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潑猴,跑這麼快做甚?”
僧人拄着禪杖,有些氣喘吁吁的樣子。
“你被壓了五百年,恐怕比我跑得還快。”魔猴看着那白袍僧人,猩紅色的舌頭舔了舔那露出的四隻尖銳的獠牙。
“你這潑猴吃人我不管,但是該清理一下牙齒了,口臭真大。”
然而回復的只是一聲怒吼以及衝擊而來的氣浪,把僧人的白帽吹走了。
“好,很好。今天不教訓你一下,你不知道叫什麼天高地厚、尊師重道!”
一冊經書嘩的一聲伸展開來,浮在半空之中,如同一道屏障一般擋住了暴怒的魔猴。而那僧人手中的念珠冒着金黑兩焰之色懸浮在其身前,一字排開。
三聖訣之一——聖珠決·橫!
七顆冒着金黑兩焰之色的珠子成一字型朝着魔猴的方向襲去,但是卻在穿過那冊經書之後,一份爲七,那麼就是七七四十九顆珠子。
“區區小……”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魔猴就感覺到不對勁,那些珠子好似突破了空間一般,瞬間就來到了自己身前。
而且七波攻擊一波比一波要強,最爲陰損的是那每一顆珠子專門擊打封印那七竅之一的位置,七竅被封或者受重視那還得了?
“你這和尚好生陰損!”
魔猴一聲怒吼,雙手之中的棍棒揮舞得虎虎生風的,好似螺旋槳一般。
棍疊千影,那可不僅僅是防禦,更是狂猛無比的攻擊。僧人的四面八方出現了大量的暗金色的幻影,眨眼之間已經連成一個封鎖的區域。
只見一個好大好粗的擎天巨柱靠着旋轉以及重力加速度,狠狠地砸擊在僧人頭頂上。大地龜裂劇烈的顫動起來,滾滾的氣浪混摻着漫天灰塵朝着四周擴散。
一雙血眸在混濁、灰暗的灰塵之中,很是引人注目。“死禿驢,死了沒有?”
“你師傅我肯定會死在你之後。”
白袍僧人身體周圍浮現金剛琉璃之色的不動明王的法相幻影,但是臉色極其的不悅。
“來而不往非禮也,潑猴看招!”
沉重、極其的沉重,好似深陷泥沼之中一般。天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大量的漩渦,不時時地冒出那燃燒着黑金兩焰之色的巨大珠子,先是如同屋子一般大小一般。
但是隨着距離地面的接近,一個個如同小山丘一般,而且還是一擁而上的那種。
擡頭一看的魔猴瞬間兇性大冒起來,這一招和那如來神掌倒是有三分相似之處。
棍也不拿了,雙手猛烈地錘擊着自己的胸膛,身體如同氣球一般迅速變大起來:小巨人,巨猿、大金剛……直至最後的近乎頂天立地。
那小山丘一般大小的天罰珠在其手中如同小石子一般。直接大手一攬,大量的天罰珠直接握入手中。
手臂如同螺旋槳一般甩開,然後方向卻不是僧人那裡,而是那一匹白馬之處。
“我的白馬要是出了一點事情,我非得騎你,把你當坐騎。”
不過轉過頭一看,卻看到了一條好大的怪魚和一條神俊的白龍正在爭相啃噬撕咬那批可憐的白馬。
至於那白馬爲什麼不叫,凡馬看到魚怪和白龍早就嚇得腿軟、四肢無力了,還怎麼叫?
“好大膽的妖怪,潑猴,給我抓住它們。”
然而回復他的則是大量天罰珠的猛烈砸擊,瞬間就是炮火連天的感覺。
“你給我等着,待會兒再找你算賬。”
“妖孽,給我納命來。”
僧人身披着袈裟、舉起那禪杖將那天罰珠一掃而空,直朝那魚怪和白龍的方向趕去。
“真臭,這些妖怪一個個都不知道清理牙齒。”
魚怪的警告、白龍的嘶吼,根本沒有用。
僧人可是在之前教訓魔猴,剛纔又和魔猴打得不分上下而且稍占上風的猛人,又怎能會理會這些妖怪的恐嚇?
“老衲法號亂來,本不想大開殺戒,但是是你們逼我亂來的。”
三聖訣之一——聖珠決·亂!
那七顆聖珠成錯亂無規則形狀分佈在僧人身體的前後,一聲阿彌陀佛,那七顆聖珠瞬間就來到了魚怪和白龍身前。
一聲霹靂雷霆的爆破巨響之聲,虛空都轟隆轟隆地作響起來。那匹可憐的白馬是徹底地死無全屍了,甚至還瀰漫着烤肉的香味。
至於那白龍和魚怪根本沒有逃竄的機會,墨黑色的魚鱗和白色的龍鱗遍地都是,地上鮮血淋漓的,瀰漫着一股刺鼻的腥味。
“亂來大師,你們出家人不是一向講究慈悲爲懷嗎?你這下的手可真的是夠狠夠重的。”
魔猴走過來,撇撇嘴說道。
“這馬肉真香啊!不知道這龍肉和魚肉如何?”
僧人沒有回答,反而拿起一塊被炸熟的馬肉大口地咀嚼起來。
“給我也來一塊,如果有烈酒就更好了。”
森白的牙齒,硌咯的咀嚼,貪婪的獰笑……到底誰特麼纔是妖怪?
正所謂之惡人自有惡人磨,妖怪肆虐、血腥殘暴,那麼就比它們更加兇惡殘暴。要想成佛,就讓那諸佛煙消雲散;那麼要想除妖,就要比妖更加兇殘。
“我佛慈悲,有好生之德,你們兩個想怎麼樣吧?”
僧人看着渾身都在顫抖顫慄的兩妖,頗有些不壞好心地笑問道。
“只要亂來大師饒我們一命,我們願意爲大師您做牛做馬一輩子。”
“我喜歡識趣的妖怪,比那些賤民愚夫要好太多了。”僧人哈哈大笑着。
“這可是你們說的,你當我的坐騎,而你就當我的僕人。”
“坐騎?”那白龍顯然神色不滿。
“不行?”僧人臉色冷峻起來。
“潑猴,給我抽筋扒皮,我倒想嚐嚐龍肝鳳髓的滋味。”
“行行行,亂來大師,我願意當您的坐騎。”
白龍連忙說道,表明自己的態度。
“僕人,坐騎,保鏢,西行之路還少了點什麼呢?”僧人一一掃過那三妖。
“暖牀的女妖精是不是?亂來大師。”
僧人點點頭,道:“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潑猴給爲師抓幾個女妖精玩玩。”
“我不要狐狸精,那騷味太沖。我喜歡花妖精怪一類的,她們的身上總是散發着淡淡的香味。”
說到這裡,僧人眯起雙眼,一副非常陶醉享受的樣子,好似夢迴以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