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醜醜人如其名,奇醜的臉上再加上一道刀疤,你說他是有多醜,而且他姓奇,單名一個醜字,奇醜,真是奇醜。奇醜開口了,他似乎並不認可田富強的蹩腳理由,聲音就如同一塊花黑板的玻璃,讓人有種抓狂的衝動:“富強啊,以後這種小孩子打架的事別叫我來,這次我是看在你暴強哥的面子上纔過來的,你應該學學你暴強哥,他那個年紀的時候根本沒人罩着他,就靠一股狠勁和拼勁一步步到了現在的位置,你身爲他弟弟,我都替你着急啊!”
田暴強這時也上前拍了拍田富強的肩膀,故作訓斥道:“聽到你奇哥的話沒有,那都是過來人的經驗,你還得學習啊,弟弟。”
聽到刀疤醜醜那有點駁面子的話,田富強面色有些尷尬,他確實是因爲怕打不過冷楓纔不惜叫了那麼多社會上的人來,也知道自己的哥哥田暴強論起地位還差了這位刀疤醜醜一等,所以他只能一個勁的笑道:“是是,奇哥說得是。”
田暴強這纔看了一眼被晾在一邊的戴國帥,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小兄弟,跟富強玩的不錯啊,你是跟誰的?”
戴國帥微微一笑,淡然地道:“我是飛機的弟弟。”
也不知道是爲什麼,戴國帥一說完這句話,原本不怎麼重視他的田暴強突然凝神看向了他,壓根就沒吊他的刀疤醜醜和光頭肥肥也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就連身後那一百哥面容肅殺的混子也交頭接耳了起來。
田富強見到這一幕,又看着戴國帥那似笑非笑的面孔,馬上意識到這羣人異常的反應,都跟戴國帥口中的飛機有關係,以前在他可從來沒聽戴國帥提起過這個人,但他知道,一定不簡單。
這小子,藏得夠深的,我這招敲山震虎看來效果沒有想象的好啊……田富強這樣想着。
“飛機的弟弟是吧,幸會幸會,我田暴強在城南那邊說話還怪好使,以後有事就說,這是我的名片。”田暴強說完竟然還戴國帥握了握手。
而那原本滿不在意的刀疤醜醜和光頭肥肥此刻竟然也掐滅了煙走過來跟戴國帥握手。
“小兄弟怎麼不早說,當年我們在這邊還受了飛機不少照顧,中心慢搖迪廳,經常過來玩,我招待,當自己家就行,有事就打這個電話號碼,我光頭肥肥本名付國彪。”光頭肥肥無比鄭重地自我介紹起來,這簡直是讓人大跌眼鏡。
“我就不說了,到了城東報我奇醜的名,我保人沒敢動你,見了你哥替幫我他問好,今晚這事既然是弟弟的事,那惹了弟弟的那個小子得好好拾綴拾綴了!”刀疤醜醜說完,拿出了刀片,儼然把這件事當正事看待了起來。
田富強突然感覺被打臉了,想立威不成,反被對方將了一軍,戴國帥點燃了一根菸,那神色中竟然有幾分戲謔。
飛機到底是何方神聖?
就在這個時候,悉悉索索的腳步響起,不死鳥冷楓帶着六十名兄弟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