然後用隨手摺來的樹杈挑着，另一手夾起已經死去的母鹿後向齊延聖問道。
“倒是沒有。只不過沒想到到自己的一個決定會給自己找了麻煩而已。以後真的要慎重了。”齊延聖笑了笑說道，然後站起身扛起自己的獵槍跟着塔娜去繼續尋找其他獵物。
最後兩個人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獵獲了足夠他們食用半個月左右的肉食。除了那頭鹿之外還有一頭豬，五六隻野兔和一窩豚鼠。最後在他們返回營地的途中又捕獵到了一隻打算搶劫他們獵物的殘廢獵豹。
“收穫不錯嘛！”達姆斯站在一個有四個帳篷圍成的小型營地外迎接了歸來的兩位獵人。
“是啊。”齊延聖看着達姆斯的笑臉語氣有點不善的說道：“粗略的回顧了一下尊重生命這個古老的問題。”齊延聖說完自己卻笑了起來。
“呵呵。看起來您已經看出來了。”達姆斯略顯尷尬的說道。
“嗯哼。”齊延聖幫助塔娜把獵物弄到了營地的下風向的一個小水溝邊上，方便她處理，而那兩隻還活着的小鹿已經被另外三個女僕帶走看護去了。
“儲備糧食嗎？”達姆斯看着兩隻小鹿問道。
“沒必要。暫時這樣養活着。過幾天之後找個時間直接送回本體裡。”齊延聖也看着小鹿然後說道：“我現在的本體裡還沒法創造生命，只能這樣收集了。”
“呵呵。隨您的喜好就是了。只要這些對您有意義，我們不會反對的。”達姆斯說着拿出了一個小瓶子，裡面是一些淡紫色的液體，然後走向了正在被三個女僕照料的小鹿。看樣子是打算幫忙解決哺育的問題。
晚飯他們吃的就是燉鹿肉，沒有人覺得在兩隻小鹿面前吃掉她們的母親有什麼不對的。不過齊延聖卻在吃東西的時候一直在觀察那兩隻小鹿的狀態。就連吃完了晚飯也在繼續。
“靈魂中有恐懼和迷惑，最多的是對於死去母鹿的留戀。”齊延聖發覺了達姆斯注意到自己的情況了就說到：“這些情感都太過本能化了。而且他們的靈魂裡沒有任何對於我們這些獵人的憎恨。這是爲什麼？他們明顯知道了我們在吃掉她們的母親不是嗎？”
“智慧的問題。被掠食者的本能，甚至可以說這些就是她們的父母傳授或者是遺傳給她們的本能。她們只會順應這個世界，而不會爲了自己的生存而去改變世界。”達姆斯解釋道。
“那麼我可不可以認爲，我要是想不被自己創造的生命改變或者毀滅，就不在自己的空本體間裡創造高等智慧生命哪？”齊延聖突然看着達姆斯的眼睛問道。
“這是個難題。我想我們要慢慢的考慮了。不過我和塔娜是絕對不會違逆您的決定就是了。還有就死娜尼雅和妮娜之後需要您去特別對待了。”
“小黑哪？”齊延聖看了看正跟在塔娜身邊收拾東西的三個女僕中的一個問道：“你怎麼沒有提她？”
“她的大腦裡有來自您本體的腦芯片。也就是說，她現在其實和我們的情況差不多，都已經是您身體的一部分了。不存在傷害你的可能。”達姆斯解釋道。
“妮娜不是也是我本體的造物嗎？”齊延聖又問道。
“可她的靈魂卻還不是。至少在和娜尼雅呆在一起的時候她的靈魂還是更趨向娜尼雅的狀態。我所說的您需要特殊對待其實指的就是你需要讓娜尼雅從靈魂層面也變成您的本體的一部分。”達姆斯想了想還是直接向齊延聖解釋清楚。
“原來是這樣。具體要怎麼做哪？”齊延聖有點苦惱的問道。
“您想一想自己靈魂的情況，然後再想一想那個蘿絲關於靈魂的一些見解，應該不難找到方法的。”達姆斯笑着建議到。
“靈魂契約嗎？那個女**給的知識裡於靈魂有關的應用技能好像也只有這個還算是靠譜一點的了。”齊延聖說着，雙手在自己面前快速的比劃了起來，然後一個由他的精神力構成的魔法陣就出現在了他和達姆斯面前的空中，不斷的散發着晦澀的靈魂和元素波動。
“你這個契約很不錯。至少我沒有看出什麼明顯的漏洞。那麼您要現在就試一試效果嗎？”達姆斯點着頭說道。
“娜尼雅。妮娜。你們過來一下。有些事情要和你們說一下。”齊延聖向兩女僕喊道。
“是的，小主人。”很快隨着悅耳的迴應，兩個一樣容貌的女僕走了過來，然後站在齊延聖面前，而她們一過來就看到了那個還漂浮在空中的契約法陣。
“妮娜。你有把我的一些事情告訴娜尼雅嗎？”齊延聖一邊不斷完善法陣，一邊向黑髮的機械僕女僕問道。
“機密事項不可以被泄露。娜尼雅的原始記憶裡並沒有多少小主人的隱秘資訊。”妮娜說道。
“您放心，我沒有向妮娜問過與您有關的事情。最多是問一些您的好惡什麼的。可是妮娜好像也不是很清楚。她只說您是一個很尊貴的存在。”娜尼雅感覺到齊延聖很嚴肅，於是也小心的解釋道。
“嗯。很好。”齊延聖說着完成了那個漂浮在自己面前的精神力法陣的完善，然後看着娜尼雅又問道：“你想不想以後永遠跟着我們，從而知曉我們的所有秘密？不過我也要告訴你，如果你想要真正成爲我們中的一員的話，很有可能有一天你要和這個世界說再見的，甚至可以說是永別。”
“您不是這個世界的存在嗎？我能夠在您本源的世界裡生存嗎？”娜尼雅聽出來了一些隱含的事實，於是更加小心翼翼的問道。
齊延聖點了點頭，表示沒錯。
娜尼雅低頭思索了一會，然後看了看眼神熱切的妮娜後又對齊延聖問道：“是不是如果我選擇永遠跟隨就必須接受這個靈魂契約？”
“是的。不過別擔心，這個契約只是保證你無法背叛和泄密，並不會限制你的發展。不過我也有提前知會你一下的就是，一旦你接受這個契約，那麼你的靈魂將會慢慢的被改造成我們那裡的構造。而且那樣之後，你可能連背叛我們的機會都不會再有了，那樣的意識將變成你的靈魂本能。”齊延聖嚴肅的說道。
“我明白了。那麼我選擇接受這個契約。”娜尼雅同意了。
接下去，齊延聖激活了面前的精神力法陣，然後看着化作一個光點的契約法陣就那麼飛進了放開所有心防的娜尼雅的額頭，最終飛進靈魂中去了。不過這個法陣在飛進娜尼雅靈魂裡的前一刻直接分裂成了兩個一模一樣的。一個繼續進入了娜尼雅的靈魂中，成爲其靈魂的一部分，並慢慢的開始改造其靈魂。而另一個則順着某種不明的引力飛進了妮娜額頭，然後融合進了她的系統中樞，和裡面已經和電子芯片融合的原本屬於娜尼雅的那部分靈魂結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