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那我該怎麼辦啊?”
張淮徹底慌了神,帶着一絲哭腔問道。
“你現在立刻把所有能看出我們罪證的物品銷燬,如果王濤去抓你,你就自行了斷吧。”
樑志文沉聲說道,語氣很是冰冷。
“這……這……”
張淮聽到這話,頓時癱倒在了牀上,沒想到樑志文就這樣把他給拋棄了。
“老大,能不能給條活路啊?”張淮不想就這樣去死,所以顫抖着問道。
“哼,活路?”樑志文不禁冷哼了一聲,“我讓你去撈錢,你他喵竟然和那種不入流的小痞子混在一起,你他喵就是活該!活路早就被你自己給堵死了!”
“王濤若不是有確鑿的證據,他又怎會輕易對你進行抓捕,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嗎?”
樑志文簡直要被張淮這個豬隊友給氣死了,手段低劣也就算了,關鍵他喵的根本就沒撈上來多少錢,和那種信不過的小痞子混在一起,自然早晚會出事。
“嗚嗚~”張淮直接哭了出來,他本就是貪生怕死之輩,自我了斷對他而言很難辦到。
樑志文自然聽到了電話那頭的哭聲,臉上頓時露出了一臉不耐之色,冷冷的威脅說:“張淮,我勸你識趣點,否則我若是出了事,你一家老小都要給我去陪葬;若只有你出了事,我會給你家人一筆鉅款,把他們送到國外去,這裡面的利弊你自己想清楚。”
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想來這樣張淮也好接受一些。
張淮聞言也顧不得哭了,抽了抽鼻子道:“好……好的老大,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現在就把那些罪證銷燬,若是有人抓我我會自我了斷的,還請您照顧好我的家人。”
說道最後,張淮再次痛哭起來。
一想到自己將要和家人陰陽相隔,張淮的眼淚就忍不住奪眶而出。
現在的張淮非常後悔上了樑志文的這艘賊船,若是不是他自己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但他也知道是自己太過貪圖錢財享受,否則又怎會被樑志文拉上牀,這都是自己的錯啊!
爲了不讓自己的過錯連累到家人,張淮只能按照樑志文所說的做了,因爲他知道樑志文這人做事是出名的狠辣,如若不按照他說的做,自己的家人極有可能會……
聽了張淮的話,樑志文暗鬆了口氣,“那就趕緊行動,王濤再過不就可能就到了。”
“好的,老大。”
說着,張淮便掛斷了電話,隨後便從牀上站了起來,然後徑直朝着廚房走去。
其實張淮手中所掌握的罪證並不多,第一個當要銷燬的自然就是手機了。
來到廚房,張淮嘴脣微微顫抖着先是把手機放進了微波爐,然後打開了壁櫥,只見其中竟然鑲嵌了一個保險櫃。
之所以張淮要把保險櫃放在廚房,只不過是覺得臥室是他和女人的魚歡之所,放在那裡容易被別人注意到,而且調動文件的時候也不方便。
熟絡的輸入密碼,只聽滴的一聲,保險箱應聲開啓,只見其中放了幾個文件夾和一個相機。
張淮把其中的資料和相機全都拿了出來,然後把相機也放進了微波爐中,至於那些資料則被張淮打開天然氣竈盡數燒燬。
之後,張淮有種刀把天然氣管道給破壞,天然氣“呲呲”泄露而出。
又過了幾分鐘後,張淮的頭越來越暈,看來應該是時候了。
張淮咬了咬牙,隨即旋動了微波爐的加熱按鈕。
……
“前面應該就到張淮名下的那套別墅了,讓各小隊準備。”
王濤了一眼導航後朝着一旁的警官說道。
那警官應了一聲,“好的王隊。”
說着便準備用對講機把王濤的話傳遞出去。
可就在這時,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頓時一道火光沖天而起,地面都隨之一顫。
聽到這聲動靜,王濤暗道不妙,急忙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那爆炸竟發生在別墅區裡,難道說……
“快,快到現場去!”王濤心急如焚的下令道。
世界上哪來如此巧合之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可惡!”
王濤還沒等車停穩便先人一步下了車,看着出事的別墅正是張淮所在的別墅,王濤氣的咬牙切齒,雙拳緊握。
他本以爲此次的突發狀況可以將在A-8區內爲虎作倀的人連根拔起,沒想到終究是完了一步。
可他們的行動如此保密,究竟是誰把這個消息泄露給張淮的呢,看來這警署總局裡面有哪些人很多的眼線啊。
死無對證!
他們所掌握到的證據也僅是針對張淮和一些小官員的罪證,大魚根本就沒有落網,這A-8區始終無法安寧啊。
王濤給嚴正打了通電話,把事情的經過悉數告知了嚴正。
嚴正聽到這個消息後沉默了半響,才輕聲嘀咕了一聲道:“好狠的心啊。”
“接下來該怎麼辦?”王濤沉聲問道,在這種爆炸中,幾乎是不可能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了。
“你們協助消防同志滅火、疏散人羣吧,事到如今也是沒辦法了。”嚴正幽幽的嘆了口氣,他又何嘗不想把那些大魚掉上岸呢,可現在並沒有好的辦法。
“好的政委。”應了一聲後,王濤便掛斷了電話。
……
第二天一早八點,餘燭七便被手機鈴聲給吵醒了。
餘燭七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董浩那小子打來的,餘燭七磨磨唧唧的接通了電話:“喂,怎麼了?”
餘燭七閉着眼睛,語氣慵懶的問道。
“燭七,發生大事了!昨天那些小痞子的頭頭,也就是那東城區治安局局長張淮,在自己的別墅裡被炸死了!”
董浩大聲的朝着餘燭七說道,差點沒把餘燭七的耳朵震聾。
聽到這話,餘燭七哪還有絲毫睡意,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什麼?死了?”
“對啊,死了!”董浩肯定道:“都登上新聞頭條了,說是他貪污受賄拒絕逮捕,然後天然氣爆炸給炸死了!”
餘燭七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因爲這對於他而言並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張淮自殺了,那也就是代表着張淮身後的人並沒有暴露,若是那些人對自己來個秋後算賬,那豈不是血虧?
無意中又給自己找了個不怎麼好對付的敵人,餘燭七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