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太子來和她睡覺的時候,姜柒就和他說了這件事。
太子面色有些尷尬,但最後卻還是很酷的道:“你猜錯了,孤只是不喜歡他和老九走的近。”
姜柒從來不擔心太子會輸給九皇子,除非是他自己不想活,否則的話,那些人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明天狩獵,孤爲你獵白狐,冬天爲你做一身狐裘。”
“那妾拭目以待了。”
第二日。
天氣難得的好。
不是說之前不好,相反每天都是大太陽,可以說好的過頭了。
之所以說今天天好,是因爲今天有很大的風,太陽也躲在雲層之後,很是涼爽。
在七月酷暑天,這個天氣可以說很好了。
姜柒披着披風,站在臨時壘起來的高臺上,看着下方騎在馬上的皇子和各家公子。
在其中,姜柒看到了一身玄衣的太子,他眉目清冷,在一衆俊美男子中,依舊會被人一眼看到。
哪怕他身旁是九皇子和男主靳安憶,也根本沒有分走他身上的絲毫光芒。
姜柒看着他,眼神中神色溫柔。
太子也往這邊看了一眼,隨即就開始擺弄自己的弓箭。
姜柒掩脣輕笑,這是想跟她說,會獵狐來嗎?
“神女。”
姜柒扭頭,就看到老皇帝走了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姜柒的錯覺,老皇帝如今的精神狀態,好像很糟糕。
哪怕他的臉很年輕,但那雙渾濁的眼睛,時刻提醒着他的年齡已經不小了。
“你看中朕的哪個兒子了?”
姜柒沒有看老皇帝,只是看着下方準備出發的太子等人,“陛下的兒子個個都英姿勃發,不如都給了妾?”
“可以。”
老皇帝笑着道,“神女不要嫌棄就好,只要神女喜歡,這些臭小子都可以給神女。”
姜柒是開玩笑的,但是老皇帝卻不是。
她已經接受了老皇帝腦袋有病的設定,在下面的人都駕馬進了密林後,才道:“陛下說笑了,只是,陛下不會無緣無故,就跟妾說這些吧。”
老皇帝笑了,看着那處密林:“只是希望神女看中的不要是朕其中某個倒黴的兒子。”
姜柒眯了眼:“陛下是什麼意思。”
“都覺得朕快死了,所以忙着爭奪皇位。這密林之中,一支冷箭應該是很容易的吧。”
姜柒突然面色一沉。
那種從老皇帝身上傳來的違和感,再次清楚的被姜柒捕捉到了。
但是她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思索究竟怎麼回事了,直接問:“是太子?是有人要害太子!”
老皇帝蹙眉:“神女是喜歡太子嗎?原來是太子!是他呀!”
老皇帝像是恍然大悟了一般,臉上神色很複雜,直接不理姜柒,嘴裡唸叨着太子兩個字,離開了。
看老皇帝這表現,姜柒也沒辦法肯定就是太子。
但是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她直接叫人給她牽一匹馬。
然後不顧所有人的阻止,直接拿上了弓箭,就策馬進了密林。
因爲身體的虛弱,這次騎馬她只能死死的拉住繮繩,手直接磨出了鮮血。
可姜柒不覺得痛,她只想要太子活着。
九皇子!
靳安憶!
是不是你們!
姜柒心頭滿是戾氣。
誰也不能傷害她的男人!
否則,這個世界沒了,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