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走到假樂姍的房間時,皓軒看到她還在睡着,只是覺得有一些奇怪,怎麼她的身上的衣服變成兩種不同的顏色。
‘哎,你醒醒。’
試探着拍了拍她,可是一點反映也沒有,皓軒知道,假樂姍應該是太累了,所以現在不會有什麼動靜,看到這樣情況的皓軒,想了一會,決定主動出擊,一次次的被假樂姍陷害,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時間,要好好的利用。
先把門用法術固定住,皓軒拿起一個大大的布,把假樂姍包裹住,放在地上,然後他做在牀上,盤腿而做,當他把假樂姍完全控制的時候,心裡一陣大樂。
到人類世間,什麼都好,就是沒有一張適合他睡的牀,在‘雪麗冥’他們睡的都是冰牀,所以皓軒想製造一張使用。但是,想法是好的,操控是難的。
冰牀的製作很容易,但是皓軒想弄出一張能治傷的牀,這就有一些難度。現在,他想借助假樂姍的能量,幫助他做出一張冰牀。
空氣在慢慢的凝結,溫度越來越冷,皓軒很享受的微笑着,但是地上的假樂姍因爲受不了冰冷,很快的把身體蜷縮成一團了。
看着黑色的血液在一點點的聚集的時候,皓軒高興不已。冰牀要想治傷,必須要純潔的血和惡魔的血才能弄出來。
馬上就要成功的時候,房門被敲起,皓軒心裡一下子緊張起來,雖然假樂姍不是正在的樂姍,但想到優璇和伯伯那無微不至關懷。心裡一下子亂了起來,手裡也不知道輕重了,等到他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假樂姍的血已經聚集很多了。一下子,皓軒冷靜了下來,念着咒語引出他的血,做着冰牀。
門外的人是伯伯,當他意識到假樂姍還沒有吃飯的時候。就準備了一大桌的東西送來,可是到了門口,發現進不去了,覺得很奇怪。
千鈞一髮的時候,皓軒移動着還未弄好的冰牀,飛到了他的房間,而慌亂中,也忘了把假樂姍放回原位。
當伯伯念着法術進來的時候,看到眼前的情景的時候,心裡一下子愣了一下子,怎麼假樂姍身上的定數結束了嗎?
慢悠悠的走到房間裡的皓軒,看到有一些閃閃的東西出現,皓軒知道那是什麼,剛剛好,一切都是那麼順利,只是伯伯能遇到什麼情況那?
在伯伯的建議下,優璇封住了所有的房間,爲了不讓假樂姍有機會再去禍害皓軒。想到這裡的時候,她匆匆的走到皓軒的門前,想着他有沒有事情?從皓軒來這裡後,到現在發生的所有的事情都是衝着他去的,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躲過?
感覺到門口的氣息的時候,皓軒的心一下子狂跳起來,只要想到被優璇知道,他把樂姍的身體劃破了,還用了裡面的血,不用多想什麼,第一個動作,就是把他給狠狠地踢飛。然後很無情的趕走。
苦兮兮的皓軒,心裡一下子失望起來。在人類世間,爲了一份喜歡,隨着夢裡的人跟過來。結果遇到這些倒黴的事情,還有一個動不動就換面具的優璇,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裡。能不能走下去。
小步的走進房門前,他有一些置死地而後生的感覺,打開了房門,然後毫不掩飾的讓她看到房間裡的冰牀。
‘怎麼現在纔開門’?
看着一臉白色的皓軒,優璇的心裡有一些難受,怎麼身體的毒還沒有消退嗎?當她的眼睛落在那張冰牀上的時候,優璇一下子氣憤起來。
‘啊,皓軒,你小子是不是找死?’
狂怒的握起拳頭,想對皓軒狠狠的砸過去,但是拳頭一直放在他的面前,就是下不去手,一次次的咬着牙要動手的優璇,這個時候的心是軟的,可是又不想讓他看出來,只能咬着牙硬砸下去那一拳。
望了半天的皓軒,也明白優璇現在的心情,所以當她的拳頭落在身上的時候,皓軒閉着嘴,不發出任何的聲音,就那樣子直直的看着優璇,一直看到她骨子的深處。
‘早就想死了,一直想死在你的手裡。’
第一次的夢見,皓軒知道,對她的鐘情是永遠不會改變的。雖然她們生活在不同的地方,但是他堅信,彼此的心是相同的,要不然就不會有着幾百年的夢,每一次的夢見,情愫就增加一分。直到相見的時候,皓軒知道,這輩子他只能喜歡優璇一個人。
‘沒有下次。’
心裡的火氣一下子退的沒有了,優璇知道在皓軒的面前,她永遠都是透明的,無論她有多少的苦衷和故事,在他的面前,永遠都是單純的小孩子。只是每一次,她都要努力的壓制着這段心動,因爲她知道,心動了就意味着情來了。
捉住優璇的手腕,狠狠地用勁,他這個時候想把話問清楚,下一次是什麼?是這樣子對待?還是說,彼此拿下面具,真誠的對待?還是說,這件事沒有下一次?
‘放開。’
身上的熱氣一陣的,她知道,再不走就要控制不住了,皓軒雖然是一個不太懂事的人,但是在他的面前,優璇總有一些控制不住,也不知道爲什麼。
‘不會放開,直到你消失不見得時候,纔會放開’。
輕輕的吻着優璇的手,皓軒知道此刻的她是無力,對於這個家,她有要負的責任,對於樂姍和伯伯,那就是保護,每一次都對別人很好。唯獨對她自己,是怕他把剩下的心給奪走嗎?
耳朵瞬間的紅起來的優璇,有一些迷惑,在皓軒的面前,她越來越變現不出冰冷的一面了,或許在相見的那一刻,他們的命運就發生了改變。
默默的呆着,誰也沒有說什麼,只有那張冰牀在慢慢的散發着冷氣。讓優璇看的有一些發愣,以前優璇希望她是一塊冰,這樣子就不用害怕什麼了?結果,她發現永遠變出了,因爲冰冷也會被焐熱的。
‘休息吧。’
拿下那隻拉住的手,皓軒看着疲憊的優璇,輕輕的點着她的額頭,看着她一點點的睡過去。抱着她放在那張冰牀上,而他則上假樂姍的房間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