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因爲措手不及,死在金蛇槍下,比自己修爲高深的修士,也不知道有多少了,甚至連築基初期的修士也曾着了道。就更別提眼前這個不足二十歲的年輕修士了,看他如此年紀輕輕就到了煉氣期九層,只怕也是鬼煞宗哪個金丹期長老的後輩子弟吧。
此刻只聽“嗖”的一聲,那金蛇槍穿破了藍色的護罩,然後猛地紮在江晨的胸前,可是卻不料根本沒有扎進去,而是彈開了。
“啊!他竟然有上品防禦衣甲類法器!”這下杜永可是大吃一驚了。
衣甲類法器用的材料是一般法器的兩倍以上,所以價格昂貴,如果還是上品的法器就更不用說了。這小子竟然連這都有,看來倒是低估他了。
這時,江晨已經猛然用左手抓住了那金蛇槍,這把槍象是活的一樣,全力掙扎,想要擺脫,卻是始終擺脫不了。
江晨微微一笑,右手一揮,手中出現了一柄百鬼幡,然後它迎風便長,一下子便成丈餘長的大旗。
四周一下子變得陰風陣陣,鬼哭狼嚎聲響起,一團黑霧亦從幡旗中噴出,將金蛇槍包裹起來。
“咦?這是怎麼回事?他在弄什麼玄虛?”
杜永感到有些意外,這霧氣看上去有一種鬼氣森森的感覺,而且感覺氣息十分強大。
原本他的嘴角掛着冷笑,可那笑容很快就僵化了起來。
因爲他發現,金蛇槍被黑霧包裹起來後,便再無力掙脫了。雖然他極力想用神念控制,將其引導出來,卻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漸漸的,杜永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層細細的汗水,他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似乎自己的神念和這金蛇槍的聯繫越來越淡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陰厲之色,隨即雙手連連變幻法訣,試圖收回金蛇槍,可是結果卻讓他的表情卻越來越難看,金蛇槍與自己神識的聯繫竟然被切斷了!
這怎麼可能?自己法器上的神識要抹去,除非是築基期修士才能做到。
可對方明明只是一個煉氣期九層的小子,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厲害的神通?
杜永心中惶急,可眼前發生的一切又讓他不能置信,或者說是不願意相信。
江晨心中暗笑,自己的確不能抹去他的神識,但是自己卻可以用百鬼幡中的兩隻築基期獸魂,隔絕他和金蛇槍的神識聯繫。讓他誤以爲金蛇槍已經被抹去了神識。
“轟隆隆”的巨響聲中,霧氣一陣翻涌,然後向兩邊散去,隨後只見江晨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在他旁邊,有兩隻紅着雙眼的巨大獸魂。而這金蛇槍就被兩隻獸魂的鬼爪緊緊抓住。
金蛇槍的表面,不時閃動金色的光芒,跳動不止,顯然想要從獸魂的鬼爪中掙脫出去,但卻始終未能得逞。
江晨臉上帶着淡定從容之色,扭頭看了杜永一眼道:“這把
金蛇槍不錯,我要了。”
說罷,他一拍儲物袋,打出幾張符祿,將其貼在那金蛇槍上,只見那金蛇槍便終於不再動彈了。
隨即江晨伸出右手,包裹着一層黑色的光澤,將金蛇槍抓了過來,然後放入了自己的儲物袋中。
杜永這時再笨也猜得出,江晨一定是用了可以封印魂魄的符咒,將金蛇槍內的金蛇魂魄封印了起來,這樣金蛇槍自然就失去了靈性。
他的臉上滿是驚恐,氣急敗壞的大叫起來了:“快還我金蛇槍!”
江晨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手上扣着的金玉鼎直飛了出來,在空中散發出耀眼的光芒,然後猛地射出了一道金光,直奔杜永而去。
杜永暗叫不好,連忙打出兩道防禦符咒,又掏出一面紫色的盾牌,擋在身前。那金玉鼎發出的金光雖然連破外層的兩道防禦,卻終於還是被那盾牌擋住了。
看來,這紫色盾牌也是一件上品法器。
江晨見狀,只是冷冷一笑,百鬼幡一揮,周圍頓時暗了下來,鬼霧迷漫,陰風陣陣。只見數十隻鬼魂發出鬼嘯聲,直向杜永猛衝過來。
以杜永的眼光,自然發現其中有兩隻築基期的鬼魂。
他眼中露出驚恐萬狀的神色,這小子的百鬼幡中竟然有兩隻築基期鬼魂,難道說他殺了兩隻築基期的妖獸?那可想而知這人有多厲害!
看來,自己是沒有機會取勝了,再不走,恐怕連小命都會送掉!甚至連捏碎傳送符的機會都沒有。
杜永懷着滿腔的怨毒,狠狠的瞪了一眼江晨,只見他袖袍一拂,一張紅色的符咒被祭了出來。
只聽“呼”的一聲,那紅色符咒無風自燃,爆成一團火龍,那龍頭足有臉盆大小,夾着驚人的聲勢,像江晨當頭衝了過來。
至於杜永,則毫不停留,撒開腳丫便向着遠處逃走。
“以爲逃得掉嗎?”江晨冷笑了一聲,但卻並沒有追上前去。
這時,一個長相絕美,但臉色蒼白的綠裙少女手持一把黑色玄鐵刀,一下子憑空出現,擋在了杜永面前。
“屍僕?還是煉氣期巔峰的,手中拿的還是上品法器?”這下杜永真是驚恐萬狀了。
眼前的變化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沒想到這小子還有煉氣期巔峰的屍僕,他完全就是以一打二啊。如何能勝?
這時,江晨再度催動靈力,鬼霧鋪天蓋地涌來,數十隻鬼魂在兩隻築基期獸魂的帶領下已經襲向了杜永。
杜永恰好回頭望了一眼,看到這一幕嚇得心膽俱裂,只得將那馬奇勇發的紅色傳送符拿了出來,然後捏碎了它……
一道紅光閃過之後,杜永的身影消失了。而在他站立的地方卻留下了兩塊玉佩,看來在遇到江晨之前,他亦偷襲得手了一次。
他這時嘗試着抹去金蛇槍上的靈魂烙印,卻發現
自己的神識還差點。看來,只有找築基期修士,或者等自己到了築基期才行了。
江晨嘆了一口氣,將手一招,兩塊玉佩被他用靈力抓了回來,放入了儲物袋。
隨後,他定了定神,方繼續向西北方向走去。
在青幽草原和核心區之間有一條河,河上有一座小橋縱貫兩地。
一路上過來,江晨的運氣似乎特別好,先是遇上一名落單的血影門弟子,雖然這人明顯是血影門的精英弟子,使用的法器比強得多。但是這人卻是擅近戰不擅遠攻。正好被江晨剋制。
江晨用小倩近身纏住他,自己卻一直遠遠地用百鬼幡和金玉鼎招呼他。那弟子氣得咬牙切齒,卻因爲江晨有步雲靴,又會御風術,始終追不到江晨面前。再說了,就算他有這個速度,還要應付小倩的攻擊。要知道,現在小倩手持的可是上品法器,而且自身也達到了煉氣期九層巔峰的實力,不亞於同級修士了。江晨有她相助,相當於以二打一。這讓血影門的弟子如何抵擋?
於是,他很快就被江晨逼得只有捏碎傳送符出局了。
緊接着,他又遠遠望見一個羅浮門的弟子和一個妖靈谷的弟子火拼。他於是坐山觀虎鬥,躲在一旁,等兩人拼了個兩敗俱傷後,再突然發動,漁翁得利撿了個大便宜。手中的玉佩也立刻上升到了八塊。
只不過,他的好運似乎也就因此到頭了。此時的江晨,卻遇到了在大考中最大的危機,在一處懸崖的石橋上,被兩名本門的的人,一前一後堵住了去路。
這兩名本門的弟子,江晨已經一眼便認出是陰鬼峰的人。而其中一名便是在陰鬼峰以智計過人著稱的吳健春。而另一名則是陰鬼峰上一年門派小考的第一名宋忠,此人是個彪形大漢,長着一把絡腮鬍子,現在他正和吳健春正獰笑地望着江晨,一副要報仇雪恨的樣子。
“兩位師兄,咱們都是一個門派之人,不管以前兩峰之間有什麼矛盾。在這屍陰宗的訓練場裡,還是應該一致對外吧!掌門他老人家也再三叮囑我們,不要在訓練場裡內鬥呢。”江晨小心翼翼地說道。
“哈哈!你以爲我們是爲了你身上的玉佩嗎?”吳健春哈哈大笑道。隨即,他手中拿出了一張符紙,隨即打了出來,只聽“轟隆隆”一塊巨響,似乎有一種空間被撕裂的感覺。
“當然,你身上的玉佩如果能夠得到,倒也不錯!只不過,我們主要還是想爲章明師弟報仇!”宋忠一臉惋惜道:“可惜啊!你自己手腳做得不乾淨,被人發現了漏洞,我們師父已經下了命令,一定要除你而後快!現在正是一個好機會,你就別怪師兄們心狠了吧!”
江晨覺得嘴裡有些發苦,沒想到自己殺了章明之後,如此毀屍滅跡,千小心、萬謹慎,還是被別人發覺了。只不過,這兩人這樣跟自己說,難道不怕自己用傳送符逃出去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