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運氣好像極差,連開幾百個盲盒都是空的,別說時光回溯,就連根毛都沒有,冥月嬌此刻想捏爆嘟嘟的心都有了。
嘟嘟現在心裡也慌的一比,不知道原本就窮瘋了,現在還欠下鉅額積分的宿主,會在這種竹籃打水一場空的狀態下做出什麼讓人懼怕的癲狂的事情。
就在冥月嬌打算不管不顧的弄死嘟嘟的時候,耳邊傳來卜靈卜靈的開盒特效聲。
“恭喜宿主,抽到幸運終極大獎,時光回溯一次!”
“宿主,宿主,你抽到了,真厲害,你竟然抽到了。”嘟嘟語氣十分的激動!
冥月嬌面容也有些激動,接過時光回溯把時間調回到老餘告訴自己賺錢路子的時候。
“我這裡這有一個賺外快的路子,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重新聽到這句熟悉的讓人生恨的話,冥月嬌把手上的盒飯放下來對老餘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你跟我來一下!”
老餘原本就是想討美人歡心,想讓美人可以高看自己一眼,現在美人主動約他單獨說話,心裡都別提有多開心。
問都沒問就跟在了美人的後面。
看到冥月嬌帶他走的地方越來越偏僻,老餘興奮的渾身都開始發抖。
以爲是自己受到了美人的青睞,美人這才約他在角落裡談心的。
不愧是生過孩子的,就是比未經事的青澀小女孩熱情奔放。
還沒有等老餘YY完,肚子上就引來一拳重擊,一陣劇烈的慘叫從隱秘的角落裡傳了出來。
傅景剛接完電話,就聽到了一聲慘絕人寰的痛叫聲,頓了頓,提起腳步神情警惕的往角落走去。
入目看到的就是一個面容嬌豔的女人,正在狠狠的暴擊着模樣痞裡痞氣的青年,拳拳到肉,聽的都讓人覺得肉痛。
求饒痛哭聲連連響起,嬌豔的女人就像是沒聽到一樣,冷着一張臉毫無感情的繼續錘擊。
看到這樣的場景,傅景以爲是不良青年調戲美女未果,碰了鐵板被美女狠狠教訓了一頓。
這張美豔的臉傅景見過,不就是前段時間看到的,力氣大到肩扛十幾袋水泥都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依然能健步如飛的女人嘛!
心中忍不住暗自佩服被揍的爹媽都不認識的老餘。
真是個勇士啊!
這樣的大力士都敢調戲,真是活膩了,想找找刺激的死法吧!
停手後冥月嬌擡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看熱鬧的傅景。
一米八六的大高個,身材比例該死的完美。
穿着一身墨藍色的西裝,清冽的眼神充滿了玩味。
一張俊美的臉逆着光,倒有幾分天神墜落凡間的感覺。
“宿主,他就是冥澤的親生父親,身材又好長的還帥,最重要的是超有錢的,你只要把他拿下就不用天天頂着大太陽搬燙手的磚了。”
原本準備直接走人的冥月嬌停下了腳步,打量了一眼傅景的五官。
難怪爲什麼看到這樣的長相會覺得很眼熟,這不妥妥就是自家兒子長大的翻版嘛!
傅景看到眼前這個嬌豔的女人明目張膽的打量了自己一圈之後,就開始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靠近,心裡不自覺間覺得有些緊張。
再這個沒什麼人會注意的小角落裡,這個女人不會見自己長的俊美想劫色吧?
她力氣那麼大,自己肯定是打不過的。
不知道爲什麼,傅景此刻心裡升起一點隱秘的小歡喜,好刺激的感覺!
幾分鐘後,傅景看着伸在自己眼前有些紅腫的手心,臉色難看的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我上有八十歲病牀再臥的老母親,下有嗷嗷待哺的四歲幼童,男友把我肚子騙大後就跑了,大概是因爲太渣的原因,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安排了一場車禍讓我早已去世的老父親帶到陰曹地府教育了,現在墳頭的草已經有三尺高了!”
“我現在十分的可憐,簡直是到了聞者傷心見者流淚的地步,所以你把身上所有的錢全都拿出來,做一個好人救助求助我這個苦命人。”
“宿主,你這樣做不大好吧?”
嘟嘟心裡十分擔心,宿主剛剛纔從牢獄之災脫離出來,現在又在法律的邊緣反覆橫跳,嘟嘟生怕冥月嬌又把自己作進去了。
“這個人模人樣的狗男人既然是冥澤的渣爹,我自然是要從他身上拿點利息啊!”
“我這麼辛辛苦苦搬磚幫他養兒子,他倒好,穿的人模狗樣的再豪華辦公室裡吹空調。”
“這空調也是不給力啊,怎麼就沒把這個渣男吹面癱呢!”
冥月嬌此刻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灰撲撲的衣服,再看了看傅景一身高檔西裝,整潔而又矜貴,心理極其不平衡。
自己孩子都慘到自閉症了,他倒活得瀟灑,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傅景正想開口拒絕眼前這個女土匪的要求,就看到女土匪伸出手指,指了指地上被打的起都起不來的老餘。
乖乖的閉上了嘴,很識時務的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放在女土匪的手心上,臉上硬擠出一個我幫助可憐人我很光榮的笑容。
從看熱鬧變成了受害者,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看着女土匪喜滋滋的背影,傅景掏出電話,“喂,是110嘛?我被搶劫了,還有一個人也被歹人打成了重傷!”
警車嗚嗚嗚的響起,冥月嬌帶着手銬坐在警車裡,整個人都有些懵,那個臭男人怎麼能這麼狗呢?
他那麼有錢被自己搶一回是要死嘛?
非要報警,這是玩不起嘛?
嘟嘟已經不想說話了,自己也是倒黴,剛畢業就遇見這麼難帶的宿主。
看來離機道毀滅也不遠了,嘟嘟已經開始再心裡琢磨臨終遺言了。
這次依舊是柳青這個倒黴崽子,“你就不能好好工作嘛?”
“整天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還以爲你現在已經轉性了,沒想到是更加的喪心病狂了,你現在都敢出去傷人搶劫了,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
冥月嬌覺得有些委屈,冷着一張臉說道,“我打的那個人他是專門收集銀行卡,想拿去洗毒資的,他想誘導我犯罪,我這麼正義肯定是不會和他同流合污,就勸他自首,他就威脅我,說我要是敢報警就殺了我,我纔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