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門向晚清把李寧兒安撫到樓上,隨後去了窗口,站在窗口朝着下面看,她能確定,墨司寒沒有走,人就在下面。
看了一會,向晚清從別墅裡面走了出去,她在別墅外面轉了轉,特意找個地方把肚子捧在手裡,靠在椅子上面摸了摸。
她想確定,墨司寒是單純爲了寧兒來的,還是另有目的,例如她的肚子。
從她那個角度看不到什麼,墨司寒在暗她在明,明是看不到暗的,暗看到明才很清楚,但是有一點,向晚清想看到也能看到。
在外面坐了一會,向晚清起身去了別墅裡面走,之後把監控看了一遍,她就研究了起來。
沒人知道她在做什麼,但她一直坐在監控室裡坐了兩個多小時也沒出來。
晚上吃飯的時候向晚清又出去了,李文傑開車接的她,李寧兒問她幹什麼去,她也不說幹什麼。
出了門向晚清就看到在後面尾隨的墨司寒了。
“他怎麼回來了?”李文傑一開始沒注意,後來向晚清在車子裡面不時的回頭看,他就發現了,誠然他的心情不好,想起那天晚上龍鎮做的那件事情,雖然他沒有看到什麼,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只要一看到墨司寒出現,李文傑的心就有些翻騰。
“可能是爲了寧兒,也可能是爲了我。”向晚清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要找個合謀的人,不然一定會出事。
李文傑一直都喜歡寧兒,她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遠水解不了近火,打電話找龍鎮過來還不如找李文傑了,李文傑應該願意,特別是牽扯到寧兒的事情,只是她要怎麼解釋?
“寧兒……墨司寒和寧兒有什麼關係?”果然,李文傑的臉上一沉,風雨欲來。
男人就是男人,不管到什麼時候,喜歡一個人喜歡的都要霸道專橫,哪怕是聽說別人有好感也不行。
李文傑雙眼目光陰冷,他不希望無端又多了一個對手,還是一個不正直的對手。
上一次龍鎮雖然沒說什麼,但他也已經覺得,墨司寒是已經放棄了,畢竟還過了這麼久,沒想到都過去了半年的時間,墨司寒又捲土重來。
向晚清低着頭猶豫了一下,擡起頭看着前面的後視鏡:“我不希望你發生什麼意外,但遠水也解不了近火,寧兒和墨司寒的關係我說不清楚,我只是知道,我們在美國拍賣的時候,寧兒從家裡躲避豪門婚姻跑了出來,之後遇見過墨司寒,一個從家裡跑出來的千金小姐,她該什麼都不懂,發生什麼不發生什麼都很難預料。
那時候寧兒從國外過來這邊,我們就遇見了,她救我的時候,她一個人,之後過了不久,墨司寒就綁架了寧兒,對寧兒做了一些無法令人想象的事情,發生過什麼我也不清楚,當時我也不在場,但是是墨司南救了寧兒,致使他們兄弟之間反目成仇,
上一次你該知道,墨司寒明目張膽去找寧兒,你不是都看見了。”
向晚清也是後來才聽說:“到底是爲什麼,誰也不清楚,男女之間的事情,當事人不說,別人永遠猜不透。
不過寧兒是不是喜歡墨司寒,你應該明白。”
李文傑把目光從鏡子裡面離開看着後視鏡:“現在看他不是爲了寧兒而來的。”
“這裡不適合他,所以我要想辦法讓他離開,不然我和寧兒都會有危險,但你要聽我的。”
向晚清悠然說道,已經想好了辦法。
李文傑眉頭輕蹙:“你想要利用我?”
“你現在停車,我會下車,不要說什麼利不利用,是你願不願意幫忙,我這裡沒有任何的承諾,寧兒也不見得感激你。”向晚清轉開臉繼續看着一直在後面跟着的人。
李文傑只是皺了皺眉:“你要害墨司寒?”
向晚清正看着,忽然扭過頭去看着李文傑,她就很想要笑,但始終也沒笑的出來。
“我不會害人的,如果別人不害我,我不會害別人,不管怎樣,我是要做母親的人,我要爲了我的孩子考慮,這是一個女人母性的守護,你不會明白了。
在不傷害的同時,也要把傷害降低到最小。”
向晚清悠悠然的說,李文傑推了推眼鏡:“只要不犯法,我會幫你。”
“是幫你自己。”向晚清靠在那裡,把包裡面的酸梅拿了出來,打開盒子放到嘴裡一顆。
李文傑馬上轉開了臉,上次把向晚清騙到車裡,就是吃了這個東西才睡着了。
李文傑爲了這件事情,至今都有些擔憂,他總覺得向晚清是個記仇的人,時不常的就在他面前吃一顆酸梅,就是在提醒他做過什麼。
車子在繞了幾圈之後,天色已經到了半夜的時候,而這個時候是最容易出事的時候。
“你到前面的公路上停下,在那裡等我,我可能要早上纔回來,你在車子裡面睡覺,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下車,不然出了什麼事情,我不會給你任何保證。”向晚清好像很篤定什麼事情也不會發生一樣,李文傑卻看了看向晚清的肚子。
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情,墨司南不會放過他,李寧兒也不會原諒他。
“我陪你,我不希望寧兒和我之間有什麼誤會。”向晚清對李寧兒有多重要李文傑知道,他明白他應該做些什麼,哪怕是前路真的很危險。
向晚清只是吃了一顆酸梅說:“你放心,我不會有事。”
李文傑皺眉:“你到底要做什麼?”
“做什麼都不重要,只要過了今晚,我可以高枕無憂的生孩子,寧兒也可以安逸一段時間,這樣就夠了。”向晚清還想不到其他的事情。
李文傑拗不過向晚清,最終還是同意了向晚清從車上下去,但他的心卻一直懸在胸口,他怕出事!
車子停下,李文傑回頭看着向晚清:“還是我陪你,不然……”
“沒有不然,也沒有萬一,你在這裡等我,不要下來,不然後果自負。”她不是嚇唬李文傑,對於一隻瘋狗而言,咬死一個人是咬死,咬死一羣人也是咬死,他就不會放過經過這裡的人。
推開車門,向晚清從車裡下來,風呼呼的吹着,雖然這只是個初秋,但這裡依舊有些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