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卻發現自己到了一個水池的旁邊,而在這水池內,卻是一池清澈見底的幽藍之水,讓人隔到老遠就感覺到濃重的水靈氣。
“這便是九幽之水了!我的五行劍陣中,最後一系劍陣所需的材料。”江晨眼見這九幽之水後,亦是眼中露出激動的神色。
他隨即便走到池邊,按照乾坤劍陣的煉製之法,開始祭煉起九幽水劍來了……
江晨先是靜靜打坐了三天三夜,讓自己的精神法力完全處於最佳的狀態中,纔開始煉製九幽水劍的舉動。
首先,他將一桶九幽之水舀了出來,然後將口一張,噴出嬰火,要淬鍊這九幽之水。
不過只聽“噼啪”一聲,一道藍色的護罩在九幽之水錶面出現了,它毫不客氣的將嬰火隔離了開來,不讓其靠近半步。
見到此幕,江晨眼中精光一閃,那青色嬰火馬上變粗了幾分,瞬間連那一桶九幽之水一同裹在了青色的嬰火之中,開始了漫長的煉化過程。
嬰火對靈力的消耗比較大,但幸虧江晨對此早就有了準備。在一放出嬰火的同時,兩隻手就同時抓着一塊深青色的靈石,同開始吸納其中的靈氣,並在連靈石也開始補充不及時,他就隨手從掏出一顆丹藥服下去。
這些丹藥即使不能馬上轉化爲法力,但其蘊含的充足靈力,足以讓準備打持久戰的江晨,有恃無恐。
如此一連十幾天後,這桶九幽之水終於雜質盡除,被江晨煉化成了碧藍色的濃液。
看起來粘稠無比的樣子!
看着這桶碧藍的**,江晨大鬆了一口氣。只要能夠煉化,下面就好做多了。
這樣想罷!江晨口中的嬰火一停,將兩手的靈石收了起來。
接着兩手十指一張,十三根細若弦絲的靈絲飛射而出,正好插入藍液中。
隨後,江晨的手指彈動個不停,在靈線的牽動下,那液團開始旋轉變形起來。
在靈絲的牽引下,一小塊藍色**從主體中分離了出來,同樣漂浮在附近的空中。
接着第二塊,第三塊……
當最後一塊分離完畢後,空中出現了十三塊大小一樣的藍色**。
江晨眼睛微微眯起,十指輕輕一抖,十三根靈線自行斷裂了開來。
隨後手往儲物袋上輕拍一下,從中飛出十三道白光,在這些**的下方排列成了一圈,竟是十三個一樣的小玉盒。
這些玉盒,全都用某種無暇的白玉製成,精緻無比,體積也只有數寸大小而已。
江晨的袍袖輕輕一拂,所有玉盒蓋子挪移了開來。
接着一個“落”字從江晨口中吐出,浮在空中的粘稠藍色九幽之液全都應聲掉下。
不多不少,正好一個玉盒裝入一塊。
等江晨將盒蓋重新封好時,才臉色一緩,真正的放下心來。
雖然有靈石和丹藥的輔助,此時他也法力耗盡的差不多了。
就這樣,江晨重新經靜坐了數日,將狀態再恢復到了巔峰時,又開始煉化剩下的十三合九幽之
水。
轉眼間,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江晨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終於將池中的九幽之水都煉成了純淨之極的藍色液態存在。
然後他略爲休息了一陣,方神色肅然的兩手一揮,十三個裝着天雷竹**的玉盒,紛紛落在了身體周圍,並暗含某種法則排列着,形成了一個法陣,江晨並往法陣上鑲嵌了十三塊上品靈石以作催動。
接着其它各式各樣的匣子、木盒也從儲物袋中接二連三地飛出,全都落在了江晨身前並自行打開了蓋子,露出了早已處理過地各種輔助材料。
江晨望了一眼這些材料,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盤膝坐下閉上雙目,慢慢進入到了冥想之中。
一頓飯地時間後,江晨兩眼一睜,身上冒出了藍色的霞光。
這些霞光剛一出現,就讓法陣上鑲嵌的靈石發出了耀眼光芒,整個法陣在一陣低鳴聲中運轉了起來。
江晨身子不動,但十指飛彈,一根根靈絲牽引着九幽之水粘液從盒內飛出,。
下面的法陣中則“噗”“噗”的連串聲音響起,碗口粗的光柱從各處射出,正好將這些**罩在了其內,並讓它們光柱內無法動彈分毫。
見此情形,江晨重新閉上雙目,並不慌不忙的將強大的神識放了出去,將所有的光柱都納入了掌控之中。
頓時那些光柱如同活了一樣,開始閃爍不定的變幻起色彩來。
接着,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那些光柱經過不知多少次的不停變幻後,顏色竟漸漸趨向一致起來。
結果再經過最後一次的變色後,所有的光柱全都變成了火紅的顏色固定了下來,映着裹在其中的藍液更加的湛藍欲滴。
江晨面無表情,嘴一張,一道碧綠的嬰火脫口噴出,正好噴在了其中一根光柱之上。
“撲哧”,整根光柱洶洶燃燒了起來,剎那間化爲了一根赤色的火柱。
江晨毫不遲疑的一口接一口的丹火噴出,將所有的光柱都點燃了起來。
十三根兩丈高的火柱,在密室內閃着耀眼的紅光。
他輕嘆了一口氣!
論火焰的威力,嬰火可比這看起來華而不實的火柱強多了,但可惜煉製乾坤劍陣並不是火焰威力越大就越好的。
這讓他不得不拼着一時元氣大傷,浪費了如此多的靈力和嬰火。
江晨有些鬱悶的想罷後,那些火柱中的藍色**,在他的神識及法陣之力的操縱下,開始緩緩變形起來。
一點點的由圓團拉長,變扁,然後一個個七八寸長的劍胚,就漸漸地初具形態了。
不過說的簡單,實際上江晨是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操縱後,十三把湛藍晶瑩的液態飛劍才正式出現在各個火柱之中。
江晨大出了一口心裡的悶氣,精神上略微一鬆,隨後就感到腦袋有些隱隱的作痛,不禁苦笑了起來。
同時要操縱十三把飛劍的成形,即使對江晨這麼強大的神識來說,也是一件勉強之極的事情。
但即使重要的神識塑形已經完成,江晨還是
不敢多加鬆懈。
兩手一掐法決,所有的火柱閃了幾閃後,忽然憑空消失了,只留下那些湛藍色的小劍,還懸浮在空中。
江晨雙手一陣亂點,所有的小劍慢慢的飛了過來,將他團團圍在了中間。
看着附近的這十三把小劍,他突然牙齒微一用力,將舌尖要破了一點,一口精血噴出,在身前凝聚成了一個雞蛋大小的血團。
然後血團在江晨的操縱下,在每口劍胚上都滴入數滴。
精血一接觸液態的飛劍,立刻飛快的遁入了其中,消匿的無影無蹤。
做完此事好後,江晨又衝地上的一盒藍色粉狀輔助材料一點,那些藍色粉末馬上飛起,自動均勻的灑在了每口劍胚之上,讓它們頓時變得藍光閃閃起來。
接下來,又是一盒紫色粉末……
江晨小心的按照煉製之法,將一樣樣的輔助材料全都加入了十三口劍胚之中,然後再次喚出十三根火柱,讓飛劍都遁入其內,開始再次煉製起來。
這一次,江晨可不是衆多飛劍一齊煉製,而是一把把的挨個精雕細琢起來。
並依樣葫蘆畫瓢,用神識往這些飛劍上刻印上一些他也不甚理解的微型法陣,務必做到和乾坤劍陣說明中附帶的圖形一模一樣。
又過了二個月後,江晨終於完成了九幽之水劍陣的煉製過程。
此時的他雖然面容有些憔悴,內心卻充滿了興奮之情。
一想到被吸入體內的六十五口五系飛劍,江晨就忍不住的嘴角微翹,露出掩不住的喜意。
想他爲了這套本命法寶,前後花費了一百多年的心血,總算沒有出什麼差錯的煉製出來了。
雖然還沒有測試過此寶的威力,但想必經過一定時間的培煉後,即使單口飛劍的威力,也絕對遠在同階修士的法寶之上。而五系劍陣合擊的威力,號稱同階無敵,也就是說,自己即使遇上元嬰後期的大修士,也用不着害怕了。
江晨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了有一個小門,他於是便走過去打開了此門。
而當他走進此門後,卻發現該處有一個傳送陣,似乎應該是出口了。
江晨於是袖袍一揮,八塊上品靈石嵌進了傳送陣的陣眼之中,然後便見這傳送陣光芒大作,一副要啓動的樣子。
他於是連忙站了上去。片刻之後,傳送陣發出耀眼的光芒,將其傳送到了遠方的一個未知之處。
八月,驕陽似火。中午時分,太陽把樹葉都曬得捲縮起來。知了扯着長聲聒個不停,給悶熱的天氣更添上一層煩燥。
在神州大陸涼州東南部和秦州交界處的一個小城裡,卻出現了一名年輕男子。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左右年齡,卻是生得相貌英俊,皮膚白皙,劍眉星目,身上穿着普通的修士長袍。
此人正是才從九幽遺址回到神州大陸的江晨。
在一個月前他從九幽遺址的核心區傳送出來之後,竟然到了涼州的最西面的荒涼之處。
江晨足足行走了整整一個月,這才走出涼州的大叢林,回到有人煙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