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論最穩重的,最特麼佛系的非屠興國莫屬!一直呆在浮雲舟蠱的最後面打坐修煉,好似入定了一般!
彷彿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不干他的事情一般!
乖乖,這種心性!靜若老僧禪定,動如瘋魔血屠,丁鋒月實在是比不得!
不是因爲其性格的原因,丁鋒月也喜靜非常有耐心,可以爲了喜歡的事情閉關幾個月都不是問題!
但是這是因爲其資質的原因,這資質可是分爲硬性的和軟性的!
硬性的資質就是資質,九種顏色,九種資質天賦!
而軟性的資質就是天賦,悟性,學習能力等等!
這一點丁鋒月比不得屠興國在殺道流派的天賦,這傢伙完全就是個妖孽!
至於自己在純陽體道的天賦,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最多也算個優秀,和那種妖孽天才差遠了!
所以,如果丁鋒月要是能這樣老僧禪定就能提升實力的話!
那他還費那個勁幹什麼?關鍵是他不能啊,提升實力和修爲,必須要靠資源堆啊!
好在藍星世界現在就是一個內耗煉蠱場,所以丁鋒月不用像韓跑跑一樣四處奔波,也能得到想要的資源財富!
但是付出的代價很可能就是死亡,所以都不容易,非常艱辛!
能遇到四十大盜馬匪,那麼就意味着距離東北新區的黑白剎那裡不遠了!
不過隊伍已經有分離的間隙了,竟然是爲了李佐李佑兄弟兩人!
一種是支持維護,第二是敵視,提防,現在已經是我特麼不管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而第三種則是丁鋒月屠興國這樣的,看似佛系三連,但是心底裡想的是什麼,誰又能知道呢?
丁鋒月可不信鐵血娘子軍都是那種花癡蠢貨,略施手段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有些女人可聰明着呢,這麼蹊蹺的事情,她們會不生疑,開玩笑!
丁鋒月自己又不是這個團隊的領導者,所以操這份閒心幹什麼?
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着!
又是夜幕降臨的時刻,那麼又是李佐李佑兩兄弟表演的時刻了!
“請開始你的表演!”丁鋒月心中冷笑着說道!
“妙,妙,妙,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餘河走過來說道!
“那是《琵琶行》,彈的是琵琶,不是古琴!”李佑一臉黑線地說道!
“沒關係,藝術都是相通的!”餘河擺手笑道!
“沒有舞劍助興的,那麼我舞這個如何!”瞬間,兩道銀白色的如同遊蛇一般的鞭刃嗖得一聲甩出!
尖銳的破空聲,嚇了衆人一跳!這要是被沾到了,皮開肉綻都是輕的!
“你嚇到孩子了!”一女蠱師臉色不悅地說道!
“我沒有被嚇到啊!”餘河一臉懵逼地說道!
“我特麼要笑死在這裡了,這兩個不愧是好基友,一樣的會裝糊塗!”易風笑得就差打滾了!
對付那兩兄弟,自己不行,但是看到別人行,心底裡還是很痛快的!
“又或者說是,一口一個姐姐的都叫孩子,那這裡的孩子還挺多的!”
“不行了,給我遞瓶水,我笑得口乾舌燥了!”
無言以對,無法辯駁!
畢竟,眼前的餘河在年齡上還不到十八歲,還真的是孩子!
對待易風那一行人可以區別對待,甚至是雙標,但是對待這個不行啊!
人家還只是個孩子啊!
“哥哥,你怎麼了,怎麼胳膊上流這麼多的血?”
李佑驚叫道!
“是劃傷,你竟然……”
“小小年紀,如此歹毒狠辣!”
餘河並沒有生氣,而是走了過去,查看那道傷口,笑道:“哇,好嚴重啊!”
“趕快送醫院啊,不然傷口癒合了怎麼辦?”
喝着水的易風突然一口水笑噴出來,嗆得他咳嗽連連!
不行了,他是不能再看下去了,不然遲早笑死在這裡!
不過,這時候丁鋒月走了過來,道:“不要動,我幫你癒合!”
一道橘紅色的光團附着在那道狹長的傷口上,瞬間就結疤!
“不要感謝我,我做好事不求回報,我是當代的鋒雷!”丁鋒月拍着李佐的肩膀笑道,但是李佐感覺怎麼有一種話裡有話的感覺,而且那笑聲怎麼感覺如此詭異?
“晚上來找我,不然的話,你會嚐到毒火攻心的滋味到底如何?”丁鋒月低聲沉吟道!
李佐感覺自己的血液如同沸騰了一般,灼熱,刺痛,腐蝕,如同沐浴在毒火之中一樣難受!
瞬間,臉色變得蒼白無比起來!
“怎麼回事?大姨父來了嗎?趕緊吃點紅棗喝點熱水補補血啊!”餘河接着譏諷道!
而這一次,剛走不遠的易風又一次地笑噴了,吐出來的水噴了對面人一臉!
“不對,丁鋒月搞這一出,到底“在做什麼?”一直默默觀看一切的卓念文不解地說道!
“對啊,好像那個餘河在和他演雙簧,他究竟打得什麼主意?”邵嘉月也疑惑不解!
她們兩個能夠輕而易舉地看出那兄弟兩個打得什麼主意!但是對於瞭解丁鋒月來說,那隻能說是送命題!
先不說這傢伙涼薄利己,對女人無感的問題!關鍵是這傢伙的腦回路和別人不一樣,從來不按套路出牌!
對付一般男人的手段對付他,呵呵呵,那簡直就是在送命!
這次的篝火晚會不歡而散,搞得一大部分人非常不愉快!
但是有幾人卻是很愉快,比如易風都特麼要笑瘋了!
丁鋒月也很愉快,魚兒如果不想被浴火焚身的話,那麼必定來自投羅網!
月上高高掛,人約午夜後!
“噢,你們兄弟兩個都來了,還真的是兄弟情深啊!”丁鋒月看着眼前的兩人!
“不要僞裝演戲,不要編故事,輪這個,我也是行家!”丁鋒月看到欲言又止的兩人笑道!
“你們的目的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但是絕對不安好心!”
“那你爲什麼不除去我們?莫非怕犯衆怒?”李佐臨危不懼地說道!
“呦,大姨父哥,來了啊!”餘河走進菇屋蠱譏笑道!
李佐李佑一臉黑線,但是絕對不敢發作,眼前這個丁鋒月已經把他們吃得死死的,更別說其它的了!
“我爲什麼要除去你們,還有衆怒,她們又算什麼東西?”丁鋒月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