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希文減慢了速度,只剛剛一瞬間的驚訝過後神情便恢復了正常,與街上普通的遊客並無兩樣,慵懶的外表下,眼神的深處卻隱含着一絲凌厲的光芒。
距離雲希文大概五六米遠的地方,一個身穿黑色緊身T恤的亞裔男子頭戴一頂鴨舌帽,遮住了部分容顏,可雲希文卻依舊一眼就認出了,他便是他們這次的任務目標,那個從國安局“輕鬆”盜走華夏軍事佈防圖的竊賊,而他的這幅裝扮和鴨舌帽下露出的半張臉,與監控錄像裡唯一留存的一張竊賊的側臉照有百分之九十五的相似度,雲希文覺得她的運氣似乎有點太好了!
雲希文平靜的走在那個男人的後面,不時地停下來在周圍的小商販攤前駐足,抽空還買了一支蛋卷冰淇凌悠哉的吃着,只是雙睛卻始終將那人鎖定在她的可控範圍之內,前面的男子絲毫沒有察覺出有人在跟着他,依舊按照他本來的路線走着。
雲希文此刻如果想要抓住他可以說是輕而易舉,儘管對方比她至少高出一個頭,可是雲希文卻依舊有把握輕鬆的擊敗他,可是她不能這麼做。
因爲他們目的並不是爲了抓住這個人,而是他手裡的那張圖,可此刻雲希文並不能確定圖是否在他的身上,他是否還有其他的同夥,如果她貿然的控制了這個人,很可能會造成雞飛蛋打的局面,到時候對方狗急跳牆,將佈防圖公諸於衆,那整個國家都將陷入危險的境地!
雲希文不急不緩的跟着他,就是想要確定他們資料的準確性,再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意外收穫,至於這個小賊,雲希文不介意讓他再多活兩天!
男子在一處分岔路口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小路,雲希文如果再跟上去就很可能被他發現,看着男子漸漸消失在她的視線範圍,雲希文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很快,雲希文的視線鎖定在了小路旁邊的一排雙層的洋樓,看着還算平坦的樓頂,雲希文嘴角牽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男子進入小路後果然如雲希文所料謹慎的向後觀望了很久,確定沒有人跟着他後才繼續向前走,而僅僅過了一會兒,不遠處的樓頂上一個如貓般輕盈的身影便微微彎腰跟上了他的進度,這一切男子都並未察覺。
男子接着又拐了一次,四處查看確定四周無人後快速的推開了面前黑色的木門,兩秒鐘後木門重新恢復了先前的平靜。
單膝跪地隱藏在一戶小樓之上的雲希文屏息凝神,確定男子已經進入院內的房子之後,靈巧的幾個跳躍進入了院內,除了地上被掀起的灰塵以外,再也沒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
雲希文眼睛飛快的掃視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整個小院只有正門一個出口,也就是說除了翻牆,她的退路也就只有這一條,雲希文卻完全不在意自己被人包了餃子,毫不遲疑的向着房子移了過去。
距離房子近了之後,雲希文清楚的聽見的從屋內傳出男人的交談聲,細聽之下,至少有三個不同的聲音,雲希文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果然,對方並不是獨行俠,如果今天不是她湊巧發現了這一點,那到時候他們“暗夜”小隊可就不好收場了!
要知道他們要對付的不僅僅有這幾個劫匪,還有敵國無法確定數量的交易人員。而據他們的判斷,敵國派出的人員也不會少於五人,因爲這個數字是一個有足夠行動力的小組必備的人員編制,如果再加上現在這三個劫匪的話,從人數上他們“暗夜”就已經至少少了對方兩個人,這還是在人家不多派人來的前提下。
先前資料上的信息上說劫匪只有一個人,而且很肯定的說並沒有同夥,雲希文不知道這個消息是從哪裡開始發生偏差的,她只知道這個信息的失誤對他們的行動計劃可以說是致命的!
如果是有人故意傳遞錯誤的信息給他們,那雲希文就可以肯定的判斷有人想要置他們“暗夜”小隊於死地!
想到這種可能,雲希文的眼神帶着懾人的光芒,如極地寒冰般冰冷!
可此時此地並不是糾結這些問題的時候,雲希文很快便調整了心態,此刻的雲希文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漫不經心了,因爲一不小心她很有可能就會陷入孤立無援的局面。敢深入一個國家的腹地卻盜取機密文件,沒有點本事那純粹就是送死,而屋內的三人顯然都是亡命之徒!
雲希文將自己的呼吸調整到最慢,就算你湊近她也很難察覺到她微乎其微的呼吸聲,隱匿和潛伏,這是他們特工的必修課,而云希文自然是個中高手。
正如雲希文聽到的那樣,這間房子裡確實有三個男人,可此時屋內的氣氛卻有些緊張。
剛剛被雲希文跟蹤的男子一進屋就站在吧檯邊猛灌水,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人則焦急的問道:“別光顧着喝水,外面的到底怎麼樣?”
男子喝飽了水不雅的打了個嗝,一抹嘴纔開口說道:“着什麼急!放心好了,安全的很,這個地方可是我事先千挑萬選的,大隱隱於市你懂嗎你!”男子頗爲不削的看着眼前的兩個男人,竭力想顯示出自己的優秀。
其中一個頭發染得像彩虹一樣的男子開口說道:“行行行!你只要保證我們順利把貨弄出去,你要我怎麼誇你都行!”
窗外的雲希文聽到這句話,眼中精光一閃,果然,東西就在他們手裡!
另外一個黑頭髮的男子則謹慎的開口說道:“別太大意了,還有兩天,華夏的特工沒準已經追過來了,那東西在我們手裡就是不定時的炸彈,隨時都有可能把我們炸得粉碎!”
“哼!那些華夏的特工要是有用,咱們就不能帶着東西到這裡來了!”被跟蹤的男子不削的說道。
“老五,別太狂了,咱們是怎麼拿到東西的還用我提醒你嗎?”無錯小說網不跳字。黑頭髮的男子聲音冰冷的說道,被稱爲老五的男子聞言想要說什麼,卻憋了回去,卻依舊還是滿臉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