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沫沫囧死了,騰地一下從牀、上一躍而起,再次衝到浴室裡。
臉頰燒紅,雙眼囧態畢露,她坐在馬桶上,緩緩恢復了情緒,這才發現………這裡當真沒有衛、生、棉!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殷沫沫扒開門,露出一絲絲縫隙,只露出清亮的眸子,略微帶着一絲絲的尷尬,她舔了舔脣角,乾巴巴地對着牀、上的人道:“可不可以幫我叫個護士過來………。”
蘇羽烏黑的眸底快速地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脣角上揚,嗓音柔軟,薄脣輕啓,“需要衛、生、棉了?”
殷沫沫直想抽他,他對衛、生、棉如此執着是爲哪般啊!!
殷沫沫睜着大大的眼睛瞪他,蘇羽輕笑一聲,喉嚨清咳了一下,“季風。”
季風推門而入,高大的身軀站在門口,微微垂臉,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聲音冷淡,“二少。”
蘇羽狹長的桃花眼微眯,目光稍稍地斜睨着他,“去幫二少奶奶買衛、生、棉!”
頓了頓,他的目光灼灼,又看向殷沫沫,“嗯?你喜歡什麼牌子的………。”
季風一驚,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目光驚疑不定。
殷沫沫覺得,她的臉,簡直是丟到了太平洋那邊去了,可是,她的眼神落到了季風那嚴肅的又有點禁不住地風中凌亂的臉上,想着他站在超市裡的貨架上,面對着滿貨架的衛、生、棉挑選着,那表情,肯定很好笑!
她脣角輕彎,扯出一絲笑意,聲音淡淡的,“隨意啊。”
“那你就隨意。”
季風背脊瞬間僵硬,腦袋沉重地點下,又邁着沉重的步伐,退出了房間。
殷沫沫捂着肚子笑了起來,熟悉的熱流又再次涌現,直逼某處,她的臉頰又漲紅了,目光一轉,恰好對上了蘇羽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她悶哼,砰得一聲關上了門!
她丟臉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丟吧丟吧,反正丟着丟着就習慣了。
當季風拎着兩大袋的衛、生、棉回來的時候,她還是傻了眼,真是各式各樣,日用夜用,長的短的,棉的網的,應有盡有,殷沫沫差點以爲季風是把整個超市的衛、生、棉都給搬回來了。
季風的表情依舊是酷酷的,看不出任何痕跡,眼底沒有絲毫溫度,僵硬地把那兩大袋東西遞給她,然後快速地退回角落裡。
蘇羽在牀、上笑得特別樂………
然後,殷沫沫又遁回浴室,她分明是想看季風的笑話,誰知道,笑話沒看成,她自己反而成了笑話,她那個囧啊……
待她換好一切出去的時候,小夏正在幫着蘇羽換繃帶換藥,她手腳麻利地解下他的綁帶,瞧了瞧他的傷口,目光微微一凜,聲音清脆,“蘇哥哥,你這傷口,怎麼越來越嚴重了啊?”
明明是應該逐步恢復的,怎麼這撕裂的程度越來越大啊……
蘇羽美豔的臉龐倏地揚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迷人的雙眸看似不經意地,瞟向了站在門口的殷沫沫,邪氣的語氣流露,“小夏妹妹,你知道,美人在懷……就是英雄……也把持不住啊……。”
那語氣那聲線那眼神,簡直曖昧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