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臉皮還是厚的一如當年啊。(
“你蠢死那天,我會放禮花慶祝,不用感謝我了。”
“老婆~~~~唉,我頭疼真的疼,不騙你。”
看着一個一米八六的大男人在自己面前撒嬌,丁墨真想一拳再把他揍昏,可是古逸軒的臉色確實不太好,她雖然幫他包紮了傷口,便只是簡單的處理。
他竟然還有膽子在這裡和她耗。
“鬆開!我要走了。(
“不鬆!”
“你鬆不鬆?”
“老婆,我鬆了你就會躲到遠遠的,再也不見我了是嗎?”
竟然被他猜對了。
丁墨沒有說話。
古逸軒皺起眉,索性將兩隻手都握上去,整個人整住她:“與其承受分享之苦一個人寂寞死,不如就這麼死了算了,你們誰敢送我去醫院,小心我割了他的頭!滾,都給我滾!”
“古逸軒!”
“是,老婆。(
丁墨:“”
古逸軒借杆爬:“老婆,你有什麼吩咐就說,你一定答應。”
“放開我。”
“除了這條。”
“那沒了。(
古逸軒委了,過了一會又滿血復活,向古貝貝使了個眼色。
“爸爸,你該不會是被砸到了腦袋吧,你現在暈不暈?”
“暈啊,可暈了。”
“那疼不疼?”
“疼啊,疼死我了。”
“是不是感覺腦袋裡好像有人在一拳拳的打你?”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啊,爸爸,我不要你死,你死了我該怎麼辦?”貝貝撲到他身上,壓的古逸軒一陣咧嘴。(
伸出手撫摸她的頭,“這是怎麼了?”
“我看到書上寫過,如果腦子裡有血塊,就會是這樣的,如果不及時去醫院,會死掉的。”
“真的假的?”
“嗚~~爸爸,你不要丟下貝貝,貝貝不要爸爸死掉。”
“唉,那也沒辦法,你媽媽不原諒我,我就要死在這裡,以死明志。我死之後,你就跟着你媽媽,要聽話,不要再弄那些電極了,被電了真的很疼啊。”
“嗚~~~~”
“貝貝,我多想看你長大啊,也不知道哪個臭小子那麼幸運能娶到你啊,我還想幫你把關呢。唉”
“爸爸,嗚~~~”
丁墨閉上眼睛,那一秒鐘,腦中親過無數的畫面。
有甜的,有苦的,有幸福的,有酸楚的。
卻全部全部都與面前這個男人有關,不知不覺間,這男人己經佔據了他所有的時間。
罷了
“不用演了,讓我原諒你也可以。”丁墨抱着雙臂,俯視着她們。
古逸軒一喜,臉上都要開出一朵花來:“老婆!”
“但是我有條件。”丁墨突然補充道。
“什麼條件?”
“我暫時不會搬到你那裡,貝貝要過來和我住,你不能插手我的事業,本家的事情你自己擺平,讓我聽到你和任何女人有來往你就完了!”
“你不搬回來”頓頓,又喜笑顏開,她不回來他可以去看她,餘下的都不是問題,“成交!”
“把他擡上擔架。”丁墨命令道。
古逸軒還沒溫存夠,拉着她的手呼喚:“老婆,你要陪在我身邊,你忘了我怕打針?”
“你倒底還是不是個男人?!”丁墨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