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雅半島。
苗喵再回洞中的時候,顧卿言坐在火堆邊,一臉的冷沉。
苗喵假裝沒看見他,拿了些食材準備去分給其他人。
其他幾個人被司夜找到了,就在離這兒不遠處的一個大洞中。
想到他們什麼都沒有,肯定是餓壞了,所以苗喵準備拿了她從快艇上取下來的麪包乾糧,前去送給他們充飢。
顧卿言見苗喵拿了東西又要走,生氣般冷冷地道:“你爲什麼還要跟他在一起?我們倆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全都是因爲他,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恨他嗎?”
顧卿言以爲苗喵拿的東西是給司夜的,頓時心裡就不爽了。
他還沒親手殺了司夜,她現在又跟他走到了一塊兒,顧卿言心裡又怎麼好受。
就算這隻貓不會再給他機會懺悔了,可也不能跟司夜那種人在一起啊。
難道她心裡,就真的一點也不恨司夜嗎?
聽了顧卿言的話,苗喵動作頓了下,回頭看向他,她面無表情的道:“我是恨他,但我更恨你,我寧願去跟他待一塊兒,也不願意留下多看你一眼。”
她就是看不慣他一副高高在上,想隨時教育人的傲嬌模樣。
她就算跟司夜待一塊兒又怎麼樣,這跟他還有關係嗎?
實在不想跟他處一塊兒,苗喵拿了東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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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卿言再想喊她,聲音卻卡在喉嚨裡,怎麼都出不了聲了。
再加上腳上的傷越來越惡化,他連站起身來的力氣都沒有。
何況,她的話那麼傷人,他心如針扎,就算拼了命留住她,也是無濟於事的。
所以,就任她去吧。
如果他們能離開這裡,他再找機會跟她懺悔。
實在覺得腿疼得特別厲害,顧卿言躺在地上,一動不能再動。
沒多久,便又活活的痛得暈了過去。
第二天天亮,苗喵再給顧卿言送水過來的時候,便就發現顧卿言旁邊的火堆早已熄滅,而他也沒了任何的動靜。
苗喵走過去喊他,“喂,給你拿水過來了,要喝嗎?”
躺在地上的男人沒吭聲。
苗喵發現,他的嘴脣很乾,臉上卻很潮紅。
莫不是……生病了?
苗喵靠近他,蹲下身擡手往他額頭上碰了下。
這一碰,那人身上的燙度瞬間叫她縮回了手。
他這是發高燒了?
苗喵忙將水拿過來,往他嘴脣上滴,一邊給他喝水,一邊喊着,“喂,顧卿言你醒醒,你沒事吧?”
男人躺在那裡,就是不動。
苗喵發現他不僅額頭很燙,就連渾身都特別的燙。
而且他腿上的傷沒有好轉,反而開始惡化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她的藥不管用了?
生怕他真會死在這裡,苗喵忙起身去喊司夜。
司夜就在離這裡不遠處的地方,苗喵神色匆匆的趕來,拉着他就走。
司夜卻停下步伐,問他:“怎麼了?”
“顧卿言快不行了,你去看看他吧。”她心裡何嘗不知道,司夜想殺他,倆人現在幾乎也是水火不容。
如果現在貿然帶着司夜去見顧卿言,司夜可能會對他下手。
但她也是沒辦法了,纔來找他的。
“他的死活,與我無關,我本來就希望他死,你現在要我去救他嗎?”他怎麼可能還會救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