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零六忽忽烽火連湘漢四

明末風暴 四零六、忽忽烽火連湘漢(四)

楚地八月仍是金秋,原野上到處瀰漫着野桂的香外,荊`州附近自三國時代起便得到了開發,到了此時,更是魚米之鄉。而且承平時久,與中原一帶的旱蝗寇亂交替而起完全不一樣,與南直隸屢經兵火也完全不一樣,看上去就象是溫婉恬靜的鄉村姑娘,羞澀芬芳的笑着。

她或許沒有大家閨秀那般富貴榮華,卻有着自己的幸福與憧憬。

白文選就對這塊平靜的土地充滿着佔有和蹂躪的欲`望,他要新手將她的幸福與憧憬扯碎。

不過孫可望三年多前陣亡的事情,讓白文選還是多些謹慎。特別是來時張獻忠拉着他的胳膊吩咐的話,讓他更是警惕。

“文選,有一件事,我未曾跟曹操他們說起,這位方孔炤有位侄女,乃是俞國振的媳婦。故此方孔炤帳下,肯定有俞國振的虎衛效力,你千萬當心,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有什麼事情,讓曹操他們上就是。”

這話讓白文選既有些不服氣,又有些感動,若不是擔心他的安危,八大王何至於此。

張獻忠爲人兇殘,於諸賊酋中可謂爲最,但他對自己身邊之人,又是極爲重情,故此雖然偶爾覺得八大王做的事情不大對勁,可白文選、李定國、艾能奇等,還是對他忠心耿耿。

“少將軍,前方見着官兵了!”

他思忖之間,突然聽得馬蹄聲疾馳而來,卻是斥侯前來報信。

他看了看左右,還沒等他拿定主意,羅汝才的部將便大聲問道:“是多少官兵,五千麼?”

“不是。只有千餘人,看來是官兵前鋒。正在築營壘,似乎是想據營而守,以待救援。”

“距離多遠?”

“不足五里!”

白文選尚未答話,老回回馬守應的一個本家子弟笑道:“運氣,運氣,這天色眼見晚了,他們便幫我們紮好了營寨,這當真是運氣。”

“官兵的營寨,你敢住進去?莫忘了南直隸時俞國振的手段,誰知道那底下有沒有埋着火`藥!”白文選道:“小心些。再探。看看官兵大隊人馬距此多遠。”

他下令再探,然後便將人馬定了下來,倒未急着前攻。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便又有一批斥侯趕來,他們的模樣就有些奇怪了。

“少將軍。官兵大隊……脫了官兵的服飾,正在四散劫掠村落。”

“什麼?”

這個消息,讓衆人都吃了一驚。

張獻忠部沒有少和左良玉打交道,左良玉在官兵當中可謂軍紀最壞,搶擄劫掠之事做得比流寇都不少,只是濫殺上稍稍好些。因此對於官兵劫掠村落之事,他們並不驚訝,驚訝的是這隊官兵竟然會脫了服飾。

旋即白文選明白:“聽聞方孔炤素有賢名,治軍也嚴。官兵若是穿着官兵的服飾劫掠,必爲其所治,如今脫了官兵衣裳,便可嫁禍於我們……他奶奶的,這些狗官兵奸詐,好處他們得了。罵名我們背了!”

“你還見着什麼?”羅汝才的部將見那斥侯吞吞吐吐,顯然有話還未說,便催問道。

“小人見着官兵趕着的大車上……咳,落下口箱子,裡頭盡是金銀,另外還拉着成車的狄公酒……”

斥侯遠遠從林中察看,自以爲是未被官兵發現,他們手中卻沒有望遠鏡這種利器,自然不知道他們看到的全是一場戲。但斥侯們回報說連在幾個村子都看到大量的金銀糧食和美酒布帛被官兵掠走之後,他們頓時就激動了,特別是羅汝才部,如同羅汝才本人一樣,他們對於財貨的追逐可謂永無止境,當既羅汝才部的將領便道:“既是如此,還等什麼,莫非等官兵都搶空了咱們纔去?”

“且慢,誰知這是不是誘敵之計?”白文選倒還沒有昏頭。

“誘敵之計,只憑着一羣劫了無數財貨的官兵來誘敵?不過是五千人罷了,便是誘敵,咱們也能撐死他,路上謹慎些就是!”

衆人轟然響應,羅汝才部當先出動,然後革裡眼、左金王等部也跟着動身。白文選無奈,亦只有追隨在後。

不過他雖然跟着,卻還是極謹慎,五里多地,不過是片刻的功夫,他們就看到官兵立起的營寨。這營寨因爲立得有些倉促,所以只挖出了淺溝,胡亂堆着一些鹿角。

見着流寇來了,營寨那邊明顯慌亂起來,過了會兒,寨子被打開,一隊約是五百人的官兵歪歪斜斜衝出來。

“殺賊,殺賊!”

那官兵吼着向這邊衝鋒,大約是想殺個乘人不備,只不過現在這模樣,實在很難說得清是哪一方沒有準備。就是白文選也覺得自己太過謹慎,這幾百官兵竟然在他們數萬人面前耀武揚威,還真當自己個個是五虎上將?

官兵沒有個陣型,倒是流寇還勉強維持着陣勢,但流寇也談不上什麼軍紀,還隔着半里,便有人哐哐放起了鳥銃。

銃聲一響,官兵頓時慌了,隊伍稀稀拉拉,然後有人掉頭便走,也有要逡巡不前,而前鋒幾十名膽大的卻還在前進。當他們意識到同伴都不在了之後,回頭便望向自己營寨,很明顯,他們也露出畏懼之色。

“這便是誘敵之兵?”有人在白文選身邊道,讓白文選好生尷尬。

“再看,再看……”

他才待說再看看,就見那隊官兵發了一聲喊,這下就連最前的幾十個最英勇者也轉頭就跑。他們來時跑得不慢,回頭逃得就更快,眨眼之間,便奔出百十步!

“呃……”

白文選愣住了,若是誘敵,至少要上來打兩下然後再走吧,這麼調頭就跑,是怎麼回事?

在他發愣的時候,流寇諸軍也不知所措。

紀燕一邊跑一邊大罵:“你們這些渾蛋,跑這般快做什麼?”

“燕子你可是跑得最快的,今日怎麼落後了?”

“不過是演演戲,你們演得也太真了,過年時節目只管讓你們去演……”

他們倒不虞說話被賊人聽到,相距有近一里,賊人喧鬧嘈雜,便是自己人說話的聲音也未必能聽得清。

官兵中跑到最後的,自然是紀燕等,也唯有他們有這麼大的膽子,接近到離流寇不足兩百步處才調頭回奔。

眼見這夥迎擊的官兵調頭跑回營中,而營中的官兵也發了一聲喊就逃走,白文選再也按不住急着上前的流寇了。

遠處,高大柱在望遠鏡中看到這一幕,猛然拍腿:“第一步成了,走!”

“這些流寇,在南直隸吃過小官人不少虧,還是這般模樣!”一個虎衛跟在他身邊道:“就沒見着他們有半點長進!”

“你有沒有看過小官人發下的《論流賊》一文?”高大柱看了那虎衛一眼。

那虎衛撓了撓頭,傻笑道:“看了……不過一看就打瞌睡。”

“小官人發的書,你還敢看了打瞌睡,無怪乎就只能當個小兵!”大柱恨鐵不成鋼:“書裡說了,爲何將闖賊、獻賊等稱爲流賊而不是義軍,或者說,古往今來流賊與義軍的根本區別,就在於義軍所爲是爲了建立更公正合理的秩序,而流賊所爲則純粹就是破壞一切秩序。義軍的這種本質,決定他們對百姓是關心愛護,而不是裹挾逼迫;流賊的本質,則決定了他們無論打出什麼‘替天行道’還是‘劫富濟貧’的口號,都不能組成普通的紀律部隊……”

《論流賊》乃是俞國振面對新襄系統內部發行的一篇文章,這篇文章的目的,是同新襄百姓和虎衛當中某些同情流寇、認爲是官逼民反的思潮劃清界限。在宋獻策來到新襄後不久,俞國振便撰寫此文,而且更重要的是,這篇文章是用此時的白話所寫,這就使得那些通過夜校才學會識字的普通民衆,也能懂文章中的意思。

宋獻策並不知道,正是他的到來促使俞國振寫這篇文章,反而在看過這篇文章之後,他大加感嘆,覺得困擾自己多年的一個問題迎刃而解。而且他還從這篇文章之中,看出俞國振某種未曾明說的意思:如今大明被一種不公正不合理的舊秩序所統治,流寇只知道破壞這種秩序,用無序來代替有序,而唯有新襄,纔是在試圖建立一個符合華夏長遠發展的新秩序。

這便是所謂“受命於天”,這便是所謂“奉天承運”!

“小官人當真這樣說了?”那虎衛咂舌道:“料敵於千里之外……那本書回去之後,我要好生看看了。”

“磨磨蹭蹭,先回去做準備吧,如今還只是第一環,我看這夥流寇當中,還是有極狡猾之人,要想真讓他們徹底上當,還得再努幾把力氣!”

他們離開不久,流寇便衝入了營寨之中,在營寨裡倒是發現了大量建造營寨的物資,可流寇們渴望的金銀寶貨卻根本沒有什麼。

當然,也沒有白文選擔心的埋伏。

不等他們停下享受這座半成品的營寨,便有斥侯傳來消息,各路分道擄掠的官兵會合在一處,遇到了敗下去的同伴,得知營寨被奪後,官兵大亂,相互爭執不休,甚至險些內訌,打翻了幾輛大車,滾出來的全是一個個玻璃瓶子,除了曾經見過的狄公酒外,還有別的據說會安的物產!

這消息頓時讓羅汝纔等人部下興奮起來:有利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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