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星——子!”
看着滿目瘡痍的天牢,幾近被毀壞一空的浮空小島,以及那死傷慘重的刑家族人……
邢弘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憤怒,聲音不再是那麼萬年冰山那麼冷酷,反而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一般。
酒館之中,一羣蠱師有的推杯換盞,而有的則是在擺龍門陣。
“聽說了嗎?刑家的天牢在昨夜竟然被攻破了,刑家死傷慘重啊!”一瘦高蠱師頗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不知道?”一滿臉通紅的蠱師嚥下了一杯水酒。
“天牢之中關押的那幾千口子囚犯,可是逃走了一小半啊!”
“那可夠刑家的人頭疼的了,那羣人可都不是善茬啊!”
“誰說不是呢?”
八卦,尤其是勁爆的八卦,絕對是最吸引人的。畢竟誰不想做一個吃瓜蠱師呢,一時之間整個酒館的氛圍活躍了起來。
一刀疤臉的蠱師往嘴裡扔了一粒花生米,緩緩地說道:“比起那些烏合之衆,刑家的人更擔心的應該是那個人!”
“厲星子!”酒館之中的蠱師齊聲說道。
不得不說,南疆最近還真的竟出勁爆的信息。先是那什麼藍星蠱師、熱兵器蠱;後來李家族長的寶貝女兒被一個叫“韓高歌”的音道蠱師兩次擄走;又到了現在一個叫“厲星子”的直接破開天牢、放出囚犯,狠狠地把刑家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啊!
厲星子這三個字的名字不僅是在南疆大夥特火,其它四域有知情瞭解的也興致勃勃地看着刑家的笑話。
按道理來講,這不應該是一件好事。畢竟關押上千魔道蠱師的天牢被攻破,那些人渣敗類逃出生天;但是怎麼就感覺有些高興呢,準確的說就是那種幸災樂禍呢?
有的甚至都認爲刑家活該,要是真的正義也就不說啥了,然而這是打着正義的幌子,幹着那雞鳴狗盜的事情。
刑家族長震怒、刑家族人神情激憤、冷麪神捕發狂……厲星子真的是把刑家得罪狠了,恨不得將其抽筋扒皮、挫骨揚灰,靈魂被禁錮受到永生永世的折磨。
刑家,不應該是南疆“天字第一號通緝犯”當非那厲星子莫屬。然而茫茫人海,要想找到不亞於大海撈針。
刑家可謂之下了血本,有能夠提供準確信息者賞百萬顆靈晶;有能夠生擒或者擊殺厲星子的不僅有千萬顆靈晶,更可以擔任刑家的外姓家老,享受極好的特權待遇。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先別說提供信息的事情,就是有知道的,也沒有那個膽子啊!
天牢啊,刑家在南疆的臉面和招牌啊!多少魔道蠱師被囚禁其中、不得逃脫,多少蠱師外面,連天牢都沒有碰到就身死道消,就是有接近天牢的,根本就無法奈何天牢……
然而那個厲星子卻做到了,乖乖,那得是多麼強大且神奇的力量!不僅悄無聲息地掠過浮空小島,來到天牢那裡;更是將天牢破出很多的通道,放出裡面的囚犯;據說還叫囂着以後要去找冷麪神捕的麻煩!
這是狂人,更是猛人,對於南疆的蠱師來說是不敢招惹觸及的人。充其量也就是走了狗屎運,報個信之類的。至於動手,呵呵呵,怕不是腦子裡面都是大糞吧!
不過大部分蠱師還是抱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態度,他們倒是想看看這在南疆打着正義的幌子幹着橫行霸道的刑家會怎麼挽回顏面?
“你說說這厲星子究竟是何人?”
一身材瘦削的蠱師說出了很多人都非常好奇的問題:此人究竟什麼身份?五域之中哪一域的?是散人蠱師還是勢力組織之中的……
這個問題不僅那些吃瓜蠱師想知道,刑家尤其是邢弘方更想知道!厲星子就好像憑空冒出的一般,那身無比強橫神奇的力量不可能一直名聲不顯。
究竟是隱世不出的那種,還是故意捏造另一個身份?無論是哪一種,他又爲什麼去找麻煩,難道以前有仇有怨?
還是單純就是爲了找刺激揚名立萬?這一點倒不是沒有可能,畢竟厲星子當初還叫囂着要去找邢弘方的麻煩。
這一切的一切都有太多太多的疑惑,宛如一團亂麻一般!不過現在,對於刑家而言最爲關鍵的是——厲星子!
他將刑家的顏面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刑家不可能吃下這個啞巴虧。無論怎麼樣,必當報仇雪恨,不然會淪爲整個南疆的笑柄。
勢力組織,尤其是名聲顯赫的勢力組織對於顏面可是極其看重的。在藍星世界那些新起之秀都是如此,更何況這傳承千年的家族勢力?
在那處熱鬧的酒館旁邊的羊腸小道上,一眼睛蒙着紗布的高大威猛蠱師緩緩地走了過來。
“小二,上酒!”
一聲粗獷豪邁的聲音響起,那蠱師手中提着的厚重大刀差點讓那木桌壓塌。
“來了,客官!你要什麼?”
一小廝好似清風一般跑來,非常的客氣恭敬。
“五斤牛肉,一隻燒雞,十個吊爐燒餅,再加上三罈好酒!”
“的勒,客官,你稍等一會兒。”
來人正是狠打刑家顏面、名震南疆的丁鋒月,不,應該是厲星子。
這個憑空捏造的身份,就是爲了混淆視聽,便於之後的躲藏以及報復。刑家做夢也想不到厲星子竟然是被關押囚禁在天牢之中的囚犯。
是的,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因爲刑家的人就特麼不知道這件事情。純屬被賣了、被坑了,雙方都是如此,被玩弄於鼓掌之間。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鋒月報仇,不擇手段!
謀定而後動,一身實力沒有恢復之前,去報復不亞於雞蛋碰石頭。這也是他奔波很遠的原因,就是爲了爭取一個緩衝的時間。
丁鋒月的到來對於那些蠱師來說不過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該吃吃、該喝喝、該說說……
“客官,你的酒菜來了。”
那小二依次將那酒菜擺放在桌子上,又悉心地爲其倒上幾碗美酒。
“賞你的!”扔過一塊靈晶,打發走了小二,丁鋒月開始大快朵頤起來。吊爐燒餅的烤香、焦脆,牛肉的嚼勁、滷香,烤雞的香嫩、鮮美……根本就停不下嘴,畢竟吃了那麼長時間的“法式長棍黑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