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狐媚娘那裡卻也是心情煩躁不安,等到夜深也是無心睡覺。一直到子時,那邊卻有人傳話,說有人來找自己了。狐媚娘就是直起來身子,叫人把來人請了進來。
等人進來了,狐媚娘一看,真是嚇了一跳,首先進來的是一個男人,長的是又高又壯,身上的肌肉是有棱有角的,看着那麼威武,走起路來更是有一種壓人一頭的氣勢。而跟在他後面的人,卻更是身材高大的很,看上去足有兩米掛零,橫眉冷目,最讓人吃驚的是此人竟是女人,這可太讓人震驚了,一個女人竟會長得這麼高大,還真讓人難以接受啊!
來人正是薛少爺的手下,女的叫做鐵手觀音和男的叫做黑麪閻羅,薛少爺的人也來了,這下狐香島可真的熱鬧了。狐媚娘就知道現在自己就不能不做決定了。
第二天,狐媚娘早早的就起來了,她是親自找到了廣華大師他們,將衆人請到了自己的沉香小院,同行的還有云軒聲和雲飛燕父女兩,狐媚娘說是要給衆人接風。雲軒聲叮囑了丁亮等人,讓他們在船上等着,好見機行事,畢竟萬事還是以小心謹慎爲善策。
這沉香小院位於狐香島的後花園,這花園中的奇花異草頗多,狐媚娘屬於亞熱帶,即使現在已經是進入深秋,這裡也是一樣的花團錦簇,枝繁葉茂。大家坐來的地就是這花園中的涼亭之上,這裡要高出四周一塊,更是可以看到院外的景色,包括前院也可以看得很清楚,雲軒聲就是暗暗點頭,在這裡喝酒,可以觀察周圍的動靜,還真是一個不錯的所在。
等到大夥兒坐定了,狐媚娘就是笑語鶯聲,道:“我這小島清靜慣了,突然之間來這麼多貴客,還真是讓狐媚娘受寵若驚啊!你看這花園中的鳥兒也叫的歡了。”廣華大師笑道:“狐媚娘,客氣了,是我們不請自來,在貴寶地多多打擾了纔是。”“噢,廣華大師,您可太客氣了,您是稀客啊,我可聽說您現在是雲遊四方,連香港都很少回,怎
麼這次卻突然間有空了呢?”廣華大師道:“說來也是讓你見笑了,我是收了一個徒弟,叫龍威雲,我本是帶着他去見老友,就是這位劉成隆了,沒想到,路上卻出了點岔子,人卻給弄丟了,我想這裡,你狐媚孃的人頭最熟了,所以就冒昧找上門來求你幫我找人了。”
“噢,是嗎?”狐媚娘就是喜笑顏開,道:“廣華大師,你還真會說笑啊!我在這裡的勢力大嗎?我可只是一個女人啊,哪裡來的勢力?”廣華大師就是笑着道:“那狐媚娘是不願意幫這個忙了?”“幫,那還能不幫,我狐媚娘是最熱心了,別看我,這個惹不起,那個不敢得罪,但我狐媚娘卻是生了一個好身子,和我睡過的男人我自己都數不清,我說一句話,他們一定會幫我到處找人的,畢竟他們還是想在我這裡找點腥味吃的,”狐媚娘這說話可是無所顧忌啊!無影無形聽得也是直溜哈喇子。
廣華大師卻是毫不介意,道:“那就有勞狐媚娘了。”狐媚娘又笑道:“不知這位小兄弟長得什麼樣啊?”廣華大師道:“我的徒兒龍威雲,可是長得一表人才,寬臉龐,白淨皮膚,有個一米七五六的身高,平時愛開人的玩笑……。”廣華大師說話的時候,狐媚娘就用眼神瞟了一眼雲飛燕,雲飛燕的臉就低了下去,心裡還真不是個滋味,自己可真的闖禍了。
這一微小的舉動是騙得過別人,卻瞞不過廣華大師,廣華大師的心念就是一動,難道龍威雲在狐媚孃的手中,那可得好好掂量掂量,不要自己把龍威雲救了出來,龍威雲的小弟弟都被人磨光了就不好看了。
雲軒聲卻是一點都不知情啊,於是插話道:“廣華大師,你徒弟得罪了誰了啊,怎麼會突然失蹤?”廣華大師回頭看着雲軒聲道:“說起來,龍威雲得罪的人還是和你雲軒聲有關的。”“和我有關係?”雲軒聲就是很詫異,“龍威雲的名字我可從來沒聽說啊?”廣華大師道:“龍威雲,說是我的徒弟,其實也只
是掛名的,人天生異質,前途無量啊!他生來就有一個仇家,卻是鼎鼎有名,就是現在讓雲軒聲老弟日夜頭疼的人……。”雲軒聲聽得就是一愣,道:“廣華大師,你說的可是詭異之王薛少爺?”廣華大師就是一點頭,這下可把在場的雲飛燕和狐媚娘也嚇壞了。
他的仇人竟然是薛少爺,這可真是太出意料了,不過雲軒聲卻是心中有一種莫名的驚喜,看這樣子,廣華大師也已經卷了進來,不用問,廣華大師身邊的人,可能都是這龍威雲的人,那也就是說:現在廣華大師已經和自己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了。這可是意外的驚喜啊!於是雲軒聲就道:“廣華大師,這龍威雲是什麼樣的人啊?怎麼會生下來就會和薛少爺結仇?”廣華大師大笑道:“雲軒聲老弟,你的心思我明白,告你,這龍威雲可算是你的救星啊!人的實力可不比這薛少爺小,之所以現在沒成氣候,是他的自身的體質還未得到發掘所限,但此人天生異質,是百年難得的奇才,他日必是薛少爺最強勁的對手,至於他的祖上是如何和薛少爺結得仇,這些事情不是我不肯說,而是人根本就保守秘密,不與外人道。”
廣華大師爲什麼在雲軒聲面前這樣的誇獎龍威雲啊?因爲廣華大師已經察覺到狐媚娘可能有異,如果龍威雲真的在狐媚孃的手中,這樣的一說,狐媚娘肯定心有顧忌,暫時不敢把龍威雲怎麼樣。果然,狐媚孃的表情未變,但心裡卻亂成了一團,自己冒冒失失的答應了薛少爺派來的人,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
於是只能笑道:“大家今日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聊點開心得不好嘛,老提那薛少爺,恐怕誰也喝不痛快。”雲軒聲聽得就連連點頭道:“是啊,這薛少爺可真是個鬧事的油子,我什麼時候得罪過他,他卻找我的麻煩,這事還真是讓人鬧心。”“所以說嘛,凡事都得想開一些,就象我狐媚娘除了想想男人外,就是什麼都懶得想了,”狐媚娘這得一說,大家就都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