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狼入室?嗯,不錯的用詞。”
君墨染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又讓沈妙語的身子都僵硬了。
他……他……他……
他怎麼知道她在想什麼的?
簡直……
太可怕了。
“你心底在想什麼,你臉上都寫出來了,真是笨!我都在懷疑,你到底是怎麼長這麼大的。”
君墨染是幹什麼的,在看到人露出的表情的時候,基本上一瞬間,就能猜到對方的心情和想法了。
不過這小妮子的表現,還真是有趣啊。
“你……你……你到底是誰?快說,你爲什麼知道我的名字?我剛剛問你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聽了君墨染的話,沈妙語又壯了壯膽子,氣呼呼的道。
反正事情都已經變成這樣了,她再害怕擔心,也改變不了現在的情況,不如豁出去了。
“我只能說你的想象力很好。”
沈妙語:“……”
君墨染那淡定的模樣,實在不像是被說中了心事的模樣。
可就算是說中了君墨染的心事,他也不會讓人察覺出來的。
不像沈妙語,想什麼,只要隨便動動腦子,就清楚明白了。
“行了,你不是引狼入室,這些也都不是我算計的,我不會傷害你的,你就放心吧,相反,你對我有恩,我也不可能會恩將仇報的,別擔心了啊。”
君墨染爲了安這小妮子的心,又多說了一句。
聽了這話,沈妙語才慢慢的放鬆起來,緊繃着的身子,也開始鬆弛。
“那你這意思是說,你以後會報答我麼?”眨眨眼,沈妙語來了這麼一句。
君墨染真想伸手去敲那小妮子的腦袋,她怎麼情緒轉換的這麼快。
“不都說施恩不望報麼?你怎麼還想着我報答你呢?”君墨染優雅的笑,居高臨下的看着身邊的這個小女人,眼底的趣味一閃而過。
沈妙語撇撇嘴,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還反駁的道:“還有人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呢,可你看看你……”
就算不報答,多少說兩句好聽的唄。
可他呢?
就會打擊她了。
有這樣沒自覺的人麼?
“我呢,無以爲報,以身相許你要不要?”
“切,你這模樣,我還看不上!”
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沈妙語又道:“哼,你都一把年紀了,我都可以喊你叔叔了,你別想着老牛吃嫩草。”
君墨染的這張3d面具,年紀着實大了點,大概是三十五歲的模樣,難怪沈妙語會這麼說了。
君墨染無語,卻也沒辦法反駁。
“哼,你現在已經好了,看你這精氣十足的模樣,我估計你一時半會也不會死了,既然這樣,你趕快離開吧。”
她纔不要長時間的收留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呢。
自我保護意識,她還是有的。
“不行,我現在不能離開!”君墨染突然開口,語氣很是急迫。
他現在受傷的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萬一消息走漏一點,所有的努力,都可能全功盡棄,爲了保險起見,他必須要養好了傷,才能出去。
沈妙語不悅了,“喂喂喂,這是我家,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這些你不管也就罷了,可你現在人都已經能活蹦亂跳的了,怎麼還不走?”
“我需要你的幫忙。”
君墨染終於低了姿態。
“哼!不幫!”
她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絕對不幫!
她可是有骨氣的小女人。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麼?你要是答應幫我,我就告訴你,怎麼樣?”
君某人開始拋誘餌,神秘兮兮的道:“我當然也會告訴你,我是怎麼知道你的名字的,如何?”
耳朵動了動,沈妙語有點心動,但是她還是很有立場的道:“不要,我對你又沒有什麼興趣,幹嘛要知道你是誰?好歹我也是個小明星,拍過廣告,你從廣告上知道我的名字,這也是有可能的。”
君墨染無語了,這小妮子!
這會兒腦子倒是靈光了。
“啊!”
君墨染突然捂住自己的胳膊,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就要倒下去。
沈妙語不想管他的,可又不忍心看着他真的倒在地上,忙伸手接住了他。
“你真重!”
氣呼呼的道,沈妙語又費力的把君墨染給拖回了房間裡。
這個男人……
事兒真多!
君墨染不知道在沈妙語的心中,他已經成爲了“麻煩精”的代言人。
麻煩精已經成了他的代名詞了。
“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躺回牀上,君墨染才滿是歉意的開口。
其實他現在的身子的確是虛弱,剛剛精神一會兒,全是因爲自己洗了個澡,而且繃帶又沾水了,所以那陣兒精神氣過去之後,他就沒了氣力。
“誰擔心你啊?你以爲你是誰?怎麼可能會讓我擔心?”沒好氣的瞪了君墨染一眼,沈妙語突然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你剛剛是不是洗澡了?”
因爲近距離接觸,她才問道那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至於他有些溼漉漉的頭髮,她一開始的關注點,根本就沒在那上面。
君墨染老實的點點頭。
沈妙語氣結,想罵人。
“我說你……哎!你怎麼就那麼不懂事呢?傷口不能碰水你知不知道?尤其你這還是槍傷!”氣呼呼的道,沈妙語也顧不上別的,直接拉開了君墨染那受傷了手臂上的袖子,直接動上面把他的那隻手給拉了出來。
看着那還泛着溼意的繃帶,沈妙語的語氣更不好了,“你怎麼就那麼不省心呢?明知道自己這樣了,還洗什麼澡啊?那麼幹淨幹什麼?”
君墨染:“……”
雖然他常年在野外訓練,沒少在那些髒亂的地方住,更沒少啃土吃泥,但是那是因爲條件所限制,如果有條件,他肯定是想幹乾淨淨的。
“太髒了,受不了。”
更加老實的回答。
沈妙語:“……”
都傷成那樣了,還講究個毛線啊?
“是命重要,還是乾淨重要?”
君墨染想了下,委委屈屈的道:“不洗澡,我生不如死。”
“好,你贏了!”
瞪了君墨染一眼,沈妙語又把包紮用具拿了出來,纔去拆君墨染手臂上的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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