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實也還是動物,擁有很多動物的特性。
所謂殺雞儆猴,就是讓動物明白,老子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餘飛兩棍子下去,剩下的人都閉上了嘴,努力的讓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一點,讓餘飛不要發現他的存在。
這些人終於明白了,無論說什麼都是捱打,餘飛就是先開個頭而已。
兩個斷了胳膊的人在慘叫,剩下的人都在沉默,驚恐的看着餘飛,恨不得此刻餘飛提出來一個天大的要求,他們都願意答應。
“怎麼沒有人說話了?好沒意思啊!我這人無聊的時候,就忍不住想打人怎麼辦?”
餘飛彷彿一個變態一般,將凳子腿扛在肩上,一臉無聊又無奈的對其他人說道。
那些人心裡有麻麥皮卻不敢說出來,說什麼都捱打,求饒都捱打,你讓我們說什麼?說你趕緊打,打完了我要回家吃飯嗎?
“對了,誰能回答我,僱傭你們的人,給了你們多少好處讓你們來搞破壞?”
餘飛忽然很有興趣,想知道這些人作惡的酬勞需要多少。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說話,因爲都覺得,餘飛這是騙他們說話,誰開口誰捱打,哪怕是捱打靠後一點也行。
“你們這就是不尊重我了,那我就不光是無聊了,可能會生氣,我生氣了可能會殺人哦!”
餘飛看到那些一個個人盯着地面,彷彿在數錢一般認真,沒有人敢擡頭和自己對視,他十分不滿的說道。
那些人聽到殺人這個詞,一個個渾身顫抖了起來,有人攥緊了拳頭,眼淚吧嗒吧嗒的掉在了地上。
“哭什麼啊?你告訴我,僱主給了你多少錢?”
看到一個老爺們被嚇哭了,餘飛無語的用凳子腿戳了戳對方,對那人問道。
“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我就想回家老老實實的過日子,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再也不敢我,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
那人沒有回答餘飛的問題,而是痛哭流涕的求饒,看起來真的嚇壞了。
“犯了錯,道個歉就想過去,那我要是殺了你,給你家裡人道個歉是不是也可以了?”
餘飛眨眨眼,蹲下來對那人問道。
那人不敢看餘飛,急忙將頭縮起來對着暖氣片不敢說話了。
“連我的問題都不回答我,你這是不尊重我你知道嗎?”
餘飛又用板凳腿戳了戳對方說道。
那人急忙向後縮,渾身都在顫抖。
“二百!”
終於最後還是恐懼讓他回答了餘飛的問題,他知道回答了這個問題,餘飛一定會更生氣,但是不回答,餘飛也生氣了,說不定說出來,餘飛可以把氣撒在別人頭上。
“我的天啊!竟然給這麼多!二百塊啊!怎麼不僱你們去殺人呢!”
餘飛驚呆了,站起來大聲的說道。
爲了二百塊,就能去這樣作惡,可能讓別人損失上百萬,果然自私的人,爲了自己獲取利益,纔不管別人損失多大。
那人嚇的不敢說話了,又不傻子,聽出來了餘飛說的是反話。
“你尿褲子了?”
餘飛忽然發現,正在哭的那個男人,褲子溼了一大片,驚訝的對他問道。
那人頓時羞的恨不得自己一棍子把自己打暈過去,但是恐懼真的讓他無法自控。
看到此人都嚇尿褲子了,餘飛連打他都懶得打了,打一個嚇尿褲子的人,讓人覺得
好像自己很齷齪一般。
“我去隔壁看看!”
一間房並不能將所有人都關起來,隔壁一間還有人,餘飛拎着凳子腿就走了。
當他走進隔壁的時候,那些人彷彿看到惡魔進門了一般,瞪大了眼睛看着餘飛。
畢竟隔壁那動靜,他們全都聽到了,慘叫聲這會還沒有停下來。
人是善於幻想的動物,他們只是聽到了慘叫,卻沒有看到場面,他們自己腦補的結果,要比實際的場面還要慘烈恐怖。
“嗨!大家好,讓你們久等了!”
餘飛一進門便打招呼,笑的十分和善,彷彿遇上了老朋友一般。
可是他的笑容,在這些人看來,那就是惡魔的微笑了,他笑的越好看,這些人越害怕,越覺得這就是一個心理變態的人。
看起來這些人更害怕,看了一眼餘飛之後,就全都低下頭不敢看餘飛了。
“原來你兩在這裡啊!”
只因在人羣中多看了你一眼,餘飛就把兩個色狼給記住了,兩人竟然被關在這裡,看起來已經捱過打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那兩人看到餘飛向自己走來了,頓時要哭了,沒想到竟然被餘飛給記住了,其他人還好說,餘飛打他們的理由,那可是十分的充足。
“你們兩個今天可是爽壞了好像,那麼多的美女,都被你們佔了便宜,快分享一下心得,爽不爽?”
餘飛走過去蹲在兩個人面前,點起了一根菸虛心討教道。
那倆人腦子明顯很好用,所以老老實實的閉着嘴,不敢和餘飛分享,要是真的敢說睡的緊緻一點,誰的圓潤一點,會死的更慘。
“這就不義氣了,我當你們是朋友,虛心請教你們竟然不理我?”
餘飛臉上出現了怒容,這種吃獨食的行爲,絕對要不得。
可是兩人不敢說啊!隔壁那些人的遭遇,他們是聽的清清楚楚,餘飛要是真的想聽那纔有鬼。
砰!
咔擦……
“啊!”
餘飛手裡的棍子,掄的非常的快,一棍子下去,一個人的胳膊就斷了,還是右邊的胳膊,因爲他就是用這個胳膊作惡。
“好了,他不配合,你配合不?”
剩下一個人嚇的渾身彷彿篩糠一般顫抖了起來,餘飛直接問道。
“我說…我說…我喜歡大的,所以就挑大的下手,手感全都很好,一把抓下去,很多人一緊張,更加的結實了,十分的舒服……”
那人終究是承受不了餘飛給的巨大壓力,急忙說了起來。
“哦!那你想沒想過,要是你娘哪天上街了,也被人這樣來一下,你會怎麼辦?”
餘飛聽完之後,靈魂拷問道。
“我知道錯了……”
那人急忙認錯,慌張之下,將隔壁用過的語言又說了一遍,關鍵隔壁的人說這話沒用,還是捱打了。
“不錯,能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是好孩子,我這人很寬容,你既然這麼配合,我爲了你好,那一定要讓你更加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然後在接下來的下半生中絕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餘飛滿意的點點頭,站了起來,一臉誠懇的說道。
那人意識到了不妙,想要躲藏,可是根本無處可躲。
砰!
咔擦……
“啊!媽啊!啊!……”
又是慘叫聲響了起來,人其實很脆弱,你看
一棍子下去,四肢就廢了一個,要是四棍子下去,那就徹底的廢了。
談笑之間廢了兩個人,剩下的人害怕極了,他們就算是混蛋,也做不到如同餘飛這般,面不改色心不跳,還滿嘴道理的收拾人。
“你們怎麼辦呢?這麼多人,我一個一個打很累啊!”
餘飛看着其他人有點發愁,其實他想的是,弄死好像就過分了,可是全都打殘了,這些人出去之後告自己怎麼辦?
這麼多人一起告自己,好像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陳家一定會找準了機會弄自己。
“對了,聽說有人痛苦失眠的時候,想到了一個讓自己可以睡眠變好的方法,這個方法可以讓人覺得睡的很舒服,一口氣將失眠的毛病根治,永遠也不缺覺!”
餘飛看着那些人,想了一會之後,恍然大悟的說道。
恐怖的事情,無論你用語言如何的美化,只會讓人覺得更加的恐怖。
大家知道從來就沒有根治失眠,讓人永遠不缺覺的方法,要是有的話,那就只有一種,死亡!
所以餘飛說的好聽,這些人卻不敢苟同。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打斷我的胳膊好不好?不要殺我好不好?我絕對不報警,也絕對不報復,我犯的錯我認了!”
一個人慌了,急忙擡起頭對餘飛說道。
這是第一個要求捱打,主動要求打斷自己的胳膊保命的人。
“終於有一個人願意主動捱打了,這麼多假男人,就你這麼一個真爺們!”
餘飛驚訝的走到那人面前,看到那人堅定的眼神,十分滿意的說道。
“打吧!”
那人心一橫,還以爲餘飛就喜歡吃這套,直接主動將姿勢擺好了讓餘飛打。
砰!
咔擦……
“啊!”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節奏,好像都沒有變過。
餘飛這一棍子掄的乾脆果斷,那人如願以償的被打斷了一根胳膊。
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此刻他們已經漸漸接受了打斷一條胳膊的結果,現在就是想知道,斷了一條胳膊之後,能不能活着離開了。
人性就是如此,你指着一所新建的房子裡的一面牆,你說要在這裡開一個窗,剩下的人都勸你不要這樣幹,這樣幹不可以。
然後你說要把屋頂給掀掉透氣,那些人一看不得了,就又折中的勸你,要不說說開個窗的事情。
餘飛剛來他們想的是毫髮無傷的離開,然後捱了棍子,現在看到有了生命危險,又覺得挨一棍子不錯,至少不用死,很滿意!
所以他們都在等餘飛開口,看餘飛會不會放過這個真爺們,要是餘飛讓那人走,剩下的人,立馬就會爭搶着要求餘飛打斷自己一條胳膊。
餘飛掃視一圈,明白了這些人的想法,那一雙雙渴望被打斷胳膊的眼神,堪比春風樓裡的姑娘期盼客人的眼神。
“像你這麼狠的人,其實很可怕,可以伸出胳膊來讓人打斷的人,對自己這麼狠,對別人會更狠,要是你離開以後,想要報復我的話,那就太可怕了,一個人的破壞力,可能比這幫假男人都要強啊!”
餘飛又有了新的說法。
這話一出口,全場都要吐血了。
那個人胳膊斷了,還以爲自己可以走了,聽完之後,後悔的想要扇自己兩個耳光。
他知道自己蒙錯了,這個方法還是無法討得餘飛的歡心,血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