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絕一口否決,“不行,只能你住進東宮。只要你答應了,我便命京兆尹將蕭厲放出來。”
他不喜歡除漫漫以外的人,住進他的東宮。
“絕哥哥,你怎麼這麼狠的心。你不是最捨不得我傷心的嗎?你若不答應,我就哭給你看。”陸夭漫索性使起小性子來。
蕭清絕頭疼的揉揉額,饒是知道她不會真的哭,還是經不住她唬,“好,我答應你。”
陸夭漫立刻順着杆子往上爬,“對了還有晴兒,晴兒她現在臉上有傷,眼睛也沒有以前視物強,她也要跟着我們一起住進東宮,我們互相有個照應。”
“好,都依你。”蕭清絕知道今天不答應她,她是不肯罷休的,看看時間早朝已經過了一刻鐘了,“我去上早朝了。”
陸夭漫和言煙目送着他離開。
言煙一把抱住陸夭漫,“漫姐姐真好!”
“我好什麼呀。”陸夭漫明知故問,故意打趣她。
“嘿嘿……”言煙傻笑了兩聲,“走,我們去接晴兒進宮。”
陸夭漫和言煙離開東宮的路上,碰到了陸暮。
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去議政殿上早朝嗎?
怎麼在這裡。
陸暮見到陸夭漫離開東宮,立刻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一副父愛無邊的模樣,“漫兒啊,怎麼最近都沒有看到你了。你去哪裡了,爹爹都想你了,你快回家住吧。”
陸夭漫淡淡的掃量了他一遍。
沒有穿官服,穿着普通的便服。
難不成,絕哥哥讓他告老還鄉?
他不願意,所以來打親情牌了。
她沒有猜錯。
陸暮就是爲此事來的。
蕭清絕成太子代政後,就革去了陸暮的官職。
讓他回老家頤養天年。
這對於陸暮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當慣了將軍,過慣了上等的生活。
再將他打回原形。
那比讓他死還要讓他難受。
陸暮現在悔啊。
他怎麼就沒有早一點看清局勢。
在蕭清絕住在將軍府時,他就應該對他好一些,給他父愛的。
這會兒,蕭清絕感恩他,也會留着他。
可是,陸暮押錯了寶。
他以爲皇帝一輩子都不會認回蕭清絕,讓他在自己的府裡待一輩子。
轉爾去巴結二皇子蕭卓。
結果,蕭清絕卻成了太子,蕭卓日子緊巴巴的。
他的大女兒陸雲瓊給蕭卓爲妾,成日以淚洗面,經常回去找他訴苦。
他的二女兒給皇帝爲寵妃。
本來是指望着二女兒翻身的。
結果,皇帝突然病牀不起。
他的二女兒現在也沒有了着落。
也不知道皇帝能不能好起來。
若是好不起來。
他現在就沒有倚仗了。
所以,陸暮才放低身段,跑到皇宮裡面來見陸夭漫。
希望她能幫自己一把,念及他養她一場的份上,在蕭清絕的耳朵邊吹吹耳邊風。
“我這兩天在丞相府住着,今天就要搬進東宮住了,不回將軍府了。”
陸夭漫繞開陸暮,朝前走。
言煙心裡頭在想,她怎麼就攤上這種爹了。
榮華富貴的時候,纔想來攀高枝兒了?
平時做什麼去了。
“可是,爹爹很想你。你紀姨娘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