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苗喵動作一頓,整個人忽然就僵住了。
她縮回手,慢慢地站起身來,看向發火的顧卿言,開口解釋:“我跟你說過的,他救了我的命,他對我恩重如山,如果沒有他,那就沒有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我,你懂嗎?”
如果沒有師父,那就沒有現在的她。
所以她爲師父去找藥,給他熬藥又怎麼了?爲什麼在顧卿言眼裡,就那麼見不得她去回報給恩人?
現在藥沒了,她一個下午的努力都白費了。
“你當初對我說過,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爲何卻偏偏要將恩人留在身邊。”
顧卿言冷酷的轉身,背對苗喵道:“從今往後,你欠下的恩情我來替你還,你哪兒都不許去,乖乖待在家裡陪奶奶。”
話音落下,他提步就往外走。
苗喵僵在那裡,倔強的回道:“如果我不願意一直待在家裡呢?”
他明知道她渴望自由,要她在家陪着奶奶可以,但是如果天天讓她無所事事的待在家裡,那跟廢人一樣,她做不到。
顧卿言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冷冷地吐出幾個字,“你若不聽,那就分手。”
分手?
聽到這兩個字,苗喵恍如雷劈。
顧卿言居然跟她提出了分手?
就因爲她今天出去見師父,給師父熬藥,不願意待在家裡,所以就要跟她分手?
他怎麼能這麼霸道啊。
苗喵心裡沒由來的發了火,走上前站在他面前,目光炯炯地瞪着他問:“你認真的?”
顧卿言面無表情,“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的樣子嗎?給我聽着,從今往後,不許出去,不許想着任何一個男人,我,顧卿言,纔是你這輩子唯一的男人。”
絲毫沒給苗喵臉色,顧卿言宣誓了自己的權利後,冷酷的繞開苗喵,徑直上了樓。
苗喵站在那裡,身體發僵的不能動彈。
不能出去,連師父都不讓她想,這樣霸道的男人,只顧着他自己的感受和佔有慾,他還能替別人考慮嗎?
苗喵深吸一口氣,儘可能的把心裡的火氣壓下去。
她努力的說服着自己,不要跟顧卿言一般見識,他本性就是霸道強勢的,或許等他氣消了,她好好跟他說說,他也不會這麼無情的。
於是苗喵不把顧卿言說分手的話放心上,她轉身跟着上了樓,去客房的房間洗漱好,就又回到主臥。
見顧卿言已經躺下了,她也悶不作聲的走過去上了牀,安靜地躺在顧卿言的旁邊。
翻過身面對顧卿言,卻見顧卿言是背對着她的,背部那麼寬大,那麼冷漠,彷彿就是不願意翻過身來,像從前那樣寵愛的抱着她睡了。
苗喵心裡有點不痛快,自己也側過身背對他。
他不理她,她也懶得去搭理他。
第二天一早,苗喵又接到了邱歌打來的電話,說師父跟師叔要離開了,苗喵急得忙從牀上爬起來,換了衣服就準備出門。
顧卿言從洗漱間出來,冷聲喊道:“你要去哪兒?”
苗喵腳步一頓,回頭看向顧卿言,實話實說,“師父要走了,可能走了我這輩子就再也見不到他了,我想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