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無人所之的虛空之上, 一個大漢被打飛了老遠。
“我告訴過你,別在我現在耍在心機。小傢伙不是你能動的,我的孩子們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俊雅男子面含怒氣的對大漢說到。
“哼~~~咳咳~~”大漢的嘴角流出了一絲紫色的血液, 受了些內傷的他忍不住的咳了起來。
“下次再敢多事, 就別怪我帶回小傢伙了。你和你的世界存不存在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還想活命就給我老實點。別忘了這事可是你自己來求我的, 可不是我硬逼你的。”俊雅男子冷漠的對大漢說。
而聽完俊雅男子的話後, 大漢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說得到做得出的,但正因爲是他去求俊雅男子,所以才覺得很不甘心啊!(這人心眼有夠小, 想要別人幫忙,對有老是在背後使些小手段。正是那種自己過得不好, 也不讓別人痛快的人。)
憑什麼他們同是求得大道者, 自己卻又樣樣不如他, 平白比他矮一截?
但現在二人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如何。如今只能看着那外來之人成爲大道選擇之人了。而且他現在時刻都在這俊雅男子的監視之下, 想再做手腳怕是不能了。
“哼~~”俊雅男子見大漢一臉的沮喪心知他已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到也不怕他再暗下手腳。只是也不能輕視之,不然這人必定又不老實起來。
看了看虛空之下的人,俊雅男子嘆息。
小傢伙,這雖是劫難卻也是機緣啊!希望你早日證得大道, 我也不孤了。
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中, 聖雷還真的拖着阿魯索爾在光明之城四處遊玩。雖然說是遊玩, 但也把教庭狠狠的折騰了一番。
時不時的惹點小禍讓教庭的人卻擺平, 有時甚至於還拉着阿魯索爾去和人打架。當然了, 通常打架的人都是阿魯索爾,而聖雷卻在一旁喝着自己在魔獸森林採摘的野茶葉兼職看戲。
聖雷這一舉動把被他陷害得不得不去同人打架的阿魯索爾吃得着事不輕, 每天那殺人般的眼神像不要錢似的往聖雷身上飛了去。(的確是不要錢。)
而在虛空之上的俊雅男子看到某人的一系列舉動給逗的在上空時常執杯抿嘴輕笑。他到是覺得有趣,把某人一些的無聊之舉當成了電視劇來看了。(現場版的電視劇啊!多好的題材,日日翻新。)
“我說阿魯索爾,你打架也要有點水準好吧!明明可以把他的臉打成豬玀獸頭的,可你偏偏卻只把他揍得倒地不起。打人當然要撿好打的地方打啦!”聖雷大嘆某人不知變通,連什麼地方是人的軟肋都不知道。
雖然前世人古人有說過,打人不打臉。可是聖雷卻覺得,打人打臉纔是最直接的方法。既讓他丟了麪皮,又讓他被打得無力還手只呼臉痛。(額的神啊,聖雷變壞了。鬼屋,還我們可愛的聖雷來~~~羣衆的力量是可怕的,所以在電腦前敲着鍵盤的鬼屋被送上了天,化爲了一顆流星。)
聽到聖雷話的阿魯索爾無語問光明之神,他這是招誰惹誰了?(你招聖雷惹聖雷了,這孩子明顯還沒玩夠。你就再讓他多玩幾天吧!過一陣子俺就還你自由。從天上回來的鬼屋翻了翻手中的書說道。)
見阿魯索爾不回答自己的話,聖雷瞧了瞧他:“唉~~真是可憐哦!打架打傻了。”
聞言阿魯索爾和人打架時的一點淤血終於沒有忍住噴了出來,指着聖雷半天說不出來話。
“呵呵~~~受了傷就不要死撐,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回去找你家的主教好好的爲你施展一個恢復術,治好身上的傷明天準能又活蹦亂跳的了。”聖雷打了個響指,一絲手指大小的紫雷進入了阿魯索爾的體內。
紫雷順着阿魯索爾的身體進入了他的內臟,慢慢的修復着他那有些損傷的五臟六腑。教庭的治療之術雖然不錯,可那大多數都是治外傷了。像這種內臟受傷不好好的治療的話,即便是聖階也存在着暗傷。只有到了神階才能把這些藏在五臟六腑暗傷治好,但前提是你自己得發現它才行。
咦~~~聽到聖雷所言的阿魯索爾愣了一下,他怎麼知道自己受了傷?還提醒他要卻治療。但他還沒來得及多想,又被聖雷那道進入他身合體裡的紫雷給吸引住了。
他以爲聖雷要害他,剛想破口大罵時,卻發現自己身體裡那絲不舒服的感漸漸消失了。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發現除了一些外傷,其他的地方沒有任何的不適了。
是他治好了自己身體裡的傷嗎?阿魯索爾驚愕的看着聖雷離去的背影。平是受了這種身體裡的傷,就連大主教都要光費大量的魔力施展大光明術才能治好(那只是治標,沒有治本。)。而他只是用一道紫雷就把自己身體裡的傷給治好了,那這自己一直看不順的少年豈不是比大主教們還要厲害不成?
只是,他爲什麼不把自己的外傷也治好啊?阿魯索爾在心裡哀叫。
其實這倒是阿魯索爾冤枉了聖雷,他的紫雷雖然也可以修復內臟。可是對於這些外傷卻不如光系魔法還得有效,所以他纔要阿魯索爾去找教庭的人爲他治療。
氣悶的阿魯索爾卻找到一個主教爲他治好了外傷,在被主教好生罵了一頓後才垂着個腦袋走出了主教的房間。
其實說起來,這阿魯索爾也是教庭的光明騎士的一員。只是這人天生是個怪胎,明明能魔武雙修,可他偏偏只喜歡練鬥氣、劍法。魔法卻是碰也不碰一下,所以長久下來。他的劍術成就到是挺高的,只差一步就可以成爲劍聖了。可是他魔法~~~卻連一個初級魔法師都不如。
爲此他沒少擡那些聖騎士的罵,可是這人也實在。認準了劍術不回頭,不管那結聖騎士怎麼罵他就是屢教不改、我行我素的。
要不是他的劍術有些天份,說不定早就被踢出光明騎士團了。
不過,雖然他老是捱罵。可他的劍術也的確得到很多聖騎士的讚賞,而其他的光明騎士也喜歡拉着他來比試劍術。
這不,阿魯索爾剛出主教的房門,又補那些光明騎士們拉到比試場比試去了。
“咦~~這阿魯索爾,幾天沒見你的劍術好像精進了不少啊!實力也增強了許多。”一羣在場外圍觀的光明騎士們看着阿魯索爾的劍術後有些奇怪的看着說。
特別是當他看到阿魯索爾沒用多少時間就打敗了和他比試的那名光明騎士,衆人就更是大驚不已了。
前陣子二人的比試還要對打許多才能分出勝負,可今天阿魯索爾卻非常利索的就贏了那名實力不弱的光明騎士,又怎麼能不引起衆人的注意呢!
“阿魯索爾,你這最近卻那裡修行了?不但實力大增,更是連劍術都精進了許多。還有幾招可是連我看着都覺得很是精妙的劍招。”一名不知在一旁觀看了多久的聖騎士滿臉訝異的說,這阿魯索爾的實力他可是知道的。
“哪裡有去什麼修行啊!這幾天老是被人拉着去打架,我可煩死了。”阿魯索爾抱怨的說,他對聖雷惹事卻要他來打架的事非常的不滿。不過,對於自己增強的實力還是感到很意外的。
關於阿魯索爾被拉去當導遊的事他們都聽說了,所以對於阿魯索爾說的事倒也沒有多大的反應。
只是對他打架能打出增加實力來的事倒是挺有興趣的,於是一堆光明騎士圍着阿魯索爾問東問西。(男人也八卦啊~~)
“阿魯索爾,你說你那幾招精妙的劍術是那個叫聖雷的少年指點的?”聖騎士的臉上明顯寫滿了‘不信’兩個字。
“對啊,每次我打架他都在一旁大叫。還一邊指點我要怎麼打~~~”說到這阿魯索爾突然住口了,雖然他的頭腦有些簡單。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很笨,相反他還是有點聰明的。
他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一直以來聖雷雖然帶着他四處的惹事生非。可是卻也幫他提升了實力,還指點了他劍術。可是自己卻還一直在旁邊抱怨他,甚至還偷偷的罵他。一想到今天聖雷在他受傷後親自爲他療傷,雖然只治好了身體裡的傷。可他的的確確是從沒傷害過自己半分。相反自己還得他那裡得到了不少的好處,這劍術、和增加的實力就是證明。
“我沒騙你們,的確是他指點了我的劍術。還有我一直都覺得他不是那麼簡單的人,現在看來的確是如此。”阿魯索爾一臉認真的說,等一下一定要去跟聖雷道謝。
這人到也是善惡分明、感恩圖報之人。和教庭大多數的人都不禁相同,想來這也是聖雷會指點他劍術和提高他實力的原因吧?
聽阿魯索爾這麼一說,衆光明騎士都說他運氣好。給我當導遊還有餡餅掉下來砸他。
又和一干光明騎士打鬧了一陣,阿魯索爾才離開衆人向聖雷居住的房間走去。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驚醒了正望着手中兩枚黑白工戒指出神的聖雷。
“誰?”
“是我,阿魯索爾。”
他來做什麼?聖雷皺了皺眉頭,他不是一直躲避自己不及的嗎?
“進來。”整理下身上的衣服,聖雷在房中的椅子上坐好。
“打擾了。”阿魯索爾推開門走了進來,向聖雷行了個禮。這神情和他平時對聖雷的樣子一點都不符合,看的聖雷實在是怪異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