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海山你們前去武漢要多加小心,因爲目前形式嚴峻,見到中寅把我們的主張跟他談下,最好不要戰……於私你們也是好兄弟,兵戎相見誰也不想看到……”政委臨行前囑託少卿跟海山。
“是,政委我們會謹記的……”少卿跟海山回覆着,轉身前去武漢了,身旁的屈伯,阿孃,爹和孃親目送着離開,多麼不捨的情景,總是在相似的年間裡不斷的輪迴上演着。
轉轉幾回,少卿與海山終於到了武漢,而此時的武漢如今全部都是軍隊戒嚴,整裝待發的架勢,與上回來時的情景截然不同。如今少卿的身份與往日不同,中寅也是一方司令員,加上黨派之爭所以想要見到中寅,還需要費點耐心。
夜幕降臨,軍隊留下巡視的人員較少,藉此機會,中寅與海山來到了中寅官邸門口。
“站住,請問你們這麼晚有事嗎……”門衛叫住少卿與海山。
“你好,我們是你們司令員的遠房親戚,路過這裡所以來看看……”海山回到。
“來這裡看看……遠房親戚,哪裡的親戚……”門衛繼續問道。
少卿猶豫了一會,如果說是老家的,恐怕衛兵會起疑心,因爲那片地區多半敵對勢力較多,說這邊的親戚,有點牽強,一來則是中寅未在這裡成家,何來親戚,二來中寅是北方人,說是南方的親戚也沒有信服力,正當猶豫時,衛兵起了疑心,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說到“你們是誰,是不是想來打探什麼……”
“不是,不是……誤會了你……”少卿說到。
“既然不是那還不趕快走……”衛兵說到。
“走什麼走,我說了我們是你們司令員的親戚,你這下屬怎麼如此無禮,若是你覺得我們說謊大可去你們司令員那裡通報一聲,何必在這裡問東問西的……”海山腦袋一轉,聲音也提高了幾個分貝回到。
衛兵看了看海山,心裡有點嘀咕了,若真是司令員的親戚,這怠慢了,恐怕是要挨批的,便隨口問道“你們叫什麼……”
“粱海山……”海山回到。
“那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進去通報一聲”衛兵轉身進屋去了,此刻的海山對着少卿使了一個得意的眼神,彼此相視了一眼,笑了。
“報告……”
“進來……什麼事……”
“報告司令,官邸外有兩個人自稱是您的親戚”
“我的親戚?哪裡的親戚……”
“他們沒說……”
“沒說,那你就說我在忙,不見……”
“是”衛兵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中寅疑問了一下便問道“誒,等會……他們看起來多大……”
“看起來年齡跟司令您差不多……”
“哦,是嗎……還有呢……”
“還有一位其中叫粱海山……另一位就不知道了……”
“去,快請進來……”中寅聽見海山的名字,開心而又有點激動的對衛兵說到。
“是”
來到門口,衛兵弄清楚了狀況,態度也是好了很多說到“司令有請……”
“這還差不多……呵呵呵……”海山得意的說了句。
“呵呵呵,你呀……”少卿笑着搖了搖頭。
“呵呵呵……哈哈哈……什麼風把你們兩位大神給吹過來了呀”中寅在廳內見到兩位好久不見得兄弟,那個開心的笑容溢於言表。揮手示意着衛兵下去,屋內三人開心的說着,笑着。
“北風吹來的呀,誒,你這廟大,進來還有點困難呢……呵呵呵”海山逗趣的說到。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三位好兄弟依次擁抱了一下,感情的升溫瞬間把他們三人帶到了往昔那段美好的時光。
山珍海味,瓊漿玉液,隨桌豐盛而落。沒有作陪的人,只有他們三人,盡情的享受着此刻難得相聚的時光。
“這個時候,你們怎麼來了啊……”酒過三巡後,中寅開口問道。因爲他們來的時間點正是內亂的時候。
“想你呀……呵呵呵”海山逗趣故意的說到。
“呵呵呵……我知道你想我……這不我在陪着你嗎……呵呵呵……””中意也故意的逗趣回了一下。
“呵呵呵 ……”
“此次前來,是因爲你發的電報……”少卿平靜的說着。
“就知道是因爲這事,我最近也是因爲這事頭都大了”中寅說到。
“哦,是嗎,沒想到啊,天生樂觀派的中寅兄也會有這個時候……呵呵呵……”海山說到。
“你呀,就別取笑我了,如今局勢不好,而我們……”中寅欲言又止的看着眼前的少卿與海山。
“我們現在是敵對方是嗎”少卿說出了彼此的心裡話,因爲正是有情感,所以纔會有這顧慮。
“對啊,你想想,我們是什麼關係,我們的感情是怎樣的,一路走來多少年了,如今只因黨爭導致我們走向了對立面,你叫我如何抉擇,如何面對啊……”中寅說着說着,一杯烈酒痛快下肚。
“我們又何嘗不是一樣呢……”少卿說罷,一杯幹了。
海山看了看眼前,處境都難,彼此各爲其主,背叛那不是軍人的作風,也不是黃埔軍校的人,沒有說其它。因爲這樣焦灼着,彼此難得一見的感情會難堪收場,爲了這份情深似海的情誼,海山說到“好啦……先不說這糟心的事了,我們說點開心的事吧……”
“開心的事?有什麼開心的事呢?”中寅說到。
“我要當爹了……”海山笑着說到。
“真的假的……”中寅看了看少卿,好像是想從他那裡確認下海山說的真假。
“是真的……”少卿收到了中寅的疑問,笑着說到。
“啊,不會吧,你,你行啊……這麼早就禍害了人家呀……呵呵呵,來來來……敬你一杯,祝賀你……”中寅那個開心的也是由內而生,舉杯痛飲。
“什麼叫禍害呀,呵呵呵……這叫董事……”海山逗趣的說到。
“對,比我們懂事的要早?……”少卿跟中寅異口同聲的疑問到,兩人相視了一眼,開懷大笑了。
“對啊,懂事……我爹和孃親都老了,而我呢也長大了,作爲父母,心裡是怎麼想的,我想你們應該是知道的吧,就是希望我們早點成家立業,所以我就如他們所願啦,當然,前提是得要遇見對的那個人……呵呵呵……”海山說着說着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聽到海山這麼一說,少卿與中寅沉默了,或許他倆的感觸是一樣的吧,愧對爹和孃親。
“怎麼了啦你倆……”海山看見狀況不對問道。
“沒什麼,來,喝酒……”少卿回着海山,舉杯一飲而盡,中寅隨之。
“我爹和孃親都還好嗎?”中寅問道,臉上卻顯露出了一點難過的心情。
“屈伯和阿孃都很好,如今跟我爹,孃親還有魯局長一家都在延安,政委的關照下,如今生活都還算不錯,就是阿孃想你……”少卿說着看向中寅,停頓了下,因爲此刻的中寅眼眶中的淚水順着臉頰慢慢的落下……
“中寅兄,你放心吧,屈伯和伯母都很好,有我們呢……來,我們難得一聚,就不要提那些傷感的事了,幹……”海山寬慰中寅,三人舉杯同飲。
“李歡呢?”中寅忽然來了一句。
“去臺灣了……”少卿回到。
“呵呵呵,我倆真失敗,這麼優秀,卻沒有一個人追到她……呵呵呵……”中寅笑了。
“呵呵呵……”
“呵呵呵……”
……,……
深夜不知不覺已轉涼,酒不知道喝了多少,籌光交錯着,珍餚在豐盛,也比不過這份感情的可貴,可是彼此間的立場不同,也讓這份情感在世俗中步履維艱,未來難測,只是彼此心照不宣而已,儘量說着開心的事,而那些糟心的未知就交給那虛無縹緲的未來……
有道是:
山高水長情深深,百轉千回念一人。
歡聚同飲隨心意,世事變遷各緣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