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安安!你在哪裡!”
緊追下來的凌斯修沒有看到慕安安人影,焦急地尋找起來,心中擔憂不已,安安,你到底去了哪裡,可千萬不要做什麼傻事啊!
凌斯修剛剛走出公司,就聽到輕微的哭泣聲。耳朵微微一動,想着一定是安安,心中一喜,急忙尋着傳來的哭泣聲,向源頭奔去。
轉過一個轉角,凌斯修就看到慕安安在一個角落裡,坐在冰冷的石階上埋頭痛哭,哭泣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裡,心裡隱隱閃過一絲疼痛,猶如刀扎一般。
凌斯修緩慢地嚮慕安安走去,緩緩的在她身邊坐下,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把她擁入自己的懷裡,給她溫暖,讓她不再哭泣。
但是手伸出去,懸在半空中,就僵硬地頓住了。
“你口口聲聲說放棄安安,可結果呢?你還是用朋友的身份關心她,愛護她。甚至,繼續愛她……”
腦海中突然想起了陸雲庭剛纔對他說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痛楚,緩慢的收回了手,輕聲安慰道:“安安,不要哭了,說不定剛纔我們看到的只是一個誤會而已……”
慕安安抽泣了兩下,帶着哭腔說道:“真的只是一個誤會嗎?那爲什麼那麼多次,他從來不跟我解釋。剛纔,我們可是親眼看到的,還會是假的嗎?”
凌斯修聽到慕安安的反問,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剛纔那副場面,連自己都不相信會是一個巧合,更何況是慕安安?
“安安,我們還是上去找陸雲庭問個清楚吧。如果不是,那就是個誤會,如果是的話,你又何必爲他這麼委屈自己?”凌斯修還是盡力勸道。
他不想安安哭,不想看到她傷心的樣子。
“阿修,你不要再說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或許在慕安安的心中,也希望剛纔只是一個巧合,一個誤會。
她不想聽到最後的答案,說那一切都是真的,而自己只是一個被騙了這麼久的傻女人。
“那……好吧。”凌斯修看着慕安安這個模樣,也不再繼續勸說。但看到那往日明亮的雙眼,已經哭得紅腫,心中心疼不已。
他腦子突然靈光一閃,輕聲說道:“安安,兩天後有一個慈善晚會,你就和我一起去吧,當我的女伴,就當去散散心。也能看看陸雲庭的態度,看他究竟在不在乎你。怎麼樣?”
慕安安一聽,本想拒絕的,畢竟自己和阿修的關係再好,兩人也僅僅是朋友,過多的親密卻不太好。
可是他最後的那個提議,卻讓慕安安有些意動。
那麼多次,看到阿庭和別的女人待在一起,而且這一次更是直接抱在懷裡,自己也要讓他嚐嚐那種感受!
“好,我答應你!”慕安安很是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太好了!”
凌斯修原本並不認爲覺得慕安安會答應他這個提議,所以一聽到安安答應,有些訝異,頓時喜形於色。
他一把抱住慕安安,把她摟在自己的懷裡,好像在這一刻,她是屬於自己的。
而與此同時,陸雲浩不急不緩的拿出手機,拍下兩
人相擁的一幕。
而後望着手機上的那張照片,又望着已經分開的兩人,邪邪一笑,喃喃的說道:“陸雲庭,我很好奇你看到這張照片,會做出什麼事呢?”
剛纔他先是看到慕安安哭着從自己的身邊跑了出去,但他並不意外。那幅場景,只要是個女人看到都會如此。
不過接下來,他本以爲會是自己弟弟追上去,但卻沒有想到,是凌斯修追了上來。
陸雲浩望着追上去的凌斯修,嘴角微揚,笑容有些冰冷。
等一會兒,說不定有好戲看了。
他不緊不慢地跟着凌斯修,果然不出所料,看着他找到了跑出來的慕安安,還偷聽到了兩人的談話。
當然,最大的收穫,還是自己手機裡的那張照片。
陸雲浩毫不猶豫的把拍到的照片發給陸雲庭,看到百分百傳輸完畢後,輕輕一轉手機,將它收了起來。
他也不再繼續看那邊的兩人,一個轉身,就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辦公室裡,陸雲庭心中煩悶不已。
剛纔發生的事,實在是個意外,但他想到凌斯修和慕安安有些過於親密的關係,也讓他生出了一絲不滿,所以剛纔的事他也沒有任何的解釋。
“叮咚!”
陸雲庭聽到桌上手機短信的聲音,拿起手機,打開來看。
“嘭!”
陸雲庭看完之後,直接把手機猛地砸到對面的牆上,手機屏幕不堪重負,在重擊下,已然碎裂開來。
雖然屏幕碎裂,但透過那清晰的裂紋,依舊可以看到亮着白光的屏幕上,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凌斯修和慕安安緊緊擁抱在一起。
“慕!安!安!”
陸雲庭咬牙切齒地說了這三個字,心中的怒火已經無法遏制。
他死死的盯着地上的手機,憤怒的說道:“凌斯修,這就是你說的,放棄了!這就是你說的,兩人只是朋友!”
“嘭!”
陸雲庭看着那張照片便怒從中燒,撿起地上的手機,仍是不解氣般,手起手落,手機徹底粉碎。
公司樓下的角落裡,凌斯修正有些尷尬的望着慕安安,撓了撓自己的頭髮,輕咳了一聲,說道:“安安,剛纔我是太高興了,你不要介意。”
“沒事,剛纔也沒有發生什麼吧。”慕安安也不希望有太多的是是非非,也沒有責怪他,裝了一下糊塗。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也早點回去吧!”凌斯修也聽出了安安不想提起剛纔的事,心中微微有些失落,不過也順帶着,岔開話題。
慕安安擡頭望了一眼偌大的公司,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自己等了這麼久,他還是沒有來,轉而望着阿修,點了點頭,說道:“好的,走吧。”
時間悄然過去,辦公室裡的陸雲庭腦海中一直浮現着凌斯修和慕安安相擁的畫面,回想起從前的點點滴滴,整個腦子一片混亂。
隨手把看了一半的文件丟到一邊,軟癱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喃喃的說道:“安安,你真背叛了我嗎?”
沒有回答,空蕩蕩的辦公
室,格外的安靜,一縷夕陽透過窗戶,偷偷的印在陸雲庭的臉上,顯得格外靜謐。
不過時間一久,陸雲庭便感覺有些刺眼,微微用手遮住夕陽,順帶看了一下時間,五點半……
沒有絲毫猶豫,陸雲庭一起身,就向外走去,他從來沒有這麼着急的想要回家,想要找安安問個明白。
“回來了?等會要吃飯了。”
陸雲庭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城堡裡,剛一進來,就聽到李西的熱情問候。
他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的異常,微微點了點頭,就向客廳走去。
客廳裡,慕安安和凌斯修兩人談論着兩天後,穿晚禮服的事。
“安安,兩天後的晚會,打算穿什麼顏色的禮服?”
“隨便吧,什麼顏色不都一樣嗎?”
“安安。”陸雲庭輕聲叫了慕安安一聲,但兩人依舊繼續說着自己的,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安安,那怎麼會一樣呢?你穿白色最好看,黑色也不錯!”凌斯修早已感受到陸雲庭壓抑的怒火,但看着慕安安故意不理陸雲庭,他也樂得配合她。
“你穿的是黑色燕尾服,那我也就穿黑色的吧!看起來般配一些。”
“安安!”陸雲庭又叫了一聲,強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沒有發作。
慕安安依舊沒有迴應,繼續對着凌斯修說道:“或者還是白色吧,白色和黑色搭配也不錯。”
這一切都落入了陸雲庭眼裡,本來早就忍耐不住想找慕安安質問那張照片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已經沒有必要了。
陸雲庭冷哼一聲,也不再去看慕安安和凌斯修兩人,直接上樓。回到臥室裡,心中的怒火猶如澆了油一般,燃燒的更加猛烈。
臥室裡,陸初夏睡得正香,藕般白嫩的手指還伸進了小嘴裡,不時吮吸着。
陸雲庭望着熟睡的陸初夏,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想到這個孩子是慕安安和自己愛情的結晶,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疼愛。
細細的看着這個孩子,眼中的疼愛卻一點點的消失,孩子的鼻子、嘴巴、小臉,都格外像他的媽媽——慕安安!
一想到慕安安,陸雲庭壓抑在心底的憤怒之火又燃燒起來。一下沒注意控制情緒,手裡的力氣加大了許多,猛然就把陸初夏給捏痛了,讓他大聲痛哭起來。
小孩子的哭聲格外響亮,頓時整個城堡的人都聽到了,這哭聲也將陸雲庭從憤怒中喚醒,急忙輕聲哄道:“寶寶不哭,是爹地不對,爹地捏疼你了,不哭,不哭啊……”
此時,慕安安,李西,凌斯修,唐悠四人接連趕了過來,每個人心中都萬分着急,生怕陸初夏出了什麼事,或者是受到什麼傷害。
“怎麼回事?”李西首先問道,看到哭聲不止的陸初夏,急忙從陸雲庭手裡抱了過來,安撫他,讓他止住哭聲。
陸雲庭有些愧疚,畢竟那是自己的孩子,而自己也不是故意的。
但是他一轉頭看到凌斯修和慕安安站得那麼近,兩人的手還牽在一起,眼中頓時滿是冷色,嘴裡不受控制般說道:“我討厭陸初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