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叫做二爺的老頭反手摟着兩個小妹子笑嘻嘻的朝着車上走去,隨後大把大把的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大沓子現金直接朝着身後扔了過去。
媽媽桑帶着人低頭快速的彎腰撿了起來。
老頭帶着人坐進了車裡之後笑呵呵的對着司機說道“去一趟麗薩的店裡,我去買點東西,然後帶着小妹妹一起去玩一玩!”
司機立刻點了點頭之後轉身對着兄弟們一擺手打了一個響指。
幾分鐘之後,二爺坐在車裡跟兩個小妹妹摸摸嗖嗖的玩着遊戲,而司機則目不斜視非常正經的開着車緩緩的打着雙閃帶着一大幫兄弟朝着林森北路深處開去,準備去買點裡面夾了貨的檳榔給大佬。
車隊開了將近十多分鐘的時間都沒有離開長長的林森北路,這不單單是因爲林森北路長,更是因爲現在正是午夜時分夜生活最爲高光的時刻,而林森北路上車水馬龍的同時人來人往更加的阻礙車隊前進。
終於車隊緩緩的停在了一家灣北地區遍地可見的檳榔店外面,隨後二爺笑呵呵的伸手按下了啊車窗戶之後探出頭朝着檳榔店看去……
店裡一個身穿暴露衣服的女人快步的走了出來,手裡明晃晃的拿着一個透明的小塑料袋子,幾顆深綠色的檳榔放在裡面。
二爺笑呵呵的伸出手之後對着女子勾了勾手指。
女人直接彎下腰扶着二爺的車門子把小透明袋子遞了過去之後風情萬種的看着二爺。
二爺笑了笑之後伸手從自己的兜裡再次拿出了一沓子現金之後直接塞進了女人胸前的衣服裡面,隨後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臉蛋子之後看着女人轉身離開了。
“根據時報報道,目前東方和平區外圍的越區戰亂區開始了新一輪的內訌並且內戰一觸一發……”
二爺眯着眼睛看着檳榔店外面掛着的電視裡面的新聞饒有興致的伸手撕開了檳榔袋子之後拿出一顆直接扔進了嘴裡嚼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從車隊的後面,一臺明顯是改裝過的公路摩托聲音很小的緩慢開來,摩托車上坐着兩個人。
坐在機車後面的人伸手拍了拍騎車的同伴之後兩條粗壯的大長腿直接支在了地上,隨後動作非常瀟灑的直接單腿一掃下了車。
騎車的同伴等男子下車之後馬上一擰摩托車的車把,給了一把油之後快速的朝着車隊前面竄了過去。
瞬間轟鳴的摩托車聲音讓車隊和街上的人全都情不自禁的扭頭朝着那個方向看去。
而此時下了車的人雙腿大步的朝着二爺的車邊上走去,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皮夾克上衣裡懷,嘴角掛着輕浮的笑容。
“我幹啊,年輕的時候我踏馬的比他玩的還要威喔……”二爺看了一眼疾馳而過的公路摩托之後笑呵呵的說了一句。
這個時候剛剛下了摩托車之後走過來的男子彎着腰笑着看了一眼車裡的二爺之後聲音有些奇怪的問道“灣北王家的二爺?”
二爺聽見車窗戶邊上有人問自己話,隨後納悶的轉身朝着車窗外面看去,但是映入自己眼簾的竟然是一頭金黃色的短髮,異常的炸眼。
“是你吧?二爺?”男子笑着再次問道。
“你dua海濱啊?”二爺雖然年老但是絕對不會帶着慈祥的面容此時滿是憎惡的看着車窗外面的男子問道。
“呵呵……”男子嘴角上挑的笑了笑,隨即手快速的從自己的懷裡抽了出來,一把烏黑髮亮仿六四直接對準了二爺。
“幹……你……”
“嘭……嘭……”兩聲不大的悶響之後,二爺嘴裡噴着鮮血的直接躺在了身邊兩個女人的大腿上,嚥氣了!
黃頭髮男子笑呵呵的看了一眼還懵逼狀態的兩個小女孩之後伸手在自己的嘴邊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之後笑吟吟的轉身離開。
“啊……”突然而至的尖叫聲瞬間響起,而二爺的保鏢們瞬間全都朝着二爺的這一臺車跑來。
黃頭的男子頭都不轉的快步朝着前方走去……
“喂……”
“幹你孃……別跑!”
“打死他?!”
二爺的保鏢們朝着二爺的車裡看了一眼之後頓時喊着叫着的朝着一頭金黃色頭髮的男子追去。
“嗡……嗡……”
咆哮的摩托車轟着油門快速的躥來,車上剛剛騎着車快速離開的人雙手直接從自己的車上行車袋裡面掏出了一把模型好像雷明頓的仿製大號盆子!
男子單手把着摩托車的車把子,另一隻手單手抓着噴子的擼子猛的一甩手,隨後空中換了位置的單手抓着槍把子甩手對準了那些追着自己同伴的保鏢直接扣動了扳機!
“嘭……”
“嘭……”
半米長的火蛇伴隨着響徹天際的槍聲直接噴在了保鏢們的後背上……
猶如秋風掃落葉,這些二爺的保鏢們瞬間全都往前撲着的飛了出去!
金黃色頭髮的男子笑呵呵的轉身看了一眼保鏢們之後單手對着摩托車一擺手,隨後摩托車正好停在了男子的身邊。
男子跟同伴一句廢話都沒有邁腿上了車,隨後摩托車揚長而去!
幾分鐘之後,還在家裡看着一本外文書的王三爺突然聽見樓下的管家在喊自己,隨即摘下了老花鏡之後狐疑的下地穿上拖鞋朝着往前外面走去。
“三爺,電話!”管家恭恭敬敬的對着三爺說道。
三爺點了點頭,隨後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之後有些疲憊的接起了電話。
“公蝦小啊?”三爺聽了電話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忽然臉色通紅的喝問道。
不一會電話直接被三爺拍在了桌子上面,隨後扭頭對着身邊的管家喝問道“大爺呢?”
“大爺?大爺……大爺好像是出去打牌了……”管家哆哆嗦嗦的說道。
“趕緊帶人去給大爺接回來,我幹你孃啊,來灣北搞我的事?幹你孃!”
於此同時在灣北鬧市中心的一家老式棋牌店裡面,一個矮胖的老頭穿着一身淡黃色的唐裝正在笑呵呵的伸手搓着竹子做的麻將牌。
棋牌社的門口,一個歲數也不小了的男子叼着煙朝着街上看了一眼之後伸手準備落下捲簾門。
眼看着捲簾門就要放下的瞬間,突然一隻手從外面伸了進來,一把從下往上的擡住了捲簾門。
“沒臺子啦,沒位子啦,要玩明天吧,今天王家老大在呢!”老頭不耐煩的對着捲簾門外面的人說了一句,隨後沒有當做一回事的繼續往下使勁的拉着捲簾門。
可是此時的捲簾門紋絲不動,老頭立刻有點脾氣火爆的對着門外喊道“幹哦,鬆開啦!”
“呵呵……王老大在呢?”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質問。
“你踏馬的……誰?”老頭聽見外面的人問自己,馬上愣了一下之後後退了一步,伸手就朝着牆邊上的一個櫃子摸去。
本來已經拉到了一般的捲簾門再次緩緩的被人推了上去,隨後一個穿着西裝的男子低頭走了進來。
“嗖……”一把西瓜刀閃着寒光的朝着剛低頭進屋的男子一刀抽了過來!
男子輕輕的往後撤了一步,隨後感覺自己的筆尖一涼,西瓜刀正正好好的被自己差了一釐米的精確距離躲了過去……
“剁死你!”老頭手裡拎着西瓜刀猛的往前踏了一步之後再次揮刀掄了起來。
男子笑呵呵的看着根本不像是這個年齡段的老頭,笑了一聲之後眼看着刀就要落下來了,猛的擡起腳非常凌厲的踢了出去,因爲速度非常的快,這一腳明顯都帶着破空的聲音和殘影的踢在了老頭的胸口上,瞬間老頭手一揚起,西瓜刀飛了出去,而他自己也面帶不正常的紅色,倒退了好幾步之後一屁股跌坐在了樓梯口上。
男子看着老頭摔倒,大踏步的朝着前面走去。
老頭深深的喘息了兩聲之後猛的一拽樓梯口的把手,立刻坐起來強撐着準備再次朝着男子衝去。
男子冷靜的看着老頭,有點感覺沒意思的歪了外頭之後快速的一擡手,直接單手成掌 的化作掌刀,直直的朝着老頭的脖子紮了過去,老頭一個躲閃不及時,喉結處頓時被懟了一個正着,隨即眼睛都要冒出來的佈滿了血絲。
男子出手必殺的直接往前頂了一步,隨後單手一把按住了老頭的腦袋之後往下壓着,右手的小臂一揮之後猛的快速蓄力再次朝着老頭的喉結懟去。
老頭的後背一哆嗦,隨後雙腿無力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男子看着老頭跪在地上,一口一口的試圖往身體裡吸氣呼氣,可是這些都是徒勞的,因爲老頭的喉結已經被幹碎了。
男子擡起頭往樓上看了一眼之後邁步就朝着樓上走去。
而此時的王三爺已經上了自己的車,手裡還拿着電話不聽的撥打着自己親大哥的電話,可是此時的電話另一頭傳來的冰冷女聲一直都在說着“您所呼叫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幹你孃……我幹你孃啊……”三爺急眼了的喊道,隨後對着司機說道“快點開!去老麻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