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一頭金黃?色黃蜂從遠方極速飛來,瞬間就到眼前。
“哦,來了。”
樑靖淡淡的點了點頭,閉上雙眼感受着彷彿黃金打造三米左右大小的鑽天蜂帶來的信息,很快臉上喜色一閃而現。
“發現金屬性怪物,先天級別,實力恐怖很是難纏,最終被其逃了……在gx省?我之前和慕容雪瑤剛從齊雲星迴來的時候,剛好在那裡,卻沒有注意到有這怪物,看來這怪物靈性很高,知道預知危險,躲避危險啊。”
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樑靖一揮手,“走,也該是算算賬的時候了。”
說着,樑靖隨身只帶着青紫毒靈,朝着陣法密佈的各大門派駐紮地方向而去。
他確實一直都在關注着這羣人,也一直監視着他們的動靜,但並沒有像陰鷙男子所說的設下什麼眼線之類的。
不過,都差不多那回事了。
現在實力大進,也是該報復回來的時候了。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這些人在一起陰謀算計着他,但樑靖也看出來這些人似乎關係很好的樣子,貌似應該聯合在一起了,那麼就要小心一點,謀而後動了。
不管怎麼樣,陰鷙這些人一次兩次找自己麻煩,甚至想要的自己的命,這仇是必須要報的,否則單單心中抑鬱,這樣下去不得連修煉都耽擱的。
所以,這次他必須趕在元嬰老怪趕到和他們會合之前,除掉他們。
這是最好的機會。
只是,樑靖不知道,他的想法和陰鷙男子等人的想法卻是想到了一塊去了。
……
“哎呀,樑,樑靖——”
趙炳坤一轉身,就看到身後的樑靖,一下子蹦起來摔倒在地上,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他確實被嚇到了,沒想到這個樑靖還真是神出鬼沒,一開始他真的被嚇住了。
“你,你別,別過來,樑靖我不是故意的,我給你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以爲你被怪物給害了,所以給你報仇,畢竟你幫助了我們大家,救了這麼多人,我當時被怒火衝頭了……”
趙炳坤恐懼的渾身顫抖着,哭喪着臉,不斷的用手爬着後退着,始終不敢讓樑靖靠近,保持着一個距離,保證樑靖第一時間不能一擊必殺他,卻也沒有輕舉妄動,怕刺激樑靖。
“我已經被錢師弟,被大家懲罰了,你還不能原諒我嗎?你現在也沒事了,就饒了我吧,你要什麼,我給你賠禮道歉,賠償你怎麼樣?你別衝動,我祖父是……”
樑靖並不想多耽擱,一來到這裡人類駐紮地就直接找了上來,直接出手。
此時看着前邊膽小畏懼,慌張而歇斯底里的趙炳坤,小地圖確實赤紅赤紅的,正是生死仇人的寫照,心中不由冷笑起來,一步步的跟上。
“樑靖你想幹什麼?你不要亂來。”
錢師叔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出來,遠遠的喝聲說着。
“對,就是。”
“樑靖你別太囂張了。”
旁邊的陰鷙男子鐵蠻等人也跟着吼了起來,沒有衝上來。
看着不斷朝着一個方向,堅定不移後退着的趙炳坤,樑靖臉上隱隱浮現出怪異的笑容,轉身對着太一道錢師叔只說一個字——
“滾!”
對!他連一舉場面話都懶得說。
如果之前還覺得錢師叔這個人雖然迂腐老好人了一點,心中還是勉強認可的話,在自己遭受別人接二連三的算計,卻最終卻不了了之,而自己做什麼舉動都要出來阻止,這怎麼看都是向着名門大派,對自己拉偏架之後,他絕對沒有好顏色給對方看。
如果不是有些明白這個人心思和無奈,感覺到對方的窩囊無力,他甚至認爲這個人故意的,心思惡毒,甚至比陰鷙男子還要可恨,還要陰險。
不管怎麼樣,這個人行爲確實很有問題,甚至如果自己不是有點本事,早就被其間接害死了,現在他絕對錢師叔這個人沒有一絲的好感,如果再阻撓自己,他絕對不會有絲毫顧忌。
到時就是不死不休!
樑靖依然一步步的靠近,趙炳坤臉上驚恐,漸漸的眼中隱隱帶着得意之色,不斷的後退。
錢師叔臉色難看,想要出手阻止,卻發現自己什麼立場都站立不住,一時間呆呆的站在那裡,耳邊傳來鐵蠻等人的威脅喝罵聲。
……
“喝!乾宇鎖天陣,給我起!”
忽然,陰鷙男子等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離得樑靖和趙炳坤很近,他猛掐指訣,一跺腳,周圍‘轟隆’一聲,陣旗破土而出,林立着,能量波盪,瞬間鏈接在一起,形成一個陣法的能量空間。
“哈哈哈哈……樑靖你中計了,你完了,哇哈哈哈,看你還想要殺我,這次我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你個雜種,居然敢和我作對,我要你生不如死……”
趙炳坤猛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臉色立變爲張狂囂張無比。
“樑靖,你居然敢辱我,你沒想到會有這一天吧?我會報仇,十倍的報復回來給你的。”
鐵蠻帶着陰狠的笑,手持巨斧收腹挺胸,伴隨着幾乎比常人高一倍,強壯數倍的恐怖雄壯身軀,看起來昂張威猛,雄偉無比,霸道無雙。
“樑靖,這次看你往哪裡逃。”
陰鷙男子站在鐵蠻的身邊,淡淡的笑着說道,眼中盡是興奮和惡毒之色。
“哈哈,樑靖你束手就擒吧。”
“對,別反抗,反抗都是無用功,這次你栽定了。”
“跪下投降吧,或許還能少受一點苦。”
……
看着陣法內囂張張狂對着樑靖狂笑怒罵的一衆人,錢師叔再次呆住了,原來這些人聯合在一起算計着樑靖,和樑靖不死不休,可悲之前自己反而一而再的阻止樑靖報復,導致他現在被算計,陷入絕境。
自己這算不算是兇手之一呢?
而且還是道貌岸然,僞君子,最陰險惡毒的一個。
想到這裡,他臉色一時間變得鐵青無比。
天魔門白衣女子皺了皺,卻沒有說什麼。
其他人臉色各異,大多是幸災樂禍,嘲笑諷刺,暗暗叫爽的,看你樑靖這麼囂張,資質這麼恐怖,這次看你怎麼辦。
他們似乎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他們心中對樑靖充滿了畏懼羨慕嫉妒恨。
“樑靖,你沒想到有這麼一天吧?”
陰鷙男子此時真的難掩心中的興奮,他繼續的說着,“你可知道我們這些人爲了算計了,可是費盡心思,苦候多時啊,現在終於成功了,今天,你,完,了!”
“樑靖你可知道,從你上次逃走的時候,用你那瘋狗一般的眼神看我一眼,從那一刻起,你的下場就註定了!
敢這麼看我,敢和我趙炳坤鬥,你死定了!
我會讓你死得很慘!誰叫你走的時候看我的那眼神,讓我這段時間來都睡不着覺,過得很不好!”
趙炳坤不斷的發泄着什麼,激動無比。
看着沉默不語的樑靖,陰鷙男子越加的信心十足,只想逗逗敵人,表示自己的智珠在握,決勝千里之外,“樑靖,你可知道這是什麼陣法?”
“諒你也不知道,我告訴你,這是乾宇鎖天陣,這個陣法即使是元嬰老祖也能被困住,你不用還費勁想逃,在這個陣法之內,就算是空間也被鎖住了,你絕對不能空間移動逃走的。”
說道這個陣法,陰鷙男子心神大震,只覺十拿九穩了。
“啊?居然是乾宇鎖天陣,沒想到是這個陣法,這可是元嬰老怪都能困住的啊,這個樑靖這次真的死定了。”
“唉,好好一個絕世天才就這般的凋零了,怪只怪他太囂張了,槍打出頭鳥,居然敢招惹這麼多的敵人,而且一個個都是身後有着深厚底蘊的大勢力之人。”
“這個事情告訴我們,做人要低調,太囂張活不久,不然哪天就被人算計死,徒弟,你可記好了?”
“是的師傅,徒弟記住了。只是師傅,如果別人要殺我,我還要低調,不能還手,不能還口嗎?這樣下去,別人一次次的算計我,萬一我怕一個不小心,應對不下來,被殺死了怎麼辦?”
“呃,這個問題很有深度,我們可以逃,逃得越遠越好,躲起來,別人找不到就沒事了。”
“哦,師傅你真的太明智了,我好崇拜你啊。”
“那是,不然我怎麼做你師傅。”
“可是師父,那樣會不會心情很不好,很鬱悶啊。”
“忍着就是了,放心最多變身成爲從頭帶到叫的綠毛——忍者龜。”
……
這時,連一旁的錢師叔和白衣女子都忍不住皺起眉頭來,臉色凝重無比,這些人真的是煞費苦心啊,居然是乾宇鎖天陣。
兩人互相看了看,看着能量光芒閃動密佈的陣法內衆人,沒有動作,他們不能,也沒有那個能力阻止這次的事情,沒辦法,這個陣法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那麼將身上的元嬰符籙用完,也沒用。
“樑靖,你還有什麼遺言要說的?”陰鷙男子道。
“嗯,我只想問一下,這個陣法是不是敵我都能夠阻止,只有陣法結束才能出陣去?”
嘴角浮現出詭異的笑容,樑靖淡淡的問道。
“嗯?確實是這樣,你怎麼知道的?”
陰鷙男子一聽,先是一愣,然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只是一時間無暇思索那麼多,目的達成,興奮啊……
“好吧,看來你也不算孤陋寡聞,不過你知道就知道吧,只要記住今天你完了,就行了。這次你是在劫難逃了,說真的,樑靖我還真的是很佩服你,佩服的勇氣,佩服你的資質。”
說着說着,陰鷙男子聲音變成了秘密傳音,傳到樑靖的耳中,“不過,勇氣讓你自取滅亡,資質卻是爲我所有!
我會繼承你的一切!
放心,我會讓你得到應有的榮耀,千萬年之後,別人都會記得我奪取了你的資質,從此走上無敵、永生的最高境界。
怎麼?你不感謝一下我嗎?”
陰鷙男子滿眼的猖狂,滿臉即使得意之色。
“這麼說,之前暗中喊話,挑撥離間是你做的?”
樑靖靜靜的看着對方,說道。
“對,沒錯,就是我做的。”
陰鷙男子一臉的你能奈我何。
“趙炳坤這個腦殘兒,之前對我出手,也是你做的?”
“腦殘兒?”
陰鷙男子一愣,一轉頭看向那還在喋喋不休,囂張張狂,罵天罵地的張炳坤,嗯,腦殘兒,確實挺形象的。
“對,沒錯,我答應給他幫忙,和師妹前橋搭線,他就答應了。”
“你們的話說夠了沒?我可要報仇了,我要挖了樑靖的雙眼,居然敢用那麼恐怖的眼神看我,我只是要他的命而已,你給我不就行了。”趙炳坤不耐煩了。
樑靖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繼續問道:“從一開始你就講我當做目標,想要使用【血脈輪轉術】剝奪我的一切,是吧?”
“是的,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趕緊的說出來,我好送你上路。”
陰鷙男子陰笑着說。
“沒有了,現在我來送你們上路吧。”
樑靖說着,‘唰’的一下伸出雙手,一點而出。
兩道青紅色光芒一閃而出。
不好!
陰鷙男子感覺不對,就一直在提防着,面對樑靖這個危險分子,沒有了護身符的他可不敢大意,當即反應很快,法力激發,一個黑色骷髏盾出現在身前。
呯!
青紅色光芒擊打在骷髏盾上,骷髏盾猛地一顫,爆飛打在他的身上,整個人被打飛出去。
另一邊的趙炳坤,顯然沒有這麼好運。
他還在喋喋不休的發泄着自己心中的不爽,污言穢語不斷,根本就毫無防備的。
光芒一閃,他腰間的玉佩閃動着一個白色能量護罩,包裹他的全身,卻被極旋風火指犀利的穿透性攻擊,瞬間打穿。
‘噗’的一聲。
處於激動狀態,毫無防備意識的趙炳坤身體一頓,額頭上出現一個杯口大,前後通透的窟窿,原本張着要說話的嘴,還在傻傻的張着,凝固了,生前最後一個念頭——
“怎麼會這樣的?他真的敢出手殺我?這麼遠樑靖怎麼可能有這麼強大的攻擊?我的玉佩防護不比陰鷙男子的護身符差啊,爲什麼我連能量護罩都沒開啓,太大意了,我不甘——”
帶着滿腦這的疑問懊惱,他衰落在地上。