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晴明給自己上好藥,綁上了紗布,昏黃的燈光下,他嘴角緊抿,說不住的冷凝。
黑衣女人走了進來,將幾碟飯菜小心的放在桌上擺好,然後恭敬道:“少主,可以吃飯了。”
“她如何了?”司徒晴明腦海中泛起那個丫頭痛苦絕望的眼神,心裡有片刻的停頓。
“吃飽喝足後就寢了。”黑衣女人很簡單的回覆,眼裡沒有任何的起伏。
呵呵~司徒晴明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倒是他擔心多了,什麼要殺就殺,這不離了那個男人,還是照樣可以吃飽睡好嗎,女人就是這個樣子,口裡說着愛情對她們有多重要,實際上,她們都是自私的,她和冥千絕在一起,恐怕也是爲了他那張好看的臉,還有權勢地位,他可不相信那個放蕩無恥的公主能變得多麼有節操。
“少主,她是個女孩子,你以後下手可得輕點,畢竟主子要見她。”黑衣女人遲疑了片刻,想到那脖子上面明顯的掐痕,有些擔心。
“紅蘭,你可得看好了,她是個女孩子,卻比有些男人還狠!”司徒晴明嘴裡發出嗤笑:“她肚子裡花花腸子可不少,稍不注意就可能着了她的道。”
他想到那幾次不愉快的回憶,整個人就陰婺了下來,恨不得立刻將那個臭丫頭拖出來打一頓。
紅蘭點點頭:“少主放心。”
第二日,封暖陽起身後,看着滿桌的菜色,毫無食慾,她挑剔的指着旁邊兩道:“這個太鹹了,這個太油了,重新做。”
紅蘭扯了扯嘴角,總算領會了少主昨日話裡的意思,她皺着眉頭:“她們廚藝有限,還請公主多多包涵下,將就的吃着。”
啪的一下,封暖陽將筷子往桌上一拍,臉色帶着冷意和挑剔:“我可是公主,這樣的菜色讓我怎麼下得了口,之前你們可是讓我啃了好幾天的饅頭,現在好不容易落了腳,怎麼也得讓我吃到心滿意足,這些個菜給狗吃,狗都嫌棄,竟然還敢端給本公主吃!”
紅蘭臉色不好了:“公主,我和少主都是吃這些。”她心裡現在有意見了,萬萬沒想到一晚過去,之前還是小白兔的女人,現在竟然變成了母老虎。
“你們比狗還厲害!”封暖陽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她通過這些天的觀察,十分的駐定,這兩個人擄走她,除了那個變態說的玉佩,她肯定對他們另有用處,要不然,他們也不會一直押着她往南迴方向走,而不是回鳳元去取玉佩。
很顯然,那個玉佩暫時還沒有那麼重要。
紅蘭聽着那句侮辱的話,常年不變的臉上露出了不滿憤怒,握緊拳頭,忍着要捏死這個臭丫頭的衝動:“公主既然看不上這個菜,那就別吃了。”
“你這是要餓死我?”封暖陽挑挑眉,將手抵在桌上,拖着下巴:“我可是鳳元公主,你們弄了一個冒牌的,但是假的就是假的,遲早會被人發現,你們現在要是餓死了我,以後可和鳳元交不了差的,或者,這要是傳出去,鳳元公主是被你們餓死的,你說,世人怎麼看南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