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一猜?”
英俊男子笑道。
“閣下,還是顯示出本來面目吧!”楚雲淡淡笑道,“既然是拉攏,那就要真誠一些!”
“好!”
英俊男子笑道。
頓時之間,虛空變化,四周的場景劇烈的變化着,沒有了酒樓,沒有了城池,而是出現在一方世界。
楚雲神色平靜,淡淡道:“這可是你的神國!”
“是!”英俊男子笑道,“你不是想要見我的本來面目嗎!”
一陣金光閃過英俊男子消失了,而是化爲了一個身穿金色皇袍的女子,女子頭上帶着皇冠,手上拿着權杖,大權在握,好似諸天神靈之主一般,氣息壓迫向了諸天,這分明是一位絕代女皇。
楚雲神情緊張,心神運動,忌憚到了極點。
如今他不過是仙王巔峰而已,能斬殺一些仙帝,對戰強橫的仙帝,也是跑路有餘,可是對戰半步仙皇,極有可能隕落。
半步仙皇,太強大了!
只是看着女子的容貌,楚雲有些熟悉之感,不由問道:“你叫什麼?”
“世人,稱呼我爲命運仙帝,如今我是半步仙皇修爲,至於名字早就忘了……”女皇思索了起來,名字太久遠了,久遠的好久未使用,久遠的的億萬了太多太多,“我的名字,似乎叫白雪!”
“命運仙帝,白雪!”
楚雲的神情,有種說不出的古怪。
“你可聽說過我的名號?”女皇問道。
“沒有!”楚雲說道。
有些事情不能說。總不能說,在未來這位女皇陛下會死亡,只是運氣好,沒有死透,留下一絲殘魂轉世而去,在未來變成了命運仙王白雪。
再也不是純正的神族了,也不再是半步仙皇了。
女皇神色不變,微微變色,楚雲似乎隱瞞了一些,只是人人皆有隱秘,不必太過苛求。
“你可願,加入我這一脈?爲我效忠,爲我戰將,爲我征戰八方?”女皇問道,語氣平靜,可是言語中卻帶着不容反駁的語氣。
楚雲心中一寒,只感到若是拒絕,那接着就是這位半步仙皇的攻擊。
半步仙皇,畢竟超越了仙帝巔峰,參悟到了一絲仙皇的奧秘,可謂是神威無量,若是真的出手攻擊,楚雲還真的吃不消,血戰下去,失敗的可能性極大,可能一個不小心就被打死了。
接受,是朋友!
拒絕,是敵人!
只有兩個選擇!
楚雲心中一寒,不由道:“陛下,想要我成爲戰將也可以!”
“那需要什麼條件?”女皇微微動容道。
“陛下可願與我論道?”楚雲淡淡道:“論道,不論勝負如何,我皆是加入陛下這一脈!”
“論道?”女皇神情不變,心思卻在起伏着,不是條件太難,而是條件太容易了,容易的幾乎是沒有任何條件,“論道,不論勝負,這是什麼意思!”
“到了仙王境界之後,一切都是外物,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道心,道心有多強大,修爲便是有多強大!”楚雲淡淡道:“我之論道,不爲了勝負,只是爲了解惑,只是爲了念頭通達,念念無滯!”
“好一個念念無滯!”女皇道:“那先生請問吧!”
“好,不知陛下,如何看待神族,看待神族的未來?”楚雲問道,開始率先談論着天下大勢。
“我神族,獨戰各族,神威無量,各族聯手也不是我神族對手?”女皇平靜道:“不過,攘外必先安內,內部不和,外部一統始終缺乏動力!”
“是嗎?”楚雲淡淡道:“神族有三位半步仙皇出手,遮蓋氣運,故而神族看起來,還是氣運旺盛,如日中天。可是一些道行高深之輩,可是發覺了神族的氣運在衰弱着,好似當空的太陽,達到了最高點之後,不可避免的開始下滑着!”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有我等在,自然不會讓神族衰弱的!”
女皇說道。
仙皇不在了,半步仙皇爲尊。
只要是他們三位半步仙皇在,神族就不會衰弱。
“是嗎?”楚雲淡淡道:“天機變化,我還是猜測出一些的。你們三位半步仙皇爭鬥不休,一直損耗着神族的實力;可是其餘各族,氣運卻是在緩慢上漲着,機緣勃發。若是不出意外,萬年之內,魔族、妖族、蠻族、荒族等都會陸續誕生半步仙皇,那時神族的優勢,將不再存在,那時你們何以立足仙界!” ωωω ●t tkan ●¢ ○
“況且,我神族儘管有着心竅優勢,有着血脈優勢,只是其他各族血脈,也是各有特徵,未必遜色於神族,只是未能發掘出血脈優勢而已。況且,各種人口基數,遠遠的超越了神族,長久下去,神族未必能佔據優勢!”
“那又如何?”女皇卻是淡淡道:“那些種族,的確有優勢,氣運勃發,然而一切並非無法扭轉,只要我成就仙皇,神族便是安穩如泰山!”
“不可能的!”楚雲卻是說道,似乎有些嘲笑:“世界上,沒有永恆的主角,沒有萬世不朽的王朝,有的只是興衰輪迴,潮起潮落。神族興盛了太長時間,神族八位仙皇,佔據了太多的氣運,神族殘餘的氣運,已經不多了!”
“若是一個種族氣運旺盛,會強者倍出,有廣闊的根基,一些頂級高手隕落之後,會快速的出現替補。神族有八位仙皇,按照常理說神族有十幾個,幾十個纔是正常至極,可如今才三位半步仙皇,顯然是氣運耗盡了,走向了大衰竭!”
說着,說着,楚雲沉默了起來。
在修士的世界,高手層次上應當是呈現着金字塔排列,一般而言,底層修士數量衆多,高層修士數量少,呈現着金字塔排列,仙王數量多,仙帝次之,半步仙皇再次之,仙皇最少。
可是神族卻是出現了反常,仙皇有八位之多,半步仙皇僅僅是三個。
“我爲半步仙皇,又是參悟命運大道,豈能不知神族未來的命運,豈能不知神族的衰落,只是有些事情,明知不可爲,也要爲之?”女皇卻是悠悠嘆息道,神情中有悲哀之色:“就好似你的孩子生病了,病入膏肓,無藥可治,唯有死亡。那時你是順其自然,讓孩子死去,還是求神問藥,爲孩子延續生命,爲孩子博得一向生機?”
“我不求自己生死,也不在乎自己能否成就仙皇,也不求神族如何鼎盛,只求神族薪火相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